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六、犀乡情重 3:
2006美里友协的中秋晚宴;2006年10月吃榴梿记
2006美里友协的中秋晚宴
——惠莉
2006年10月20日是美里友协的中秋晚宴,原本美里友谊协会的朋友是没有邀请我们民都鲁的朋友。但是因为瑞英有买一桌酒席的票,而她交代我叫民都鲁的朋友去助兴。
我叫老郭帮忙邀请朋友,但多数的朋友都有事不能抽身,最后我们民都鲁凑成一车人,那就是五个人。到了Batu Niah再多载个亚华去,一车挤满满的往美里出发。
朋友在一起出门就有好处,话题多多,不会寂寞。我们的江先明是个老民都鲁了,咱们老余提到民都鲁的谁家他都知道,路边的屋子是那家人住的他也懂;曾经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发生车祸他也懂。虽不会驾车,但认路却有一手,我赞他是老坡长。
所以这一路去,我们在上民都鲁课。到了Batu Niah,我们载了亚华就走。这位同志是不常出门的,他有一些朋友住在美里,去走走是好的。平时我极少和亚华对话,这一趟同车,倒是谈了很多,原来他也是挺健谈的。
到美里时已是傍晚5点多了,距离开席还有点时间,因为有的朋友还没到过美里加拿大山顶的一号井,因此老余把车开到加拿大山上去看一号井。傍晚的加拿大山上,凉风习习,景色怡人,有好一些人在那跑步锻炼身体。我们看过后,就赶时间赴宴了。
我们到酒楼时,美里友谊协会的朋友看了有些意外,因他们没请我们呀,为什么我们会来?我说:“哪,我这里有票,瑞英给的”,“那要怪瑞英了,也没通知一声,弄得我们没有招待的准备!”我说:“反正有票就有席位,就有得好分享晚宴嘛!”
我因比较常去美里参加活动,认识不少朋友,大家又都在这种快乐的场合见面真开心。我们同来的朋友因少来,能见到熟悉的朋友更高兴,同时也认识了许多新朋友。
有几位美里友协的朋友上台讲话,我以为我们的朋友虽然不再从事过去的那番事业,但他们对国家、对社会、对朋友的责任心还在。所以话题都体现出他们继续发挥公干精神,以为夕阳红的人生阶段再涂一片绚丽色彩。
余兴节目中,有位朋友唱了一首由刘友光写词的歌,唱得投入时更哽了声音,我们有的朋友的情感还是很丰富的。
基于朋友们都还是把社会重任扛在肩,都还是缅怀过去沉重的情感。当晚的节目就希望给大家齐声笑笑,欢乐今宵。所以我也出了两个轻轻松松的节目。
九点多,酒席结束了。我们和大家道别,当晚四人连夜赶回家。
友协定位有几多,我独把友情放头筹
各地赴约庆喜宴,见面多多情谊长
老朋新友共相叙,一次次,一年年
友谊花香常累积,芬芳,芬芳,浓郁,浓郁!

2006年10月吃榴梿记
-- 当年之情浓郁依旧
——惠莉
昨天(10月5日),我们又被柏伟夫妇邀请去他家吃榴梿,又有榴梿好吃了,我当然高兴的很。所以说“又有”那是因为2006年榴梿成熟时,我们曾被邀过。
柏伟老朋友早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即和当年牢内老友黄冠俊等参加於泗里街的地下工作,并曾被逋坐牢,后来移居民都鲁务农。柏伟夫妇和孩子们都很有老友情。
我喜欢吃榴梿,我的老公更喜欢吃榴梿,每年榴梿上市时,我都会买些来吃,但是因为榴梿价高,又不会选择,往往吃的很不尽兴。去柏伟家吃榴梿,他是选好的,熟的,那是两百巴仙好吃的,所以那里有不去的。我满口应承着要去,并约好老郭来载我。
三点半老郭来到,我兴冲冲上车。第一件事就问老郭,还有谁去。老郭点了一些人名,这次去的人比较少些,有点些朋友出门,有的朋友没空,不过也还有十一个人。老郭说,不好意思叫太多人。他说,昨天早上柏伟太太到他店里,跟他说,叫你的一班朋友到我家吃榴梿。老郭应说,不可以,总去你家吃榴梿,不好意思。伯伟太太说,一定要去,我已经准备好了。就这样,老郭才通知朋友们一起去吃榴梿。
我一方面是为了解榴梿馋,一方面却也是接受柏伟一家的盛情去赴榴梿宴。我总觉得这种特殊的聚宴,使我充满了友情的温馨。真是友谊之花,芬芳依然,友谊之情浓郁依旧。
