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场“电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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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尾,一川带领的交通队根据上头指示下来的任务,给南下突击队某单位送去了经费和武器,谁知这个单位的负责人战锋早已叛变投敌,而敌人也已控制了 这个单位。敌人利用这些变节分子设下了一个个骗局:-----------------转帖自21老友网

一是向边区汇报虚假的“工作成绩”和“地下组织的情报”,骗取领导人阿石等继续给予支助和派出交通队联 络;二是变节分子继续以“同志”的身份与交通队接头,然后通知敌兵伏击交通队。这次一川的交通队在踏上回程路不久,便受到敌兵的伏击和包围,一位尖兵同志 英勇还击并使敌兵死伤各一人后壮烈就义。

回到自己的地盘后,一川马上把此次交通发生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战锋属下一齐来碰面的战南私下所递送来的没头没脑写着“提防XX事件重演”的八字纸 条,通 过电台向阿石详细报告。得到阿石的答复是:据战锋的电报反映,他们和交通队分手后,第二天也发现了保安部队大规模搜索行动的痕迹,因此他们判断敌人似乎是 重点进攻,队伍只好破山割路,但在第4天,在那里那里的甚麽河尾的地方,仍然无法避免发生一场遭遇战,所幸无人伤亡,只损失了两个包袱云云……。讲得有鼻 有眼的。阿石料定,对方明显地在企图保护这条苦心经营,曾钓过大批鱼的长线钩--战锋这一伙革命叛徒。

阿石这边,已经相当准确地肯定,现在是来自对方政治部特设的、由战锋那个单位里的原电报员成龙拍发过来特强和稳定的讯号。当然,报告的都是如何如何 克服工 作困难而取得进展;哪里哪里又开展了新的群众地盘,发展了组织,最后就是需要经费支援和武器供应,如此这些。对方既然意犹未尽要继续玩下去,阿石也就决定 打蛇随棍上,舍命陪君子了。一是在这场特殊的智力较劲中麻痹对方,争取弄清较多的情况,向组织,也向牺牲了的战士有个交代。二是必要时甚至倒转玩它一玩。 于是暂时展延了把一川这支队伍撤回泰马边区的计划,要一川在北上之前,完成一次对战锋那个单位的实地调查和侦察的特殊任务。

1983年初,一川队和阿树伯的武工组会合後根据阿石提供的意见调整了队伍,组成一川、海岩夫妇,阿苏、毅平夫妇,南兵、江凌夫妇,一凡、怀阳夫 妇,小林 (电报员)、忠阳夫妇,雄武、烈红夫妇,学强,战强等14人阵容颇大的侦察队伍,按照阿石的部署南下去到朱毛一带,利用与战峰接头的机会设法找到证实其单 位变化的依据。临行前,一川队和战峰队之间按惯例开通了横的电报联系,方便互相间直接传达情况。

队伍沿着内围的中央山脉行进,当渡过咕噜布河上游后,在距离接头地点还有一天路程的地方找个隐蔽和地形有利的“鸡心垅”停下来安营扎寨,认真安排了戒备。

第二天,派出精干的雄伍和战强两名侦察兵,一早就出发,侦察前路和接头点一带的情况,整个行动的布置,完全是根据上头特别强调的,即把接头的战锋队 是由敌 方控制摆布这个最坏可能来考虑;何况三天前,在最新一次横的电报联络中,战峰一再强调“没有敌情”、“将准时到约定接头”的信息。因此,两个动作灵活技术 一流的侦察兵,丝毫不敢大意,一身轻装敏捷绕着大圈,先弄清楚是否有敌人从战锋队来的方向进入接头点的痕迹,果然,在雄伍过去生活于战锋队时经常跑过的出 发路上,发现很新鲜的和人数众多走过、有稍作伪装打扫的痕迹。肯定他们来了,接下来要弄清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显然,那可复杂和高风险了。

经研究后,两个侦察兵决定从后山摸近接头点--朱毛河河尾南岸的接头信箱。早上约莫8时正,就在他们坐在离开目标还很远的一高地大树头小休时,晨风 吹来一 阵稀薄的火烟味,雄伍用打火机打火,辨别了味道传来的方向后,向战强打了个眼色,双双下意识地开了开步枪的保险再锁上,接着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向着认定的 方向模下河去,过了两条旱沟到达一处斜度颇大的半排(斜坡)就要摸下河越到对面的当儿,突然,斜对面悉悉索索的一群人从垅顶下河来,距离走在前面的战强实 在太近了,又没有足于隐蔽的地物,只好顺着山形仰卧着,后面雄伍则站在较高地方稀疏的树丛中,两人都把枪打开了保险瞄准斜对面的敌人。

