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党恐遭巫伊联盟吞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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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时事

自2017年希望联盟三党接纳土著团结党加入结盟以来,我和慕尤丁就有过多次的长谈和交流。我俩最后一次私聊,正好就在一个月前的2月5日,我当时就已提醒慕尤丁,倘若土著团结党与巫伊联盟为伍,最终势必被两大马来政党吞灭。幕尤丁的回应也毫不意外,他坦言土著团结党的基层实力和党机器在三个马来政党当中最为薄弱,况且他们的诉求对象和主打选区也几乎重叠。

团结党恐遭巫伊联盟吞灭

刘镇东

2020/3/6 10:45 pm (更新: 2020/3/6 10:51 pm )
 
 

【观点】

自2017年希望联盟三党接纳土著团结党加入结盟以来,我和慕尤丁就有过多次的长谈和交流。我俩最后一次私聊,正好就在一个月前的2月5日,我当时就已提醒慕尤丁,倘若土著团结党与巫伊联盟为伍,最终势必被两大马来政党吞灭。

幕尤丁的回应也毫不意外,他坦言土著团结党的基层实力和党机器在三个马来政党当中最为薄弱,况且他们的诉求对象和主打选区也几乎重叠。

施行焦土策略

 

我经常强调,巫伊联盟与马华、国大党联手,根本就不是志在选举。他们的合作纯粹是要施行焦土策略,让巫伊联盟煽动马来穆斯林社群对希望联盟的不安,同时让马华与国大党在非马来社群挑起对希望联盟的不满。

这是为了加剧族群间的对立情绪,进而撕裂希望联盟,让我们在选举前沦为半届政府,以便纳吉和整个盗贼统治集团得以走后门回归执政。

 

 

巫伊要挟大选

巫伊联盟如今钳制着慕尤丁的土著团结党,我担忧他们是否还会解散国会举行大选。如果他们深知无法透过民主赢得政权,他们可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废止选举。但目前来看,事情暂时还不会那么糟,而他们这班因利益而聚集的联盟,短短几天就已曝露了脆弱的一面。

他们之间已经开始互不咬弦。一旦慕尤丁满足不了巫伊联盟领袖的要求,他们将会倾向支持闪电大选,届时慕尤丁为首的土著团结党很可能会遭到巫伊联盟直接“活吞”。

误读巫伊情势

许多人误读了第十四届大选的成绩,以为巫统与伊党联手等同他们的选票互加起来,能够赢下希望联盟30个边际选区并夺得联邦政权。

如此表面和简化的解读,不仅仅出现在一般马来西亚人的讨论中,政治领袖乃至学者也有这样的认知。对于巫伊联盟的过度担忧,也让族群认同政治发酵,某个程度导致这次政变的形成。

事实上,这些所谓政治专家看漏了三个重点:

(一)第十四届大选,伊党的得票是针对纳吉的反对票

希望联盟必须谦卑承认,我们在第十四届大选获得的选票,主要也是针对纳吉盗贼统治的反对票,而不是选民特别钟爱希望联盟。

在半岛西海岸,反对纳吉的马来选民大部分把选票投给希望联盟。东海岸方面,选民基于弃保效应,在吉兰丹和登嘉楼的三角战中票投伊党,毕竟伊党在当地比希望联盟较有机会战胜巫统。

伊党于第十四届大选,尤其是在丹登二州的竞选主轴,与希望联盟非常相似。伊党基层深信他们投入的选战,是为了打倒贪污腐败的巫统与纳吉,殊不知伊党领袖已经和纳吉私下达成了协议,在选后携手结盟。

(二)城市马来选民

自我从政以来,我花了不少时间与马来领袖接触和共事,当中就包括了慕尤丁。我因此发现,很多马来领袖都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巫统与伊党的策略及经营方式几乎无懈可击,这主要是他们误以为大部分的马来人还居住在乡村。许多非马来人也有同样的刻板印象,把马来人当成乡下人。

我所点出的城乡差异,其实无关教育程度、财富,或开明与否。事实上,城市中依然有很多贫穷问题,乡村也有不少富人。我要强调的,是巫统、马华、国大党和伊党过去数十年来在乡村、半城乡地区所维系的恩庇侍从政治。

早期的政权是由几个典型的乡区政党组成,善于为乡区选民提供福利与社会援助。随着社会结构及城乡人口分布的变迁,已让今时今日的政治不再一样。

今天的乡村已和全国道路系统连结起来,让年轻人可以到其他较大的城市谋生,也让他们在开斋节及大选可以回家。

我的重点不在于城市人就一定会有更进步的世界观,我要强调的是居住在城市的选民并不受乡区的传统社会关系和桩脚政治约束。他们的投票倾向,全凭他们的个人喜好,以及根据社交媒体的氛围。

2018年大选,城市马来选民纷纷回乡,投票反对纳吉与罗斯玛伉俪。这也说明,为何党机器和桩脚相对较强的柔佛巫统与国阵,会在堡垒失利。

这些居住在城市的马来人,有很多都是希望联盟30个半城乡边际选区的选民,这意味着谁人得到他们的民心和支持,就能赢下马来西亚联邦政权。与其在乡村选区加强党组织,不如提出具体可行的经济政策,让那些为生活打拼的小市民有更好的日子。

当然,马哈迪在第十四届大选扮演关键的角色,作为替代纳吉的首相人选,是让马来选民票投希望联盟的信心保证。没有马哈迪的土著团结党,并不容易赢得选票。

(三)边际选区也是混合选区

从竞选策略而言,土著团结党和行动党可说是最佳组合,因为两者很难会有重叠的主打选区。很遗憾,土著团结党内的慕尤丁派系受到了种族政治的蛊惑,最终会遭到巫统和伊党侵蚀。我们必须知道,半岛大部分边际选区是以马来选民居多的混合选区,同时有着一定数量的非马来选民。

以慕尤丁的巴莪国会选区为例,有64%的马来选民。柔佛26个国会选区当中,马来选民占60%或以下的选区有18个,另有4个选区的马来选民占70%或以下。城市选民踊跃回乡投票,再加上跨族群的支持,希望联盟得以赢取柔佛18个国席。

任何阵营得到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的跨族群选票支持,就能赢得柔佛乃至全国的胜利。以“马来人大团结”为号召的单一种族联盟,肯定无法得到跨族群的支持。

希望联盟接下来必须加倍努力,在马来选民当中揭穿所谓新联盟的真面目,并强化跨族群选民对希望联盟的支持,确保我们的改革议程可以延续和实现。这次的政变是给我们的一次教训,相信希望联盟下一次归来,必能成为更稳固的有能政府。

 


刘镇东,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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