我们到时,德芬俩已在那和主人聊天,我们一上楼就看见榴梿了,楼梯头摆了一些榴梿,抬头四处望望,看到榴梿树上也挂了不少榴梿,稍后又看见他家大儿子又从榴梿芭带了些榴梿回来。老郭又连声说不好意思,柏伟太太又回答说,你们来吃了,它才会生。有叫你们来吃就是有榴梿,没有叫你们来吃就是没有榴梿,已经两年没有生了,看看我们的柏伟夫妇俩,真是情意有多真啊!老郭他懂得做人,也带了些手信来给主人家。
不久良鸿夫妇也到了,他们载来我们的“阿伯”正敏朋友,他带了一袋茶具来泡茶,还带来普洱茶,说是吃了榴梿后喝茶好,这样才不会热到。我喝过他泡的普洱茶,不会造成晚上的失眠,所以我放心的喝。
看看朋友们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吃榴梿。老包刚誇过海口说他很会开榴梿,所以我们就要他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但是看来他开的并不利索,因为柏伟的榴梿是好的一种,并不好开,他呀,是开得供不应求,保业的手是劳动的手,我们就叫他帮忙,后来柏伟的儿子也帮忙开,这下子可真够快。因为柏伟儿子的手才是开榴梿的手,手皮厚厚的,有力又不怕痛,顺顺利利,稳稳当当的开,这回是我们吃来不及了。
柏伟友的榴梿真是好,因是特选的就更好。大家一边吃一边赞好。我们一边吃,正敏一边送他的好茶一杯又一杯地端来给大家,我们真是前半辈子修来的福。我约摸吃了十几核吧,肚子的感觉已告诉我,饱了,莫再吃了。其实,在嘴馋的驱使下,已影响了我肚子的敏感度,我实际上已经吃过饱了。就因过饱了,我那不争气的肚子难受了两三天。不过想到吃榴梿时口感,心里还是蛮舒服的。
吃满意了,二姐等几个人就想去园里走走。我多年来浸心于种果菜,从不肯错失参观园地的机会,因此也想跟着去。但柏伟太太拉着我说,别去,菜园不在近处,在前面較远处。近处只种两厢韭菜。一听说有韭菜,我高兴了。因为我直想找些韭菜种,于是就和柏伟太太商量,待会回家前,去园里带些韭菜头回去种。
没去菜园,就留下和柏伟太太闲聊。我邀她和柏伟于10月12日一起去尼亚石山参加我们在那召开的座谈会。她详细的问我时间状况。我说一天来回,早上去傍晚回,她前捉摸后捉摸,没能腾出时间来。作为菜农,时间被农活绑得太紧,早上大清早起来,她就得采菜,装菜,过后还得派送给卖家。这些都是很忙碌的工,都得她亲力亲为,她实在没有时间参与大伙儿的集体活动,做菜农不容易呀。
回之前,我和柏伟太太去园地拿韭菜种,到菜地时,看见两厢又大又长的韭菜厢,真羡慕。看到那又青又绿的韭菜,看到那好质量的泥土都给我带来快感。柏伟太太说,她那两厢韭菜,一个月能收割一次,一次能卖三四百块钱,收益看来还不错。她一边割一边教我要怎么种,说是:韭菜叶不可割丢,要留着,三四棵种一堆。下肥时,周围的泥土要弄鬆。我一一都记在心头。在挖韭菜时,我看到她用一把直角形弯曲的刀挖,蛮顺势的。脑子里电光一闪想起,有一次,当我在拔草时,草根深难拔,我跟路过的某阿嫂诉说,她回答说:你怎么没有钩的东西呢?这句话一直藏在我心里。这时我似乎明白,那位阿嫂说的刀,大慨就是这种刀吧。两三天后,我去买肥料时,顺便看看有没有这种刀,找到后,买回一用,果然好用。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人的一生中都在学习。
聊了一阵子,时候也迟了,我们告别柏伟家人要走时,他夫妇俩硬时要朋友们把剩下的榴梿带回,朋友们推不掉,在声声感谢下带走了。
一路回来,老郭等,计算计算我们吃掉了多少柏伟的榴梿,说是连吃及带走的,应该有吃掉三四百块一关,听柏伟说,他家是停了两天没去捡,专门留给我们吃,做为朋友的我们,真是有福了。
几天后,老郭又来电说,柏伟又送榴梿到他那,说是那天没去的朋友都得分些去,因此我阿禄也分来好多粒。看官,你们会羡慕我们有这样的朋友吧!
在此,我只能再说一声“谢谢了!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