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岁月(友谊丛书之十)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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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队回忆 2:话说当年“联合部队”的战友 2

 

 

孟加影军训

     一星期后,部分同志由兵车载到孟加影接受军训。在孟加影训练时又加入了南章等8个人。这可是他们从祖国长途跋涉来到印尼后,第一次接受大集体的军训,可以想象当时他们的心情不一般,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呢?我总在揣摩着,应该是又高兴,又紧张,又会有所顾忌吧。当然,也更无法体会到这陌生的军训是怎么回事。孟加影是个训练场地,在石隆门的同志们训练之前就是亚平、张凡、锦明、露云、何信等他们第一批由印尼军官训练,他们训练好了才轮到石隆门的一批训练。

     我们集合了83个人,又加上南章等8人共91个同志,再加上志愿军共有百多人。我们同志是由沈坚平领头。大队伍就这样展开了艰苦、严肃、紧张又刺激的军事训练。

     尤正新一直想阐明一个有关当年军训的问题,他因有看过某些文章,也听过某些言语说他们的军训是不严格的,甚至只是随随便便的,他说其实并不是那一回事。同时笔者也从几个连队同志那里了解,确实他们的军训是严格的,尽管这只是第一次的训练,军官们也是严格的训练他们。后来一次又一次的军训,是更加有难度和更加的实用性,到最后他们是到森林里真枪实弹(塑胶子弹)的军训。应该说,在2个月时间,他们是接受过一个军人应有的基本常规的训练,他们够资格称得上是“军人”。当然那是我们革命部队的雏型队伍,但没有他们,就不能早日建立我们自己的革命部队。

     以下是他们这第一次军事训练的种种:

     早上五点半起身,练到下午两点。午饭过后再训练到傍晚五点半,晚饭过后又再训练到晚上十点。早上五点半到下午两点;傍晚五点半到晚上十点这段时间的距离长。但下午两点到五点半的时间又短,这造成他们的饥饿感。军事训练中军人要练出游击战争中的坚韧性,不能吃饱。早上只能吃两片饼干和一杯咖啡,直到下午两点才吃午饭,但也不给吃饱。军官说,米是有,但军训期间不能吃饱。而下午由两点练到五点半,时间短,所以不大会吃。五点半再训练到晚上十点,晚上到隔天早上五点半又得挨饿了。

     关于军训时,给不给吃饱的问题。有的同志另有说法,以为粮食不够,其实是被刻扣,以至于减少了才不给吃饱。

     队伍分为A、B、C、D四大队,尤正新是在第四大队。有8个训练官带着他们训练各种军事技术。整队时要挺直,不合格者会被踢,根据他的印象,取胜和尽忠等曾被军官踢,训练官叫伏倒时都要伏倒,而且绝对不可动,不管是伏到火蚁,还是伏倒牛屎都不可动。还要蒙起眼睛来拆枪装枪,还要爬绳、游泳和爬树等。

     训练期间,要随时准备被突击,晚上也不例外。刚接受训练,被突击当然会有失误,比如鞋没穿好,吊带没拿到,或其他的糗事。这是训练军人应有的高度警惕性。

     他们也训练爆破,那是用一种很强烈的炸药叫“TNT”(现在炸石头也用“TNT”),把一片一片的炸药绑在大树上。大树只要两片,面对面的绑着,就能把整棵树炸掉,最高的威力有500磅,可以炸掉墙壁和大树。

     他们也训练夜行军,包围和反包围,以及其他种种的基本功。训练官在训练期间很强调一点,不论什么状况发生,先隐蔽自己是最重要的。

     总之,经过一个月的严格训练,同志们个个都明显的瘦下来。尤说,他很感谢他们,没有他们的严格训练,那来的过硬本领?没有过硬的本领,那能担任我军的军事先锋?

