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兵的足迹(友谊丛书之十六)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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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犀乡情重 2:

热闹的美里友协2006年团拜晚会;高高兴兴地参加美里友协2006年大会

 

 

热闹的美里友协2006年团拜晚会

     民都鲁新春联欢会上,老洪邀朋友们去参加美里在19/02/06晚的新春联欢。他说诗巫的朋友太远,不能去,我们民都鲁的近,就邀约几位朋友去助兴吧。我反正是家庭主妇“无业游民”,那里有需要,凑个脚,就到那里去,我阿禄对我的这些公益事从来是举手赞成。老洪毫无顾忌的说:“惠莉,你也去!”,我说:好,去就去嘛。晚上回家后,我联络了老洪,联络了美里的瑞英,处理了行程,住处、瑞英听说我要去她家过夜,没听完,就可以可以的。说真的,也好久没去她那聊天交心了,这也算是个机会吧。

     隔天,下午2点15分,老洪在约定时间没到。2点30分迟了15分钟才到,过如我所料是玉珠老友有事延误(情有可原,因她不熟悉我们这伙人的习性,以为当天去当天回,没有交代好店里的生意事),再接上卢友爱后,车里共有五个人,即:老洪、友爱、犹富、玉珠及我。一车子人也算是有个阵容的驱车参与盛会去了。

     我们一车人,一路上,在老洪的带领下(因多是他出的话题),谈天说地的,高谈阔论地驱车在沿海大道上。这沿海大道车少路新,未到六点我们就到瑞英家。因我带了我种的可爱红毛茄和从诗巫带回的橄榄孝敬大姐,所以要先带给他,顺便也上屋坐坐聊聊,除了我和老洪,让其他几位朋友认识大姐家和跟公洪寒暄,公洪因有公务6点要去机场出外公干。所以,我们稍坐之后就去玉生老友家了。

     当晚的美里新春联欢会是设在李玉生主席家,以往也曾有几次是设在玉生家的。那是个很不赖的场所,不然怎么会屡为所用呢。玉生家的容纳量比我们民都鲁的会所大,因除了有个大厅外,他还有若大的厨房、客房、车房等缓冲朋友们活动的空间。不会像在商店楼上,因太拥挤了,又没缓冲处,转身都费劲,他家的冷气设备又够,不拥挤也不燥热。

     李玉生家有个更特别处,就是他那一支加强小队的孙儿们,个个都是顶好的招待员。我们一到,迎面而来的就是这些可爱的招待员,他们不只招待,有的还会解决问题。玉珠的眼镜不小心给弄断了镜脚,没眼镜不行,叫他那个稍大点的孙子过来,向他要万能胶,我以为他会说“没有”而推掉。可人家并不这样,他说了声“哦,万能胶”就去解决问题了,顶能干的。我回来后跟老余说,不知是否他们那能干的老祖母调教出来的。

     当晚来了好多的朋友,我按椅子计算应该有八九十人,近百左右吧!对美里友协的朋友,生脸孔比熟脸孔多,因不常相处,即使见过面,但善忘的我,总是容易把人给忘了。但那些较常接触的,尤其是共同战斗过的,就不可能忘了。老柏油(刘正新)向我走来,提起《丛书》的出版,说看了我的《一个女兵的回忆》很有感受,他说他一直也都有一个愿望,想把他当时相处的四十几连队的战友,从连队起到后来去三支的事迹写下来,但一直未能如愿。我赶忙鼓励他,努力的去实现吧,这是很重要的,不记下很可惜,我祝愿他成功。我心里想我写了那文章,其中之一的用意也在抛砖引玉,希望引起同志们的回响,激励大家动笔把自己过去的难忘事迹写出来,记载在史册上,今天我看到已经能有这样的回响,我真是很高兴。

     李玉生是美里友协主席,他在欢迎词中说,过去我们这些人为了反殖而投身到火热的解放祖国解放人民的伟大事业中,现在我们虽然只是一个平民,但我们还是可以在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力所能及地为民服务。玉生主席说,要为民服务,就要解决前提,要先解决自己的事: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经济,尤其是自己身体的健康,所以他说大家一定要保健,并祝愿大家都年年月月都健康愉快!

     接着老洪和陈理森也讲了话,内容大概类似。只是理森还说,他过去为了大事业而曾经处于一段艰难的时期,后又有一段静思的时期,但现在他是想要为社会做点事了,搞好了自己的经济,他也做了些公益事,现在进一步想做些对教育有益的事。我们的老朋友能多做公益事,有谁不高兴,预祝他事业成功。

     讲话后,聚餐开始,大大的一张桌,摆满了菜色,有朋友带来的,但大多数是李玉生一家子,包括他儿媳们的佳作,朋友们吃的愉快。李玉生太太说,要吃完,不要留,她可是不要隔夜的餐食。

     当晚的音响不太好,这是正常事,因我们没有隔音和吸音的设备,除音响有回声外,吵杂的场面,也非常容易影响听觉。

     不过美里很多唱歌人才,所以还是歌声不绝,好多朋友都主动献唱,引起我注意的是,炳权和理森唱了首“歌唱祖国”这是一首心里深处非常非常熟悉,也非常喜欢的歌。它牵动着我的情思,一下子我的心也似乎火热起来。

