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经历的坤甸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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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犀乡风采

日军在西婆罗洲的大逮捕,大屠杀,它的时间之长,地区之广,人数之多,据纪念碑上镌刻的数字,是 21037人(实际上,还有许多秘密的角落,未被发现而未统计在内),依照当年西婆罗洲人口七十多万的比例看(不包括达雅族人),是非常惊人的数字啊!几乎是家家户户,皆有亲人被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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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经历的坤甸大屠杀

 

作者:林汉文

 

作者林汉文,1925年,生于印尼西加里曼丹坤甸,第四代

侨生,年青时,曾用笔名“向海”与“追击”在坤甸“中华日

报”与“黎明报”,发表过许多文章诗作。

 

前 言 

西加里曼丹省政府,已把每年6月28日确定为“东万律惨

案”纪念日,以悼念在日军侵略统治西加时期被大肆屠杀的各

族人民。

自 2007年起,每年6月 28日这一天,所有的机关、社团、

商家等等都必须下半旗,以表示对英魂的悼念。这是西加省府,

对这一段历史的关注和确认,表明了省府正视历史的明确态

度。

这是非常壮重的悼念,让子孙后代,牢牢记住那段沉重悲

惨的历史,那些被害者的冤魂,还在东万律荒郊游荡,那都是

咱们的亲人啊!历史是不可忘却的,历史需要忠实的记录者。

笔者在“卡布阿斯河”和“赤道风雨”两书中,有些记述,

却远远不足反映那一惨案的全过程,笔者于 2002年,曾在“坤

甸日报”,刊登过请求遇难家属提供亲历的第一手资料的启事,

却没有得到回应。这说明当年经历者、幸存者不多了,有的当

时年纪幼小,已没有印象而淡泊了。

日军在坤甸(又名西婆罗洲)的大屠杀,那血淋淋、惨烈

的历史场景,却一直在笔者的脑海中回旋,历历在目,至今感

到心情沉重而悲愁!

1992年和1997年,笔者去阔别半个多世纪的童年故乡——

坤甸旅游探亲,并访问故友的亲属。

访问中了解到有一位亲属,清明时节在祭拜先祖时,还不

忘给她当年被日军杀害的未婚夫,增添新衣裳(纸节制的)。

那种刚刚订婚不久,未婚夫被日军抓走后一去不复返;另一位

故友的遗孀,原在道房时,刚刚举行过新婚茶话,尚在新婚蜜

月中,一个寂静的深夜里,日军鬼子破门而入,把她的丈夫抓

走了,从此渺无音讯。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悠悠岁月,她们都已

为人婆婆,却依然思念故人的亡魂,此情此景,使我的心灵,

为之一震,陷入深深的哀思。这种生离死别的辛酸,是无法描

绘与言说的,心灵深处的创伤,一生的悲痛,,谁能理解?!

战后,卡布阿斯河畔,有多少孤儿寡妇的影子,使人感到

无比凄凉与哀戚,时间虽已过了半个多世纪,却仍在笔者眼前

隐隐约约地浮现……

笔者趁夕阳时光,把这些亲身经历,亲目所见、亲耳所闻,

记录下来,作为对西加曼丹童年故乡、往事的追思与怀念! 

请看看,

东万律的荒郊,

鬼火闪闪,

榴莲港的小草,

泪珠点点。

请听听,

卡布阿斯河,

奔流不息的浪花,

还在低咽,

还在呐喊,……

 

目 录

卡布阿斯河畔

爪哇海上

大轰炸

哀声恸地

逃亡

皮靴下的呻吟

虐杀俘虏

风声鹤唳

第一次大逮捕

道房阴云

第二次大逮捕

盛邦风波

月黑风高杀人夜

慰安妇

第三次大逮捕

风雨如晦

“婆罗洲新闻”

曙光

雅族怒火

牢房狗洞

死里逃生

血雨腥风

杀人灭口

万人坑

肃奸

白骨垒垒

纪念碑文

石刻壁画

不屈的呐喊

英魂千古

 

附录:

报告与呈文(许行)

逃亡回忆录(郭怀章)

可耻下场

卢沟桥畔

珍珠港的浪花

玛丽撰文(凌彰译)

后语

 

日军在太平洋战争期间,在西婆罗洲三年多施行三次大逮捕,大屠杀,惨无

人道,滥杀无辜,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日军在西婆罗洲的大逮捕,大屠杀,它的时间之长,是从

1942 年 8 月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大逮捕与随时随地的到处抓

人,共有三个多年头。地区之广,从坤甸到喃巴哇再到山口洋,

从坤甸到盛邦再到道房,从坤甸到卡江上游的新钉。人数之多,

据纪念碑上镌刻的数字,是 21037人(实际上,还有许多秘密

的角落,未被发现而未统计在内),依照当年西婆罗洲人口七

十多万的比例看(不包括达雅族人),是非常惊人的数字啊!

几乎是家家户户,皆有亲人被杀害。

 

德国学者玛丽撰写的“日军坤甸大屠杀

暴行”的部分章节于下:

“日本人在西婆罗洲的恐怖统治,可能是比在印尼的任何

其它地方的统治,都更为历害,这一句,荷兰人于1946年写出

的一份报告所作的评语,总结了西婆罗洲人民,在整个二战期

间的经历。

“日军的大屠杀,摧毁了当地马来人的杰出人物,原先的

苏丹死在监狱,他的儿邦格兰•阿迪帕蒂(Pangeran Adipati )

和邦格兰•阿贡(Pangeran Agung)被砍头,其他西婆罗洲的当

地首领全被处死。

还有许多官员和战前荷印时代的官员、战前的民族主义团

体成员、记者、医生、教师、欧洲人的妻子以及任何长得像欧

洲白种人的人,都被围捕和杀害,遇难者中有一些是华侨富

商……

 

“在下半夜,他们从监狱里被拉出来,头上套着一个布袋,

他们像动物牲口一样被装进卡车,并运往东万律附近的一座未

竣工的飞机场。在那儿他们被活埋或被斩首,然后被抛进预先

准备好的埋人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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