雄伍一眼就认出很早便当了逃兵的“马泰”,夹在整群穿着老虎皮(迷彩军装)的马方保安队员中,他们在河边先是撒尿,然后刷牙洗脸,有一个还跑到下游 处拉大 便。嘻嘻哈哈的完全不知道两支M16的枪口正对准着他们。正是麻痹大意保住了他们的性命,因为他们只要有一个稍为有点“敌情观念”向这面周围打量一下,复 仇的子弹肯定会射过去。本来,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可惜任务是侦察,不是伏击,除非万不得已,即使地形如此有利而且对方多数连枪都没带,雄伍还是强制压抑着 自己内心的冲动,示意战强小心和无声的退上来,在相互的掩护下顺利和秘密的退到视线以外的地方后,简单交换一下意见,肯定了对面驻扎的是收容了叛徒逃兵的 保安部队,立即回头。

一川等干部得到报告,马上通知大家收拾打扫,朝来路方向转移,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保安部队活动的痕迹,当晚因为约有同战峰电报联络,于是扎营过夜时, 一川指 示作报的一凡编了一个故事,说队员再生途中生病发高烧,队伍被逼休息了三天,明天的交期无法赶到,大概要在X日才能抵达。……游击环境,医药缺乏,这样的 事是常常发生的。看来,战峰那边的特务们,知道电文的内容后,不无悻然地想,管他迟早,有来就好。于是,他们预先准备发给一川的电文照发无误,内容少不了 报告说他单位除了几个留守芭边,以保持群众联系外,全体队员一路上顺利,没有发现敌情,已经抵达接头点附近,并且准备了丰富的食物供队伍会师庆祝。……

第三天顺利的渡过咕噜布河后,我方队伍才比较安心地放慢行军的速度,同时得到领导上的具体意见,当晚联络时,向战峰发去一份电报,首先赞许战峰领导 有方, 致工作取得成绩。接着就说明再生烧尚未全退,勉强可以空身行军,不幸又因背武器的 XX 因背重,过小河时扭到脚。可能要多耽搁一些时日。

就这样,用行进中被阿沙发现,队伍不得不向东转移以迷惑行军的方向、或粮食出现短缺,影响队伍体力和进度啦,等等;最后与领导上配合,由上面去电战 峰说: 一川交通队路上遇到重大困难,经上面同意取消这次的接头,而背到半路的武器和经费则被一川埋下地妥为收藏,正式通知战锋队回到原来地盘依靠群众和地下组织 解决经费问题,组织将研究通过公交解决所需。……

一川队顺利地完成了侦察任务,于1983年3月撤回泰马边境,由于侦察中没有暴露自己,双方的电报来往依旧。

“X月X日。根据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将派去公交送去点三八短枪10支,马币5万元,我方公交右手持黑眼镜衣袋插放一把梳子。你方………。接头暗号是: …………回答是:…………。”接到这样的电报自然会叫战峰和特务们兴奋不已,可能还彻夜难眠。

“X月X日。据公交报告,到时没见你处来人接头,是否时间地点有误 ?请急覆。”这样的急电会让对方认真重译电文,然后回电说时间地点无误,而电文内容也强调说他们的“交通”认真的在“守株待兔,相机行事”。

“X月X日。你处译电所得接头时间出错。无论如何,请按照候补时间和地点接头接货。”没有鱼上钩叫人沮丧,现浮子又动了……。

“X月X日。公交报告,当天接头地点附近发现可疑人物多人,因此放弃接头。决定暂时取消公交,请认真审查你处泄露机密的可能对象,待有着落后才接头,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当然,阿石根本就没有派出任何公交去接头,也不想知道对方是否被耍得像猴子误吃辣椒那样蹦跳。

这种特殊的”战友”般的敌我关系维持了多年,到了后期,显然对方已意识到战锋的面具已经被揭开,到了198X年,当局通过报章、电台正式报导说它是 通过 “打进来拉出去”的连锁逮捕的手段彻底瓦解了整个战锋队的。当然,这种政治宣传不可能也不会细述瓦解的前後过程,然而他们私下却到处放风,说是活动在金马 仑、波赖一带的武工队小组中心枪权,才是始作俑者,硬将黑锅让枪权背。这是“老板”照顾战峰这条没有脊梁骨的“狗奴才”,留点薄脸;还是又开始策划一个新 的陷井和阴谋?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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