钟瑞添、汤志华:缅甸共产党的兴亡及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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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先进性, 是党的生存和发展的基本条件。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进程中, 每一个政党的发展历程都不可能背离这一规律。缅甸共产党50年历程的兴衰成败具有典型意义。缅甸共产党的出现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它不仅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直接产物, 同时也是缅甸人民群众反帝反封建, 为摆脱殖民主义统治争取独立的民族运动的必然结果。

钟瑞添、汤志华:缅甸共产党的兴亡及启示

钟瑞添、汤志华 人民哲学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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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瑞添教授,男,广西苍梧县人,1955年7月生,先后毕业于广西师范大学、广西师范大学、华中师范大学,曾任广西师范大学副校长兼任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及教师教育学院院长,广西高校师资培训中心主任,教育部广西师范大学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研究中心主任,现为广西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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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志华教授,男,江西永丰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1975年2月生,先后毕业于井冈山大学、广西师范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现为广西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党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Image

论文出自:《科学社会主义》2006年第1期

 

 

缅甸共产党的兴亡及启示

 

党的先进性, 是党的生存和发展的基本条件。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进程中, 每一个政党的发展历程都不可能背离这一规律。缅甸共产党50年历程的兴衰成败具有典型意义。

一、缅甸共产党的兴起与衰亡

缅甸共产党的出现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它不仅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直接产物, 同时也是缅甸人民群众反帝反封建, 为摆脱殖民主义统治争取独立的民族运动的必然结果。

首先,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缅甸进步知识分子中的广泛传播, 为党的成立奠定了思想基础。1886, 缅甸沦为英国的殖民地, 从那时起, 推翻英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 实现民族的独立就成为缅甸人民的奋斗目标。在斗争中, 民族资产阶级的爱国人士和革命的知识分子逐渐成为民族独立运动的领导力量。主要由知识分子组成的我缅人协会” (由于参加该组织的成员均在本人名字前冠以德钦缅语, 意为主人二字, 又被称为德钦党) 1930年成立。德钦党人在领导民族独立解放的斗争过程中, 不少成员开始接触和研究马克思主义, 并在缅甸进行宣传和传播。193712, 在德钦努、德钦梭和德钦丹东等人的倡议下, 在仰光成立了红龙书社, 书社是在德钦党领导下进行反帝、反封建宣传和传播社会主义思想的组织, 成员有200余人, 平时除翻译编辑介绍马克思主义、苏联社会主义读物外, 还出版《红龙新闻》、《新缅甸》等刊物, 定期举行政治理论研讨会, 探讨民族独立斗争策略等问题, 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缅甸的传播起了重要的作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缅甸进步知识分子中的广泛传播, 为党的成立奠定了思想基础。

其次, 缅甸工人阶级登上历史舞台, 为缅甸共产党的成立准备了阶级基础。1938年初, 在德钦党的领导下, 爆发了缅甸历史上最大规模历时达一年零一个月的石油工人罢工斗争。罢工在德钦党的领导下, 逐渐扩大为有工人、学生、市民、公务员和僧侣参加的全国范围的反英帝国主义示威活动。这次斗争矛头直指帝国主义和国内封建主义, 因此具有鲜明的反帝反封建民族民主革命的性质, 在缅甸民族独立史上是一个质的飞跃。特别是在这次罢工斗争中, 缅甸工人阶级在德钦党的宣传和组织下, 政治上开始逐渐成熟, 成为一支有组织、有纪律、能战斗的有生力量, 发挥出了革命的主力军作用, 从而标志着缅甸工人阶级已经走上了历史舞台。缅甸工人运动的发展, 为缅甸共产党的建立准备了阶级基础。

再次, 在缅甸民族解放运动中, 一批信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知识分子, 如昂山、德钦巴欣、德钦梭、德钦巴丁等, 经受住了民族独立和解放斗争的考验, 并自觉地与工人农民运动相结合, 为缅甸共产党的成立作了组织准备。1939815, 我缅人协会、工人运动、学生运动、农民运动中的一些马克思主义者在仰光举行会议, 宣布成立缅甸共产党, 缅甸民族独立运动的领袖昂山被选为总书记。在党的成立大会上, 缅甸共产党拟定了声明和提纲, 阐述了党的纲领和方针, 指出缅甸是一个具有殖民地和半封建性质的国家, 缅甸必须经过两个革命阶段, 即摆脱帝国主义的解放阶段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 暴力方式是推翻英国殖民统治的主要斗争方式。同时, 会上还通过了关于在国内成立反帝统一战线和关于在学生、工人和农民中组织共产党支部的决议。

另外, 缅甸共产党的成立还得到了印度共产党的积极帮助。在三十年代中期, 印共就在仰光协助我缅人协会成立了印度移民小组缅甸人小组。后来, 这两个小组都加入了缅甸共产党。