     他们训练的地方是印尼国防军的列常训练场地,孟加影的山高,他们是在一个小山头上训练。

     生强说,在那期间,有一次他们还偷吃了猪肉。原来印尼军人多数是信伊斯兰教,是不吃猪肉的,生强等几个嘴馋,到附近华人住户处买了猪叫他们杀和煮,然后送去山上给他们。当然他们是背着人做的,但却被爪哇籍的志愿军(有吃猪肉的)看到,因没参与吧,他认为不公平,愤而向上司报告。上司知道后,活罪难免,就罚他们洗碗,几百只碗全都拿来洗。那儿有个大水池,洗的难度还不大,他们洗到晚上10点。无论如何,沾了腥的痛快,还是远胜被罚而不快的感觉。

     同志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军训是这样开始,也这样结束了。经历了这一历程他们个个可都是军人了,那种感觉应该是很自豪吧。然而要成为一个有素质的正规军人,要逐步树立军人的有别于常人的种种生活作息,还要经历长期的艰辛的生活历程和战斗历程。

 

上新丹参加第四连

     在孟加影训练完后,同志们坐卡车回山口洋,那是需要一天的时间。七月底,他们又开始了另一阶段的军旅历程。从山口洋用车到坤甸对面江某处,住了一晚。第二天又用船驶了两星期到卡江(Kapuas河,婆罗洲岛第一大河)河上游的重镇新丹(Sintang)。

     在孟加影和山口洋军训后的同志,大多数被整编入砂印联合组成的第二和第三连队。这时尤和张帆、取胜、光明、何风、纪平、社光、汉青等8个被安排到第四连。说是连,其实只是一个排,排长是正规军,由他负责训练,这时他们熟练多了,只是复习而已。这段时间,他们拿的是Sten枪,但只分配到200粒子弹。

     过后,他们承担了任务,第四连的主要任务是支援第二连的,是后备队。他们还负责保护指挥部,这里所说指挥部,是北加临时政府的部分领导人。当时纪晓、存厚、月友等都在那,他们负责站岗。他们的住处离指挥部不远,大约有半小时的距离。每晚派一小队在指挥部的一高点守卫。尤
说他有看到纪晓,意识到纪晓是想要接近我们同志,他有时拿点咖啡什么的来给他们喝。但印方不让他们接近领导同志。

 

(A)参加第三连

     这段时间维持不久,第四连便解散,同志们回到山口洋休整,准备接受新的指示。不久尤等又上新丹和罗平等几十个人合并成联合部队第三连,当时沈坚平和沈新民等都在。三连也叫白蛇连。大约训练了一个半月后又继续沿卡江上到阳光(Yongkong)。

     说到这,尤一再强调,这里一再提到的连队,并不是印尼军的连队,而是我们同志和印尼志愿军联合起来的联合部队的连队。而印尼志愿军主要是爪哇和宋达两个民族,还有少数伊班人,交谈都是用国语即印尼语,我们同志们混久了也多少会讲印尼语了。

     在阳光的边界地带(从阳光到巴岛处,鲁勃安都到巴岛大约要两小时),同志们是接受印尼伞兵的训练。印尼的伞兵有一等、二等、三等,他们接受的是一、二等伞兵的训练。这次来的是属于陆战队兵种,会跳伞,他们来时就是用空降下来的。这段时间都是实地训练,比较有活动。这次军训是我们第三连9月进第三省前的一次严格军训。

 

第一次进国内被埋伏袭击

     一次,连队进砂境内找战机,在一连一百多人中,我们同志有50个。晚上他们去长屋了解情况,但因事前遇到砂的群众已经有暴露,长屋的群众已跑光,敌兵已设下埋伏。

     当晚10点钟左右,他们摸向长屋,那长屋是在一座小山顶上。当部分人还在山谷,部分还在山腰时,先摸到长屋旁的志愿军见长屋静静的没人,就大声喊叫群众或要抓群众的鸡。惊慌的鸡叫声在寂静的夜晚特别醒耳,简直就是开火的讯号。顿时遭已埋伏在那里的敌人扫射袭击,后卫罗石岩同志当场牺牲,江流同志伤到脚(轻伤还能走)。

