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期会讯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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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评论 2:美国的衰落不是终点,而必然是新世界诞生的起点;
馬哈迪言論誤導性大;决反对与严厉譴责美以对伊朗发动侵略战争

 

 

美国的衰落不是终点,而必然是新世界诞生的起点

(余清禄 14-10-2025)

     一场改变了世界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八十年。自二战后,美国在全球推行霸权,八十年来逐步走向世界人民的反面,这已是不争之事实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欧洲有远见的社会运动家早就指出,“资本主义发展到最高阶段必然走向帝国主义“,而“帝国主义的本质是垄断、掠夺与扩张“。“帝国主义依靠资本输出、军事干涉和霸权体系维持统治,但其内部矛盾也因此愈加尖锐,最终必然走向危机“。当今美国,正处在帝国主义矛盾全面爆发的阶段。它虽然依旧是全球最强大的国家,但却在内部撕裂、外部困境、制度失灵的三重压力下,逐步显露衰落的迹象。

 

垄断资本与金权政治

     著名社会运动家曾深刻指出:“帝国主义的实质是金融资本的统治。”在美国,这一特征表现得尤为明显。华尔街金融寡头、硅谷科技巨头、军工复合体,共同构成真正的统治集团。美国选举制度高度依赖资本支持,政客与金主之间形成牢固的依附关系。结果是:民主形式依旧存在,但实质是金权寡头的统治。这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主义晚期的判断。

 

全球扩张与霸权维持的沉重成本

     帝国主义通过海外扩张来转移矛盾。美国在冷战后建立了前所未有的全球霸权网络:

军事霸权——遍布80多个国家的约750个军事基地;

金融霸权——依靠美元体系与国际金融机构控制全球资源;

政治霸权——利用干涉、制裁与“颜色革命”来操纵国际事务。

     然而,维持这些体系的成本急剧上升,而收益不断递减。随着新兴国家的崛起与盟友的疏离,美国的霸权正在成为沉重的负担。

 

国内阶级矛盾的激化

     帝国主义的扩张并不能解决内部矛盾,反而加深了国内社会撕裂:美国前1%人口掌握超过40%的财富;中产阶级萎缩,社会阶层固化;底层长期处于债务、通胀与高生活成本的压迫中。这印证了一个極重要的基本判断:资本积累必然导致贫富差距拉大,社会矛盾日趋尖锐。美国社会因此动荡频发,信任危机不断加深。

 

危机的周期性爆发与制度失灵

     资本主义的另一个基本特征是周期性危机。2008年金融危机暴露了华尔街金融资本的掠夺本质;2020年新冠疫情揭示了美国社会安全网的薄弱与制度失灵;当下,美国债务总额超过36万亿美元,仅利息支付就成沉重负担。这些危机叠加,进一步削弱了制度自我修复能力。两党极化加剧,政府治理失效,改革空间愈加狭窄。

 

美国未来的可能路径

     ① 制度自我修正(低可能性):削弱资本权力、加强社会保障。但在金权垄断格局下,几乎无法实现。

     ② 霸权衰落与制度动荡(中可能性):外部霸权失败与内部矛盾叠加,社会进入长期动荡。

     ④ 体系性崩溃与重建(高可能性):在金融、社会与政治全面危机中,旧制度可能被彻底推翻,新的制度模式应运而生。可以说,美国的未来并不取决于“是否衰落”,而是衰落将以何种方式发生。

 

中国与新兴国家的历史机遇

     中国的制度优势:中国没有走美国资本寡头化的道路,而是以社会主义制度为根本,以国家战略规划引导发展,成功实现现代化跨越,并以“人民为中心”的理念维持社会相对稳定。

     全球南方的崛起:金砖机制、“一带一路”、新开发银行等合作平台,逐步削弱美元霸权,推动多极化格局。

     制度与理念的竞争:美国代表的是霸权与掠夺的旧体系,中国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则强调合作共赢。这种理念的差异正在影响越来越多的国家选择。