缅甸共产党成立之后, 便立即投入到缅甸民族独立运动的洪流之中。在领导缅甸民族解放的斗争中, 党的影响和作用与日剧增, 逐渐成为缅甸国内举足轻重的一支重要政治力量, 为缅甸人民的解放做出了重要的贡献。1941, 日本入侵缅甸, 新的殖民统治者更加疯狂地对缅甸资源进行了毁灭性的掠夺。此时, 由德钦梭领导的缅甸共产党, 1943年初, 在下缅甸的缅因德达耶镇召开了第一次代表大会, 制定了《缅甸自由提纲》, 提出了建立抗日统一战线, 开展群众性的抗日斗争。在缅甸共产党的领导下, 游击斗争的烽火在缅甸各地燃烧起来。19448, 缅甸共产党联合人民革命党、昂山领导的国防军及其他少数民族组织, 建立抗日统一战线——反法西斯人民自由联盟, 由昂山任最高领导人, 共产党人德钦丹东任总书记。在反法西斯人民自由联盟的领导下, 缅甸人民与日本侵略者进行了殊死的战斗, 最终取得了抗日战争的胜利。

在抗日战争胜利后, 缅甸革命向何处去?这是摆在缅甸共产党面前的一个重大问题。在选择缅甸革命道路的问题上, 党的领导层出现了分歧, 缅甸共产党逐渐分为了两派:一是以德钦梭为代表的红旗党主张学习苏联经验”;二是以德钦丹东为代表的大多数主张向中国共产党学习, 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19462, “红旗共产党正式同党分裂, 严重地削弱了党的力量。

194814, 缅甸宣告独立。缅甸共产党与临时执政的民族资产阶级政府在缅甸民族独立的条件和新政府的成立问题上又发生了重大分歧。缅甸共产党认为19481月宣布独立的缅甸并没有实现真正的独立, 关于独立的《昂山-艾德礼协定》和《努-艾德礼协定》是执政的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政府与英国殖民者妥协的产物。于是, 缅甸共产党退出了临时政府,号召全国人民为反对帝国主义, 为争取真正的民族独立而斗争。19483, 缅甸共产党发动石油工人大罢工, 同时在缅甸中部地区彬文那举行20万人参加的农民大会, 提出实行土地改革,实现耕者有其田1948328, 临时政府宣布缅甸共产党为非法组织, 下令镇压共产党运动, 缅甸共产党从此转入农村进行武装斗争。

50年代后期, 在政府军的打击下, 缅甸共产党领导的武装力量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不得不退到了中缅边境保存力量。到了60年代后期, 由于缅甸执政当局的倒行逆施使得国内社会矛盾重重, 缅甸共产党借外国党的援助得以重新发展壮大。70年代中期达到了缅共的鼎盛时期。当时, 缅甸共产党控制了近1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150-200万人口, 武装力量达到15000-20000万人。

进入80年代, 缅共没有外援, 在缅甸政府的多次围剿下, 内外交困, 开始走下坡路。1989314, 缅共部队发生分裂, 以彭家声为首的驻果敢的缅共东北军区部队首先发难, 脱离缅共, 并夺取了缅共北方局所在地;接着, 在佤邦的以佤族官兵为主的缅共主力部队也随之叛变, 417日占领缅共中央总部-邦桑;5-6月间, 另外两支缅共主力部队掸邦和克钦邦人民军也宣布脱离缅共。昔日辉煌的缅甸共产党人民军, 经历了这场变故之后, 也以一种新的政治实体出现在了缅北边境一线, 它们已经不是共产党的组织与武装, 而是成为缅甸地方民族主义的武装。随着缅共赖以生存的军队内讧与分裂, 缅甸共产党也瓦解了, 从此退出了历史舞台。

二、缅甸共产党衰亡的原因

缅甸共产党从成立到瓦解历经了半个世纪, 最终降下了历史的帷幕。缅甸共产党从兴起发展到退出历史舞台, 原因是非常复杂的, 有主观原因, 也有客观原因, 有国际上的因素, 也有国内的因素。从根本上讲, 缅甸共产党失败的最根本原因在于党的先进性的丧失。不能否认, 它曾经是先进的阶级力量的代表和优秀的民族主义与共产主义战士的集合, 曾为争取祖国的独立和解放, 贡献了他们的才华、智慧乃至生命。但是到了后来, 缅甸共产党却愈来愈故步自封、教条主义、脱离群众, 完全丧失了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先进性, 无法再承担起推动历史发展的光荣使命与任务, 因此必然被历史所抛弃。