     第一次的实战,就暴露了我们许多弱点。第一就是麻痹,已经走漏了消息,却还没防备。其次没实战经验,不机动灵活,在尤正新旁边是有个志愿军机枪副手,他想打,但志愿军不让打。再来不同心协力,有者还似乎是另有图谋。尤说,其中有一个排长就很有问题,他在尤的后面,撤退时,尤见他竟然拉响机枪向后扫。问他做什么?他说后面有敌兵,可那后面明明还有我们不少的队友,还好只扫一排,没扫到人。再说,当时我们同志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思想上还是有幼稚处。尤说在撤退时,少华和永发跟上他。夜深人静,除了刚发生的阵阵枪声外,留下的就是森林里各种鸟虫的鸣叫声,永发听了很不自在,还以为那是什么?正新开解他说,我们身上有几百粒子弹,两粒手榴弹,又有机枪,不用怕的。

     半小时过后,尤等跟上连长、罗平等,第二天撤退。尤说,这是他第一次进国内活动,罗平是第二次,有的还有进过几次。志愿军有牺牲几个,我们则牺牲了罗石岩。

 

成功伏击辜加兵

     后来还有一次,就是德兴和张帆等,伏击辜加兵的事。他们越过边界,埋伏在一座小山上,敌兵在山下的小河中被他们打,几乎全歼这股巡逻兵。生强说,辜加兵个儿大,目标大,他们伏下去等同我们蹲着身。对于隐蔽自己有不利处,但他们是职业军人,他们敢打敢冲,是有战斗力的。

 

接受印尼伞兵328营的军训

     在经过这两次战斗之后,我们就撤回Badau(巴岛)接受印尼伞兵328营,由连长 Arisofi 指挥的军训。杨会强(温贤定)也在这次军训结束前,由二连转来三连,同行者还有宗希、吴铁、鲁恩、锦木、李汉文、尤今、恩端。。。等。军训一结束,就迅速分发装备,进第三省加拿逸去迎接“民
意调查团”。

 

一次整连部队饿肚的经历

     1963年8月中,三连在Badau(印尼边境小镇)军训即将结束,从二连调来10多人加入三连,使三连华族人数增到60位左右,是所有志愿军连队中华族比例最多的连队。在迅速整编后,连队就接到印方的命令,由印兵(伞兵突击队)带领,要连部在一个规定的时间(九月头)内赶到国内第三省的加拿逸,说是联合国的柯柏特调查团会来到诗巫,要我们到国内准备和国内组织碰头并到加拿逸展示反大马的行动,目的是证实砂拉越有人民自己的武装和展示反大马的力量。这是1963年9月16日强行成立大马前的第一次重要军事行动。

     既然要展示砂拉越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因此凡是具有印方标志的东西一概消除掉,比如印尼盾,印制的军用毛巾及其他有标志的都除掉或不带。每人还发给砂币150元。因此,有的东西没带或少带。

     当时,我们是整连加上带领的印尼空投陆战队 Seliwani 328营40多人,和当地一名伊班族响导带领总共人数160多人左右。原二连连长Murijono(人称傻性 -瓜哇人)也在出发前来,和我们同时进发砂拉越国内。从印尼最靠近边界的长屋(Kpg.Jelai)向国内二省Batang Ai河尾进发。由于他们不善使用地图指南针和伊班响导也不熟悉路线,结果在Batang Ai河尾森林里迷路,非但无法在预定时间到达第三省加拿逸,出发时带的整10天粮食很快就吃完,最后还饿了20多天,这就是令人难忘的连队战友饿肚事件。

     宋平回忆说,他们在行军队伍后面,由于饿肚饿得很,因举凡能拿到,能塞肚的食物都被前面的人先到先得手了。当我们路过稻芭时,稻芭里的金瓜和黄瓜等已被前面的印尼伞兵和志愿军拿走了,我们到时,什么都没了。在这艰苦时刻,我们北加同志仍然牢记革命军人的纪律,维护群众利益,绝大部分同志都没有主动去采稻谷和瓜类。即使个别同志拿了群众的东西,罗平同志亦把钱放在“郎高”的篮子里。好像那时宋平看到乌述(真名温丙丁)采了一粒伊班酸茄,也还会无奈的说:“没办法了,群众纪律也要犯了,已经采了”。还将酸茄分一点给他,就这样生生地吃了。

