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迷惑 面向未来

发布于 2022-08-1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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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族的贫穷不是“华人威胁”,而是以巫统为首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巧取豪夺的结果!目前,我国内忧动荡,外患滞涨,各族人民都是受害者,拥有共同的命运,期盼友族解开迷惑,面向未来!各族人民只有凝集成强大的社会改革力量,才能实现美好的明天!

解开迷惑 面向未来


发布日期:09-08-2022 资料来源:


*洪容*



独立以来,巫统/国阵一党独大。直到2018年“5.09”大选,政局变了样,希盟上台成为执政党。但是这个改变不是彻底的,“喜来登政变”把一切打回原形。这个时候人们还相信政局是可以改变吗?答案是肯定的!“5.09”开创了我国民主改革运动的新篇章,把独裁专制的巫统/国阵王朝轰倒,结束巫统/国阵一党专政。“喜来登政变”进一步戮穿“马来伊斯兰联盟”争权夺利,封官许愿的政客嘴脸,宣告单元至上的联盟四分五裂;一时间东征西渡,立党争席,群雄逐鹿。可以预见,以官僚垄断资本集团操纵的巫统等政治派别,矛盾是不能调合的、利益争斗是没完没了的,他们已不可能恢复巫统昔日的威力,在今后的国家政治层面上,也只能起到分散割据的作用,无法决定国家社会的总体走向。能够决定国家社会未来命运的,只能是人民大众的社会改革力量,而这个力量当前在政治上的代表,显然还是希盟。基于我国华、巫民族在政治经济的差异悬殊,希盟在马六甲、柔佛州选取得马来票%率不高,就拿柔佛州选为例:国阵得票率43.12%,希盟26.41%,国盟24.03%;希盟加MUDA则是29.87%。

希盟致命的问题是无法在马来穆斯林社会取得过半支持。纳吉在柔佛州竞选期间频繁接触乡区马来群众,这跟巫统打出“稳定” 的竞选策略有关。纳吉说,虽然他没有真正的数据和研究,但根据过去的观察,国阵在柔佛州选举的表现,跟他担任首相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好景息息相关。“喜来登政变”以后的不稳定局面引起揣测,传言巫统有意让丑闻缠身的纳吉回锅。不管你相信与否,纳吉这次不是“虚晃一枪”,必须重视其造成的舆论效应。我们不禁要问:为何中下层马来民众能接受这号人物而情归巫统呢?不妨让我们回顾一下历史:

韩聂夫2019年12月24日在“马来亚退休高级警官协会”(RESPA)上指出“很多人认为英国人是侵略者,实际上,他们是被马来统治者邀请来帮忙发展马来亚的。东姑当年在争取独立时,并非直接与英国谈判,而是苏丹殿下将祝福马来亚独立的建议交给英国,可是,这个事实并未告知人民。韩聂夫所谓“邀请”、“祝福”,实际是英殖民者在二战后,首先挟持苏丹达致协议,然后拉拢亲英大官僚东姑、拉萨等订立单元主义的《社会契约》,规定“华人威胁者”必须承认“马来特权”的前提下换取“二等公民”。这个程序无可争辩地证明英主人与马官僚的勾结,绝非“邀请”。其次,所谓“发展”,实际是指英国人二战后扶持官僚建构的一整套种族主义独裁体系,其中的“紧急状态战争”、单元主义独裁统治,被韩聂夫美化为“发展”。(见麦翔:韩聂夫“历史活化石”:可以肥田)这是韩聂夫意图栽赃“华人威胁”的笨拙手法 。

2022年6月19日,马哈迪在“我是马来人”活动记者会上指出:马来人依然贫穷,被逼将土地卖掉,真正的地主另有其人,大马如今甚至被认为不再属于土著。他对马来人前景忧心忡忡,悲叹马来人是大马最贫穷的族群。马哈迪的悲叹实际上是为“马来主权”招魂。一个栽赃,一个悲叹,只能是螳臂当车,掩盖不了历史真相。

(一)英国人的“华人威胁论”

19世纪下半叶至20世纪初,霹雳近打谷与雪州巴生谷发现丰富的锡米仓,吸引外来移民涌进;华族劳工赤手空拳,冒著性命的危险创造了巨大的財富,从人跡罕至的热带丛林开辟出吉隆坡、怡保等星罗棋布的大小城镇,催生马来亚的多元社会。随着铁路、公路交通线南北贯穿;随着与华族经济基础相適应的组织、华校、报刊的开办和普及,1930年代,华族工商社会已经形成,而且繁茂得多,成为近代社会的开拓者。而发展漫长、分散的马来封建社会,迟至1930年代才出现嫩弱的资本主义因素,第一个马来民族主义政党马来青年同盟(Kesatuan Melayu Muda)开始登上舞台。这些缺陷,可以追溯到马来族民族社会根源的薄弱性。(见麦翔:“马来民族主义的特点”一文:马来民族主义的稚嫩性,表现在以伊布拉欣·耶谷(Ibrahim Yakob )为代表的左翼,幻想二战侵入我国的日本皇军会给他们独立。)