1、思想理论上的教条主义和故步自封, 使党在理论指导上失去了它的先进性。

历史上的缅甸共产党, 政治目标是以争取民族解放与独立为己任, 能够顺应时势, 提出并建立广泛的反法西斯民族统一战线, 率领人民进行着不懈的努力与斗争, 因而得到人民广泛的支持与拥戴。这是缅甸共产党发展的第一个高潮时期。但后来的缅甸共产党越来越教条, 完全照搬中国共产党的历史经验, 而不顾缅甸国家的实际情况。尤其是在70年代, 缅甸共产党深受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影响, 文化大革命的一些作法原封不动地搬用, 有些极的作法较之当时的中国有过之而无不及。譬如, 1973年在缅共控制的果敢地区, 大搞破四旧、立四新, 横扫牛鬼蛇神的运动。而党的广播电台开播必念毛主席语录”, 大讲路线斗争与阶级斗争。这样的行为竟然一直延续至80年代的初期。党内的教条主义严重地窒息了党的指导理论的发展, 而理论上的落后必然导致革命实践的失败。

从根源上说, 缅甸共产党的教条主义的存在和发展是由党的理论不成熟决定的。缅甸是一个佛教影响深广的国家, 虔诚信奉上座部佛教。缅甸先进的知识分子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甚至是建立在佛教的基础上的, 并没有一个完整的、系统的、科学的认识。他们之所以接受马克思主义, 是因为马克思断定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符合佛教的轮回学说。如缅甸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德钦梭在这方面就很典型, 他从维护佛经、掌握知识、以佛教指导行动的角度来说明列宁的革命理论与实践相统一的理论;用佛教中尽善尽美的概念来说明革命领袖必须具有完美无缺的品质;用生死轮回的概念说明辩证唯物主义中物质运动的观点;把佛教中人间天堂等同于共产主义社会。

2、无视群众的利益要求, 严重脱离群众, 在实践上丧失了先进性。

在抗日战争时期, 缅甸共产党把抗日图存作为自己的战略任务, 主动融入民族的抗日斗争,共产党成为了反法西斯人民自由联盟的主要组成部分, 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 英国工党通过大选得以上台执政, 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传统的帝国主义殖民政策。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 昂山和吴努等民族领导人经过艰苦谈判, 争取到了缅甸摆脱英国殖民统治建立国家的权利。这在根本上说是反映了缅甸人民的利益和要求的。但缅甸共产党人没有看到二战结束整个国际形势发生的变化, 没有真正明了缅甸人民的真正愿望, 不承认昂山等领导人采取和平斗争路线的历史必然性和合理性。19473, 德钦丹东宣布:向英国人复仇, 缅甸过去是日本法西斯侵略者的坟墓, 现在也应该成为缅甸的主要敌人——英国殖民者的坟墓。正是由于缅共表现的激进和脱离实际, 结果在1947年的全国大选中仅获得208个席位中的7, 说明缅共的政策并不为缅甸人民所接受, 最终还导致了与同盟关系的破裂, 被宣布为非法组织。

进入6070年代, 缅甸共产党在建立根据地进行局部执政的过程中, 由于政府的长期封锁和完全依赖于国外的支援, 加之长时间的打仗, 军费与根据地的巨大开支越来越成为了问题。为了解决军费开支, 一方面, 党的许多领导干部无视群众的利益要求, 不是去领导群众发展生产, 而只知道搞苛捐杂税, 结果丧失了民心;另一方面, 缅共中央听任一些地方实力派搞鸦片生意, 对此不闻不问, 共产党由革命者沦为了毒贩子。在毒品的巨额利润引诱下, 许多中高级干部私欲膨胀, 成了拜金主义者, 再也无心去实现什么主义。缅甸共产党60年代至70年代初,由于组织较为严密, 对鸦片贸易采取了严厉禁止的措施。中央发文明令禁止进行各种与鸦片有关的交易, 更不准各级干部与官兵参与, 如有发现, 从重处罚。但到了70年代末80年代初, 整个情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缅甸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在1980829日成立由中央直属的进行毒品贸易的机构, 代号“8.19”“8.19”的总负责人就是缅共中央副主席德钦佩丁。“8.19”的成立,不仅标志着缅共进行鸦片贸易与毒品加工合法化, 同时, 鸦片贸易的利润成为其各种经费的直接来源。据外国有关机构透露, 至缅甸共产党瓦解的1989, 除党的主席德钦巴登顶等极个别高级领导人未卷入鸦片交易外, 绝大多数高级干部均在从毒品交易中谋取暴利, 腐败堕落。