     持续两个多星期的饥饿行军,对我们这些刚离开不愁温饱家庭的年青战士来说实在难于忍受,不停蠕动翻滚的胃强烈使人无须选择吃下一切东西。记得,当我们离开稻芭宿营时,有些战友将志愿军给我们的一些稻谷,用食格炒来吃,以为谷也会像玉米般爆裂开,那知炒了很久始终都不会爆,也只好把焦黑的谷放进嘴里嚼烂吃。结果粗糙难消化,几天不会大便,看着“饱涨”的肚子,真是哭笑不得。

     在折回印尼之前的第三天,我们在这带子青芭见到一种果树,树身大概有6尺高,果实似葡萄,但颗粒较小色蓝,其汁带粘,味道甘甜,好多同志都采来充饥,虽然吃后嘴巴犹如喝了蓝墨水般难看,但又是一种解决饥饿无力的好东西,又似上帝送来最难得的礼物,让那举步艰难四肢无力的年青战士增加了体力,继续回程。其实森林里是有些果子像无花果的都可吃,但他们会认的不多,能遇到的就更少。军队大队伍行军,必须严格遵守纪律,不可以私自个人行动。再说深山野林,若私自行动,掉队后,要自己负责,谁也不敢掉队,都是紧紧的跟着大队前进,谁也不敢因饿肚而分心去找果子。

     在返回印尼前的第二天,他们到过Batang Ai河尾旧长屋,在那里伞兵抓了两个民防队员,缴了猎枪并随队带走,但晚上并没安排人看守而被逃跑回去。第二天(也是返回的最后一天),早上约八点左右,当大队刚刚离开宿营地,这两个民防队员就带兵来攻,他们看到宿营地留下的火烟就开始扫射。由于我们的队伍大,没有追过来。过后他们依据队伍行军方向与其指挥部联络。大约11时左右,敌人的直升机来到边界,对着边界的山不停盘旋扫射。这时,同志们也正在跨越边界,阵阵的机枪声和落叶加速了队伍的步伐,更使一些落在后面的志愿军顿时反超在前,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全军回到出发时的长屋,结束了这次行军。

     这次整个行程足足一个月,但最终还未越过二省进入三省,无法完成预期的目的(到达加拿逸),反而队伍还挨饿整20天,期间严重缺乏粮整星期。所以当队伍回到印尼境内营地时,有些人因此病倒,好像取胜(刘福源)同志一直拉肚子,最后排出绿水,还有不少人脚肿和便秘。这次出发,有几个志愿军掉队而与敌兵驳火丢失武器,一人失踪。

 

兰甲大军训

     1964年初,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训练又在“兰甲”(Lanjat)开始了。兰甲是个小市镇,有华人开的店,有过去旧医院的旧址。他们在那整顿一个月,是职业教官为他们训练,就是在孟加影训练同志们的那几个教官。他们有5、6个来配合我们连的连长和排长训练同志们。连长、排长是属正规军的,不是从志愿军中挑选的。

     这次的训练已提升到真枪实弹的训练,其实那是一次真正的演习,要非常的认真对待,若有意外,是真的会被打掉的,战术上的主要形式是包围和反包围。例如当时,杨会强带的一队是专门来狙击他们。杨会强的队伍在山头,他们在山脚,处于不利的地形,杨的队伍易于打击他们,他们却不易反击。战术上就是考他们如何在不利条件下的反包围,他们必须冲着上打,那也得边打边冲,杨的队伍居高临下,他们面对他们的火力,必须发挥我们的火力,以压制其火力,才能向上冲。等他们冲到山顶时,对方已撤走,到了另一个地方时,他们又被狙击。在一定时间内他们就要发起冲锋。


     演习时,是有指挥官在指挥,但也绝对不能大意,用句连队同志话“那并不是搞笑的,是来真的。”

     除此之外,我们也有接受操练训练,因军训结业时,第12军区司令员(Penglima Riakutu)会来检阅。训练期间是非常艰苦的,其中之一就是不准吃饱。期间他们也有上政治课,连长跟他们谈社会发展史,简单地说社会怎么从原始社会逐步发展到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基础决定了生产方式等等。