 

结论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后阶段的理论,已经在美国现实中得到了全部的验证:金权寡头统治,全球扩张负担沉重,国内阶级矛盾激化,制度危机不断爆发。这些特征表明,美国的衰落具有历史必然性。与此同时,中国与新兴国家迎来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的历史机遇。能否抓住这一机遇,推动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新秩序,将决定未来世界格局的走向。换言之,美国的衰落不是终点,而必然是新世界诞生的起点。 

 

 

 

扭曲歷史本末倒置

馬哈迪言論誤導性大

2025年11月22日

——余清祿

     马哈迪发表“可用国家资金解贫困、巫裔应团结单独组政”的言论,马哈迪言论背离事实,具极大的误导性。

     余清禄在今天发文告,予以逐点驳斥,包括政治逻辑、经济逻辑、历史事实与制度分析四个层面。

     其文告如下:

(一)马氏政治逻辑谬误:把“马来人贫困”归咎於“没有单独的马来政府”是偷换概念。

     马哈迪的核心论点是:“只要马来人单独组建政府,就能用国家资金解决马来人贫困问题”。这是严重的逻辑偷换,因为过去50年来,马来西亚几乎一直是“马来人为主导的单种族政府”。

     1971年至2018年:巫统主导、马来政治精英掌握所有国家资源。军队、警察、司法体系、财政体系、GLC、PNB、朝圣基金局、臂膀公司皆受马来菁英控制,国库、土地、石油收入、税收都由巫统政府分配,若单独马来政党掌权就能解决贫困,那为什麽半个世纪解决不了?

     因此马哈迪的说法完全违背历史。

(二)经济逻辑的谬误:把“贫困”归咎於土地和城市被他族拥有,是错误因果。马哈迪反覆诉求:“土地从马来人手中流失,所以贫困。”

然而经济学的基本事实是:

1. 土地所有权不等於财富。日本、韩国、台湾、新加坡等地区的人民,大多数人没有大片土地,却成为世界最富裕的经济体。

     财富来自:高质量教育、技术生产力、科技产业、工业化、创业与竞争力、科技创新,而不是“拥有土地”。

     土地多却贫穷的国家,例子一大堆:缅甸、老挝、巴布亚新几内亚、非洲多国 …… 马来西亚的贫困问题核心:不是土地太少,而是生产力太低。

2. 城市土地“非马来人拥有”不是原因,而是结果。城市产业化本来就吸引资本进入。任何国家,只要商业地价上涨,都会:出现土地转卖、出现开发商主导、出现资本集中,这是经济发展的自然结果。

     他族拥有城市房产,并不是“导致马来人贫困”,而是因为:马来人被长期锁定在低技能、低工资、乡区经济体系中。这是国家政策导致的结构性贫困,不是土地问题。

(三)历史事实的扭曲:马来人贫困并非缺乏资源,而是资源被菁英截流。

     马哈迪列举:PNB、EPF、KWAP、Tabung Haji、国家银行储备、GLC巨额资产 ……意图证明马来人贫困是因为“没有权力掌控资金”。

     事实上:1. 这些机构一直由马来政权控制远超50年。从1970年到2020年:PNB董事会、朝圣基金局、国库控股、国家石油、国家银行、大部分GLC,99%时期都由马来政治精英主导。

     如果掌控资源能解决问题,马来人贫困为何至今仍然严重?答案只有一个:资源并未真正惠及贫穷马来人,而是集中在政治与商业精英手中。这叫做:精英俘获,是NEP最大的失败。

(四)价值观指责的谬误:把贫困归咎於马来民族“贪图安逸”是政治操弄。马哈迪批评马来人:“贪图安逸、怕冒险、不敢创业。”这是典型的殖民式“文化病因论”,主要作用是逃避制度责任。

事实上:

1. 马来族群并非不努力,而是被制度锁定在低价值产业,马来人主要集中在:公务员体系、军警体系、农渔村、低技能服务业。这是国家政策刻意造成的产业结构,不是民族人格问题。

