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航的苦涩,MH的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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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时事评论

向东,向西,向南,向北?儘管星空雷达密佈,儘管导航卫星林立,大家总是搞不清楚。寻找飞机的总动员,不幸的是,正好贴切地反映疏漏之处,非此一端,而是散藏在每一个角落。这段日子的如坐针毡,跟进越来越艰险,故事也越来越曲折。国营的《马来西亚前锋报》甚至高调揣测「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可能涉及策划马航MH370客机失踪」云云。

作者: 杨善勇 25-4-14

接近两一个月的跌宕起伏,彷彿是马来西亚建国半个世纪的浓缩。MH370的失联,好的、坏的、虚的、实的,霎那之间,全出现在这个人间。听过了网民的调侃,感受了家眷的忿怒,故事,还没说完。

这一场事故,可以写成一本专书,甚至一册论文。演绎的过程,是一次航空歷史的翻新,也是一个国家体系的放大:东、西、南、北,我们都找遍了;正如教育工程的设计,我们也在东西南北寻寻觅觅。

飞机的失联,或许是偶然,也许是人为;但是,一旦瞭解既有的应对方式,国人自可明白,眼前的这一切,確是由来有因。不论是政策,不管是行政,一如既往,皆是这样,一再地兜兜转转,反反覆覆地试验。

不同的是,放在国际的舞台,旧有这一套套的封闭系统,失效了。外电的报道,锁不住。网络的力量,挡不了。一条短讯,一封电邮,一则推文,一篇面书,十人传百,百人传千之下,消息一下子散开了。

援用过去的模式,处理MH370显然是2014年版本的刻舟求剑:「舟已行矣,而剑不行,求剑若此,不亦惑乎?」《吕氏春秋·察今》的这一段寓言,就连篇名,也合適映照当前的场景和语境。

「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尘缘已了,如何汲取教训,全力修补?关口的作业,管理的疏漏,救援的机制,家眷的怒火,国际的评价,都急待各造马上著手积极梳理。

可惜,假如熟悉这一片土地向有的作业方式,读者想必知道,接下来將要粉墨登场的,一定是个(皇家)调查委员会:传召,盘问、审理、报告。然后呢?然后的那些事,是不是也一如既往,然后再说?

X档案,罄竹难书

X档案,不只这件,而是罄竹难书,一言难尽。举例言之,选民名单的咄咄怪闻,国家稽查的不可思议,被自杀的扑朔迷离,岁末土崩的尖叫哀嚎,开学前华小师资的捉襟见肘,都是这样;犹如烟霾,每年一定重来。

向东,向西,向南,向北?儘管星空雷达密佈,儘管导航卫星林立,大家总是搞不清楚。寻找飞机的总动员,不幸的是,正好贴切地反映疏漏之处,非此一端,而是散藏在每一个角落。

这段日子的如坐针毡,跟进越来越艰险,故事也越来越曲折。国营的《马来西亚前锋报》甚至高调揣测「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可能涉及策划马航MH370客机失踪」云云。虚虚实实之间,说明了什么,流露了什么?

没有捫心的反省,没有认真的检討,有的是推搪,有的是拖沓。所有的荣光,是我们的;任何的错误,是外来的。什么时候,每个国家的领导才能第一时间从中汲取了行政的启示和治国的教训?

4月20日马航MH192航班10点09分从马来西亚国际机场启程,不久发现起落架失灵,被逼折返,数次尝试紧急降落。机上166人经歷惊心动魄的4个小时行程,终在凌晨2点回返。这般意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纽 约时报》Kirk Semple和Eric Schmitt合撰的〈中国搜救马航越帮越忙〉所示,也正是这么一回事。虚假的线索,拖沓了调查(false leads slow down the investigation),「海巡01」两次探测到的水下信號,显露什么?

辗辗转转,《新海峡时报》转引述国际调查团队的最新消息现在说:「未来数日假如没有成果,我们考虑重新部署。」调查,或者必须从零做起,从而再一次確认马航MH370客机绝跡南印度洋的机率。

生命是存在的底线

长话短说,失联的,不只天上的客机,还是地上的机制。国际社会按捺不住,歷经教训,诸国不能再甘之如飴:修修补补,临急密密缝,一针一线,遮遮掩掩,但求过关,也就心满意足,不当再是处世之道。

黑箱还在寻寻觅觅,蓝鰭號的搜索一如所得。MH370当下的危机,是个及时的惊示,也是苦涩的叮嚀。每一篇的报道不在责难,每一篇的评论也不在嘲弄。怎么说,这到底事关国家的航空,是一国的形象:写也痛心,不写也痛心。

生命是存在的底线,地球村来自十方的救援,全国总动员为一机的生机出力;不管是政府的部门,国外的盟国,民间的组织,我们铭记在心之余,自当由此逐步走出南中国海的局限,扩大方圆有限的知识海域,一起思虑一条飞向国际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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