3.党内宗派主义和大民族主义盛行, 使党在组织上失去了它的先进性。

宗派主义的政治斗争, 是中南半岛许多共产党组织走向终结的重要因素。泰共、马共均如此, 缅甸共产党也没有突破这体制上的羁绊。在缅共内部, 宗派主义与大缅族主义的大民族主义紧密结合, 中央搞小集团, 压制排挤其它民族包括汉族干部。譬如, 缅甸共产党的中级以上的干部, 3/4是缅族, 而处于基层作战的部队, 又大多是佤族、克钦族还有汉族。在中央政治局里, 几乎是清一色的缅族, 其它少数民族干部被排挤, 受到了歧视。宗派主义和大民族主义使得党的领导人与地方军队领导之间矛盾与日俱增。到后来, 宗派主义和大民族主义使得地方军事实力派纷纷打算另谋出路, 党的军队被分裂, 由此而导致了缅甸共产党的瓦解和失败。

三、缅甸共产党衰亡的警示

党的先进性是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根本。前苏联和东欧国家的共产党丧失执政地位的原因尽管多种多样, 但最根本的一条还是没有解决好先进性问题, 最终丧失了党生存和发展的根本基础。缅甸共产党斗争失败的教训, 更进一步地说明无产阶级政党要想赢得人民群众的广泛支持, 使党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就必须始终保持无产阶级政党的先进性。

1、坚持与时俱进, 推进党的指导理论的不断创新。

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先进性, 首先体现在理论上的先进性, 表现在用科学理论武装思想指导行动。能不能在理论上坚持与时俱进, 是一个政党生命力的具体体现。包括缅甸共产党在内的许多政党, 其衰败的历史教训反复证明, 不能在理论上与时俱进的政党是没有前途的。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弘扬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 不断根据实践的要求进行理论创新,是党在长期执政条件下保持先进性的决定性因素。以缅甸共产党衰亡的历史为镜, 说明进行理论创新, 首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 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的不动摇。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立党立国的根本指导思想, 是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理论基础。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任何时候都要坚持, 否则我们的事业就会因为没有正确的理论基础和思想灵魂而迷失方向, 就会归于失败。同时, 马克思主义具有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 如果我们不顾历史条件和现实情况的变化, 拘泥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在特定历史条件下、针对具体情况作出的某些个别论断和具体行动纲领, 我们就会因为理论脱离实际而不能顺利前进, 甚至发生失误。因此, 我们要在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不动摇的基础上, 要着眼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运用, 着眼于对实际问题的理论思考, 着眼于新的实践和新的发展, 坚决贯彻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与时俱进、开拓进取, 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2、坚持群众路线, 切实实践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利益。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共产党的根本宗旨, 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是党的先进性的本质要求。作为领导无产阶级运动的共产党就必须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作为共产党的根本宗旨, 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党除了工人阶级和最广大群众的根本利益之外, 没有自己的任何特殊利益, 党在任何时候都要把群众利益放在第一位, 同群众同甘共苦, 保持党与人民群众的最密切联系, 这是共产党的立党之本, 是共产党的生命所系、力量所在。前苏联和东欧的一些执政党 (也包括曾经局部执政的缅甸共产党在内) 都曾经在理论上是先进的政党,在革命斗争中也与人民群众建立过密切联系, 但是,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 由于他们先是在理论上不能与时俱进, 没有把握住历史发展的方向, 接着又犯了脱离了人民群众的错误, 最后只能落得一个亡党亡国的悲剧下场。江泽民同志曾经指出, 我们党最大的政治优势是密切联系群众, 党执政后最大的危险是脱离群众, 党与人民群众联系问题是党的生死存亡问题。今天, 我们要保持党的先进性, 就必须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坚持以人为本的执政理念,在生动的社会历史实践中切实实践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利益。

3、健全民主集中制, 发展党内民主, 加强党的团结。

马克思主义政党先进性的体现, 不仅在于党是由马克思主义这一先进科学的理论为指导,而且还在于这个党是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组织起来的, 具有其他政党所不能相比的凝聚力和战斗力。通过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 实现党的团结统一, 这是我们事业能够取得胜利的基本条件。世界各国无产阶级政党兴衰成败的历史经验表明, 民主集中制贯彻的好不好, 直接影响到党的团结, 而党的团结又是与党的生命、国家的前途和民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中国共产党80多年来所取得的一切胜利和伟大成就, 就是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团结一致、艰苦奋斗的结果。如果没有严格的纪律和制度, 党员各行其是, 一盘散沙, 要战胜异常强大的敌人, 完成艰巨的历史任务是不可想象的。缅甸共产党由于党内的宗派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而导致党的分裂与失败, 又从反面给与我们深刻的历史教训。当前, 我国已进入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新的发展阶段, 党面临着许多新情况新考验。面对这种局面, 要解决各种复杂的问题, 就必须依靠全党同志的群策群力, 团结就是力量。因此, 我们更应该健全民主集中制, 要建立健全并严格执行民主集中制的具体制度, 坚持和完善党内政治生活的各项准则,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统一, 发展党内民主, 加强党的团结, 决不允许有任何破坏和分裂党的行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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