     结业时,西加第12军区司令部送来了一头牛,设宴庆祝,并接受了军区司令的检阅,这也是他们接受的最后一次军训。尤说从1963-1965的两年多时间里,他们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军训。虽说这期间,他们面对诸多的艰辛困苦,煎熬考验,但只要想到自己是个军人,“理当接受军事训练”便想通了,更何况我们这些同志以后还是要成为创建自己北加军队的首批骨干,肩上扛着的是重大担子,更是以此为荣了。

 

(B)在二連的幾次戰鬥

     添善是伦乐人,和他同时参军的有国光、露云、阿明等。郭楚然、王茂易都是负责人。第二连要比第三连早到边界。相对于第三连来说,第二连的处境是比较吃紧,这主要和地形有关,二省边界地带比较狭小,周旋的地盘小,双方军队很容易遭遇驳火。

     二连在孟加影接受军事训练之后,便於1963年6月底、7月初月左右出发到卡江中段的Sintang(新当)。在这里又加入了一批由二省板督、成邦江和英吉利里来的同志,如会强、宗希、鲁恩、吴铁、锦木、芝麻、小妹、小兰、尤远、恩端、尤今、志伟、亚盛、李汉文、丹容、蔡华、Garu(伊班族)等。这批新同志并未接受真正的军事训练,他们刚参进就和连队的战士们一起出战。大部分没有枪支和装备,被命名为爆破组,就随二连出发,经水路到边境下的实那宁(Senaning)小镇。这里很近国内的板督和板督与成邦江市之间的西成公路。几天休息之后,便开始军事行动,进入国内,记得当时的一个排负责去攻打靠近西成公路的Kp.Selupong长屋附近的敌营,许永生(郭楚然,二省早期民族干部,第二省省委)就是这次行动其中一个。许永生当时是领导上派来负责我们华人同志的负责人,他是原二连的,并受过正式训练。晚上九点他们攻击敌人的营地,当敌方还击时,他撤错方向,竟然撤向敌方营房的方向,走动时哗叭哗叭的声音暴露目标,故被营房敌人打到。当时不只是处于晚上,而且还下着毛毛雨,再加上他又戴着眼镜,种种原因造成一个党的优秀干部牺牲,实是可惜。

     一次,他们二连在“拉召”附近的边界山Bt.Kalingan地方活动,由于国内的群众和印方的志愿军联络时,行踪已暴露。敌方即以空陆两路军来进攻我方,他们用飞机炸,用迫击炮轰。当时他们驻扎的营地只有一依甲半左右,敌方是有准确的目标攻击,目的要消灭他们。

     早上八点左右,天空下着雨,就传来说河下游有很多兵,印尼军方,也许没有估计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有叫撤,只说要站好岗。当时王茂易在下方的位置站岗,而添善是在较高处站岗,8点多,侦察机就来了,飞了两三次过后,接着就有多架直升机飞来。半个钟头过后,敌方的轰炸机就来轰炸了,连长仍然说要继续守住岗位。三几架敌机,炸了一个多钟头过后,排长才叫撤。王茂易从下方要向上方撤时,敌机刚好在他前方抛下炸弹,他伏的不够快,炸弹在他前面炸开,弹片炸到他的胸部。他后面是有为,见到这惨烈的一刻,不由多想,背着他就走。到一个山岗处,不能再背了,只好用衣服盖上后,自己再行撤退,而我们的同志就这样遗骨深山了。

     敌军密集的轰炸,炸到整个山头光秃秃,食格都炸烂,接着敌方的陆军又来抢攻,敌方是十分有备而来,他们做假象,戴了和我方一样的帽子,设圈套叫我方上钩。

     添善和另一个志愿军,把守在一个关口,由于敌方空中的密集火力,志愿军不敢站着站岗,而是躲在大树下,而添善却坚守岗位,当敌方的人来袭时,我方以为是自己人,还不敢先打,只喊话证明是敌是友。那一喊话,敌方的火力就扫过来了。

     第二连两次战斗,我们就牺牲了两位同志,一个是第二省龙芽人,一个是伦乐人,都是负责人。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我们同志在实战中练就了作战本领,接着也在不同程度上发挥了我们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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