     游戏间,伟琴要人扮金猴有奖赛,我因心里痒痒要拿红包,看看没人上,自告奋勇上台扮老母猴,只待能给朋友们带来欢乐,岂知朋友们直夸扮的真像,真是乐坏了我。

     当晚是星期日晚,所以有些朋友可能要回去准备隔天工作的事及孩子们上学的事,所以九点时分,朋友们就陆续告别回家了。 

在李主席的一些交代后结束了当晚的晚会,朋友们都尽兴而归。

 

 

 

 

 


高高兴兴地参加美里友协2006年大会

     二00六年三月四日是美里友协的第四届会员大会。我陪阿禄去参加,车里还有老洪和赛兰。经过BatuNiah时又载了三明去,又是五人一车。当晚我们砂拉越中区友协的王连贵夫妇也有出席,听朋友说非会员是不能参加会员大会的,吓到我,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公会的章程条例蛮多的,对于我们这些懒于研究会章的人来说,真是心里没有数。我心里想,我之所以要参与组织友协,之所以要支持各地成立友协,最大目的是在于和曾经走在一起的同路人,能互通讯息,互通友情,共勉相扶怎么走完夕阳岁月,可是还有这么多章程条例左束右绑的真扫兴。虽如此,我认为只是列席,嘴巴不说话,只吃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难堪之事发生吧。所以我还是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老洪、老王和阿禄是被美里友协委任为顾问的,所以他们没事,若有事也只是我、赛兰和三明等。大胆有官做,我们只是去凑兴助阵而已,又不是去跟他们争权夺利,没事。

     对各地的友协我都寄予一份情,因在那都有我曾经生死与共,并肩战斗的前同志,有许多可亲的新交上情谊的新面孔。能参与他们的活动,我一概视为高兴愉快的事例,也因之对各地的友协都有个概要的认识。有的新朋友,也似乎交往的很热乎。人生是需要友情衬托的,有个阵势的新朋旧友围绕周边,那是人生幸事、美事,我珍惜这与各地朋友的友情。

     到美里瑞英姐家时,老洪他们走访他友,我留下和瑞英同赴大会。瑞英说她要去载来美里做打Golf裁判的老友陈邦根,她说邦根也想去会会他的过去老友。我想那真是好事,巧事一椿,我们同去赴会。看得出邦根对多年来未见的老友存有一份情,我想凡是我们的朋友,绝大部分对过去的情谊都不会忘,也不能忘怀的。第二天,我听瑞英说,邦根说太好了,他在会上能和诸多旧友相会,机缘巧合,幸会幸会,真是高兴。他还对老洪等老友说,有到古晋一定要去找他呢!邦根是我阿禄1985年回返社会去古晋建筑公司做工时的大雅有限公司的经理,他对我们夫妇很关心和照顾,1987年头离开古晋来民都鲁的时候,他还把他用了多年的旧床铺和一些用具给我们带来民都鲁。好朋友在外地能见面格外高兴!

     时间到,美里友协开了他们的会员大会,大会在顺利中进行。会议紧凑,选举时,会员们通力合作,使会议在和谐有序中进行。会后大家来一张合照,我这个局外人也凑前留了影。

     大会结束后,晚餐开始。我本以为会员大会没有余兴节目。但美里的老友们别开生面,抓紧相聚时机,搞了个余兴节目,让我们这些老友们有更多的欢乐时光。

     最初,我并不是很在意,以为大概唱唱歌就是了。但后来司仪邀请我去贡献节目,我歌艺水准不够,就只好以“舞”凑上。什么也没准备,音乐也没能选上合意的(因多是新旧流行的歌曲),看到有首《小放牛》,那是几十年前,瑞英姐教我的,于是我就以此凑数了。只要尽情尽兴去给朋友们带来欢乐就好,水准摆在第二、第三……去吧。

     这之前,我听主席夫人关春花姐说,与她共座有那几位过去年青时和她一起跳十大姐的朋友,里边还有一个是教舞的,我心里数着,这回自己又得面对前辈高手们的鉴评了。不过,不要在乎它吧,大家不就是玩玩吗,放开心怀去跳吧,只要朋友们高兴就好。

     因为有教舞的老师在,当然不只我的舞而已,跟着主席夫人就和一位老友上台去“dancing”了。大家努力喝采,我直叫瑞英姐上台,最初她还没拿定主意,后来因赛云叫我相陪跳了一支自创的“割胶舞”之后,激起她的劲头了,她说不是这样跳的,要这样跳,她拿了餐桌上的巾就把我拉上去在台上教我跳了。

     后来,主席夫人和她的朋友有更多的舞,再后来,男性朋友们也和夫人们上去跳舞。真是别开生面,难得的见闻,大家玩的不亦乐乎。除了舞,当然也有众多能歌的朋友都积极主动的或被邀上去唱歌。主席李玉生被邀献歌时,他说不会唱,就邀了几个朋友助阵,唱了首老歌《我是一个兵》,看他们唱的多带劲,那是想把歌声吓死敌人吧,朋友们一致叫好。

     当晚就这样结束了我“犯规”参加的美里友协会员大会,我听朋友们说,当晚玩得很快乐,很高兴,我也尽兴而归。我想从此后在我的脑海里就印下了,美里友协的男性朋友们会跳舞的印象了。过去我的印象是他们男性歌唱人才多,歌艺好,现在看来男性朋友也有不少会跳舞,这也是大好事吧。加油吧,朋友们,高高兴兴地渡过我们的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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