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基烈士牺牲的历史真相(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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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风云年代

编者按:《正本清源——林友基烈士牺牲的历史真相》作者怀东,於1964年至1969年任砂拉越解放同盟第三省省委,主负拉让江下游区域,包括诗巫市、民丹莪、泗里街农工学运领导工作。1970年至1973年任北加里曼丹共产党中央二局拉让江区域下游军区领导人。1974年初接受斯里阿曼行动“下山”。

 

正本清源——林友基烈士牺牲的历史真相   怀东


   1963年初,我接受组织的安排,兼负诗巫市对岸(伊干江西岸,后划分为下游军区第四军分区)工作。当时组织上正在贯彻武装斗争准备工作,极需培养一批有活力的干部,开展各领域工作。因而,成立了一个大型的学习组,挑选一批第四军分区各单位有潜能素质的基层干部,集中学习培养。林友基就是被挑选参加学习组的成员之一。这时,我就认识了林友基同志(林在学习组中取名为“夺目”,由于名字特出,特别令我有印象)。


   林友基是宋溪美禄福民路人,1962年在光民中学念初中二时,参加了学运单位的学习小组。1963年加入砂拉越先进青年会,并同时被提拔为学运干部成员之一。


   1968年8月间,林友基转入地下,在宋溪美禄一带活动。1968年末,地下“兵工厂”成立,林友基被调往去领导兵工厂工作和兼负英其罗坡的农运工作。不久,英其罗、宋溪达山之民运组负责人俞贤团调往诗巫市郊工作,其留下的空缺也由林友基接替上。


   那时,下游第四军分区划分为三个单位,由杨学军(杨祖华)直接领导。三个单位是:

1. 宋溪美禄、德洛邦河、巴那术等由新民(向东、黄昭发)负责;

2. 英其罗、宋溪达山、宋溪沙碟等由林友基负责;

3. 黄士莱、百花河、木桂兰、罗马安由葵花(詹雪娇,武英)负责。


   1969年6月初,杨学军调往中游工作前夕,组织关系进行了调动,由郑秋台(原是对岸巴拉当一带,后称为下游第三军分区负责人)直接领导。这项组织关系的调换,由林友基负责“接头”(接关系)。6月初的一天晚上,林友基按组织上的交代,到宋溪沙碟的南平厂,拉让江边(远东船坞一厂邻近)的郑氏群众家,等待交通员。深夜,郑秋台乘捷艇由交通员林中兴载送到郑家码头。双方交换联系暗号后上岸,进入郑氏群众家。


   他们在郑氏群众家的厨房中的圆形餐桌上喝茶聊天。桌上放着一支由郑秋台带来的新研制成功的短枪,枪口正好对着林友基方向。正当大家喝茶聊谈时,一位现场者无意地一手摸着枪支,手指头触动扣扳机,“砰”一声,子弹正打中林友基上腹部,应声倒下,不久停止了呼吸。不幸意外事件发生后,经商议,林中兴驾着捷艇将尸体运往哥洛多;而郑秋台赶往正在下新芭的我,报告噩息。紧接着,我在郑秋台陪同下,冒着蒙蒙细雨,於凌晨时分,前往哥洛多公众墓园向烈士遗体告别、致敬、致哀。


   事件发生的现场人物有:郑秋台、林中兴、郑氏群众和其家人。


   突发事件发生时,所有第四军分区成员都不知道(包括向东同志)。特别是林烈士生前所负责的“兵工厂”、民运组同志们,因事前并不知道林的去向,而却突然不见踪影,甚感困惑、紧张。所以,事不宜迟,第二天晚上,郑秋台再赶往南平厂,通过交通群众联络到当地民运组同志。较后,再通过交通员联络到葵花和新民(向东)。重新安排了工作,同时,调原在丹章公集活动的黄祯华(爱国)来接替林友基留下的工作。


   基于当时环境和各种内外原因,特别为了不使同志和群众受这负面事件的影响革命情绪,组织上决定暂时对此不幸意外事件,采取了高度保密工作,而等待革命形势较好时才公开。因而,所有与林烈士生前有关的同志,都被告知林同志临时接受组织命令,紧急前往其他单位接受新任务。


   由于地下工作而产生的习惯性,受高度严密制度的制约,几乎没有人怀疑领导上解释。唯独与林烈士有暗恋的一位女成员始终抱有怀疑,导致1970年6月,我在主持成立下游第四军分区党支部时,不得已向该女成员透露了林同志已意外牺牲(但没有告知详情,并要求其保密)噩耗。然而,没有意料到,这却造成该女成员较后针对此事进行无根据的臆造,在背叛革命组织后,在有关方面唆使下,与另一位中途(1973年5月)离队变节者配合下,肆无忌惮地进行散播诽谤。


   “斯里阿曼行动”后,约在1974、75年间,当局通过各种宣传刊物,如:政治部主持出版的大众报,对此意外事件肆意的加以歪曲诽谤,促使郑氏群众挺身出来,向仍坚持在下游第四军分区的有关同志透露真相——诉说了事件发生过程。


   对此不幸事件的事实真相,早己随着时日演变,特别是斯里阿曼和平行动之后而公开予天下。然,我所以特此再次说明,是希望别有居心者立即停止歪曲事实而作的可耻诽谤他人的行径。并承认错误,尊重历史,还革命组织和向东等人的公道,清白!

   2010年5月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