2. 创业需要资本、教育、机会,而这些被国阵与UMNO网络垄断。马哈迪从未承认:银行审批被政治化、政府合同被政党精英瓜分、资源集中在少数马来富豪、教育体系限制竞争力、GLC 垄断挤压年轻企业。当马来青年缺乏公平的机会时,谈“创业精神”纯属虚伪。

3. “责怪民族价值观”是转移制度失败的典型手法。贫困的原因是:教育不平等、政治腐败、政策失准、精英垄断资源、经济结构落後、农村发展不足,不是民族性格。马哈迪把制度问题“个性化”,是一种政治掩饰。

(五)最危险的逻辑:把国家推回“马来人vs他族”对立框架。马哈迪再次鼓吹:“马来亚是马来人的土地。这等於再度煽动:种族政治、土地主权种族主义、排他型国家叙事。

     目的不是为马来人脱贫,而是为:巩固马来政治势力、重新塑造马来民族恐惧、分裂族群以掌控选票。上述证明马氏是别具私心的政治操作,而非真心要解决贫困。

 

 

 

坚决反对与严厉譴责美以对伊朗发动侵略战争

--扬帆

     2026年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战火迅速在中东地区蔓延。这场战争不仅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也使本已动荡的国际局势进一步恶化。任何以武力解决国际争端的行为,都严重违反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精神,要受到国际社会的坚决反对与严厉谴责。

     据报道,2月28日凌晨,美以联军发动大规模空袭行动,攻击伊朗首都德黑兰以及多个军事与基础设施目标,并导致伊朗最高领袖和多位领袖在空袭中身亡。 随即伊朗就迅速展开反击,对以色列本土及美国在中东多处军事基地发射导弹和无人机进行精準打击,使战火迅速扩散到更广泛地区。在战争开始后的第一周,相关冲突事件已遍及十多个国家,造成大量平民伤亡。

     从战场形势来看,美以方面虽然拥有明显的军事技术优势,并对伊朗发动了数千次空袭,摧毁部分军事设施和海军力量,但伊朗并未如预期般迅速屈服。相反,伊朗持续向以色列及其盟友发射导弹,并动员地区盟友和武装力量参与反击,战争呈现出长期化和区域化趋势。这表明,美以显然低估了伊朗的民族凝聚力、战略纵深以及抵抗意志。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场战争已对世界政治和经济产生深远影响。首先,中东是全球能源的重要枢纽,霍尔木兹海峡承担着全球约五分之一石油运输量,一旦航运受阻,将直接冲击全球能源供应与价格稳定。 战争爆发后,国际油价迅速上涨一桶100美元,金融市场剧烈波动,全球经济复苏面临新的不确定性。其次,战争进一步加剧大国对抗和阵营对立,使国际政治格局更加紧张。若冲突扩大,甚至可能把更多国家卷入其中,增加世界大战风险。

     此外,大规模军事打击对平民和民用设施造成的伤害,也引发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战争不仅摧毁城市与基础设施,更使大量普通民众流离失所,社会秩序遭到破坏,其长期影响将持续多年。
 
     从未来发展趋势来看,这场战争大致可能出现的走向:其一,双方在长期消耗中逐渐走向停火与谈判;其二,战争扩大为地区性全面冲突,更多国家被卷入;其三,在国际社会压力下形成某种新的政治安排或权力平衡。从现实情况判断,由于伊朗拥有较强的战略纵深和地区影响力,而美以又难以承担长期战争的巨大成本,因此冲突很可能在一段时间的激烈对抗后,被迫回到谈判桌前。

     历史一再证明,战争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真正出路。只有通过对话、协商与国际合作,才能真正维护地区稳定与世界和平。面对这场危险的冲突,国际社会更应发出强烈的和平呼声,推动停火与谈判,避免战争进一步扩大。唯有如此,才能防止世界再次滑向更深重的灾难。

9-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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