华人处于比较先进的历史阶段,成了英殖民主义者压迫剥削马来亚人民的代罪羔羊。大中城镇华人工商业林立,成了“华人威胁”的根据。英殖民主义者当年设置“权力下放机制”,培养初级马来工农业技工,把马来族上层贵族等阶层置于为英人效劳的奴役地位,却谎称“白人是马来人的救命恩人”,意指“当年马来人生在自己的土地”(tanah Melayu),却受到“华人威胁”,宛如在沙漠中无助的人民几乎渴死,幸得英国人打救,才免于在地球上消失(“Melayu takkan hilang dari bumi ini”)“注:参见波斯达曼公子鲁斯丹山尼(Rusdam A.Sani)著《马来左翼及其社会根源》(Social Roots of the Malay Left),2008年吉隆坡策略咨询研究中心出版”。用“英国人帮助马来人,华人则剥削压迫马来人”,来掩盖其分而治之阴谋。它是“马来特权”论的基础,是英人赋予马来贵族官僚特权的法律“根据”。它奴化和愚弄马来民族几代人,削弱他们自强自立的奋斗精神。(见洪容“马来(西)亚建国的史实”)

(二)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马来主权”

“马来人特权”的课题,是在英国对马来亚实行殖民地统治期间,在1947年提出“马来亚联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a)宪制建议时,由英国官方代表,9州苏丹的代表以及巫统的代表举行谈判时,三方面所同意的;并没有任何非马来人代表(不论是华人或是印度人)参与有关的谈判。英国决心贯彻“马来亚联合邦”计划,“马来人特权”的课题与政策也就一直延续至今。

“马来人特权”(Ketuanan Melayu)是一种种族主义信条,认为马来人是马来西亚的主人或特权者(tuan)。华人和印度人是承蒙马来人的恩惠,通过承认马来西亚宪法第153条规定的马来人优待,而获得公民权。1969年五一三事件后,马来西亚宪法中有关马来人至上的部分(实际仅列明马来人特殊地位)得到确立和发展,他们宣扬建立一个由巫统一党执政的政府,并强调只有马来人才是真正的马来西亚人。1970年代,马来西亚政府开始推行只是有利于马来人的“新经济政策” ;国家文化政策也强迫非马来人融合到马来族群中去。直至1990年,马哈迪硬说“新经济政策”的目标尚未完成,必须改为推动“国家发展政策”直到实现其“2020年宏愿”,让土著(马来官僚资本)得以垄断国家政权与财富的双重目标。

(三)“华人威胁”论、“马来主权”论是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愚弄马来民众的法宝

从英殖民统治时期到独立至今,统治阶级惯用“华人威胁”来蛊惑马来民众;巫统等政治派别和马哈迪也屡试不爽。马来人生在这片土地(Tanah Melayu),担心失去它,“马来人特权”(Ketuanan Melayu)成为救生符。因此拒绝坚持多元的希盟,排斥行动党,不在意贪污滥权的达官显贵。巫统是马来政党,高喊“马来人特权”,搞些民粹利益收获民心,拥有这种倾向的马来中下层,特别是垦殖民,大有人在。

然而,目前的现实是怎样呢?根据2012年统计局的资料,马来西亚月收入超过一万令吉的家庭有28万户为土著家庭,华裔家庭则是25万4000户,印裔家庭4万5000户。意即,在全国最高收入的百分之十家庭当中,土著占了将近一半,总数也已经超越华裔家庭。换言之,马来西亚最有钱的家庭中,华裔不再占据多数。但如果对比各自族群的人口,月收入超过1万令吉的土著家庭只占土著人口的7至8%,月收入超过1万令吉的华裔家庭却占华裔人口将近20%。意思是,华裔的富裕家庭比例比土著家庭高。可是,以此来说明华人都有钱或土著都很穷,是个错误的推论与逻辑。因此,只要看回数据,我们可以得知,任何一个族群都有家境优渥的顶尖20%家庭,也有很多在贫穷线上挣扎的家庭。但后者以土著占大宗,因为,在低收入40%群体中,土著高达73.6%,华裔家庭17.5%,印裔家庭7.5%。(资料取自黄书琪,行动党居銮国会议员《贫富数据的读法》——刊登于“当今大马”2020年7月15日)

一句话:马来族的贫穷不是“华人威胁”,而是以巫统为首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巧取豪夺的结果!目前,我国内忧动荡,外患滞涨,各族人民都是受害者,拥有共同的命运,期盼友族解开迷惑,面向未来!各族人民只有凝集成强大的社会改革力量,才能实现美好的明天!

稿于2022年6月23日

取自:21世纪联谊会出版的《会讯》第6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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