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民人数相差5:1 违反一人一票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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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委会本月公布选区重划地图,就连国阵成员党砂拉越人联党也都感到不满,批评其乖离了一人一票的民主原则。陈超耀(上图)发文告剖析,砂总选民人数现为110万9134人,除以82席,平均人数为1万3526。Gedong选民只有6340人;Pelawan却有3万1388人。这两区的选民人数比例为1比5。他点出,上述做法与民主原则相左,违反一人一票原则。

 

 

 

砂城乡选民人数相差5比1
人联党抨选委会乖离民主
 
 日期:2015年1月16日
 
 
选委会本月公布选区重划地图,就连国阵成员党砂拉越人联党也都感到不满,批评上述建议偏重乡区选民,乖离了一人一票的民主原则。

该党总秘书陈超耀发文告剖析,砂州总选民人数现为110万9134人,倘若除以82席,即平均人数为1万3526。

他续说,82个州议席当中,其中52个选区人数少于平均人数,而13个选区的人数则高于2万人。

“日廊(Gedong)拥有最少数的选民,只有6340人;N54柏拉旺(Pelawan)拥有最多选民,即3万1388人。这两区的选民人数比例为1比5。”

他点出,上述做法与民主原则相左,违反一人一票原则。

日廊落在巴丹砂隆(Batang Sadong)国会选区,国会议员为现任首相署部长南希,来自土保党。柏拉旺则地处诗巫市中心,现已成为行动党的堡垒。

 
偏重乡区某些族裔

他说,马来亚脱离英国独立之时,宪法规定选区之间不得超过15%的权重差异。

“后来,马来亚宪法在1962年修订,将原本的权重差异增加到不超过一半,即1比2的比例,以拉近城乡的鸿沟。”

他续说,直至1973年再次修订宪法,权重差异原则完全被废除,别称的“杰利蝾螈”的选区不公划分(gerrymandering)也已经获得“合法化”。

“如此一来,选票无法反映出所赢得的席位数目。更甚的是,它否定其选民在决策过程中拥有公平的份额。”

“城市选民无法享有应有的选举权,他们的选票等值低于乡区选民20%的选票价值。”

“这样的安排无疑是把重心放在乡区选民,这当中也包括了某些族裔地区。”

选民权利差异极大

他指出,乡区是选民人数最少的地区,由此可见,砂州政治权利与乡区席位息息相关。

 
他说,1957年宪法阐明的权重原则,是鉴于乡区的地理劣势、交通不便及较难接触乡区人民。

“这说明为何乡区需要更多代议士,而选民人数较少。简单而言,地理区域愈广阔偏远,则愈需要得到关注及发展基金。”

他点出,巴卡拉兰(Ba’Kelalan)、德朗乌山(Telang Usan)、柏拉加(Belaga)等地,或许符合上述情景,但对沿海地区席位而言,这却是不恰当的。

他以选委会建议新增的州议席日廊为例,指该区与另一新席位巴都吉东(Batu Kitang)大小相若,但选民人数只有6340人,而后者却拥有2万107名选民。

他接着比较以上两个选区,指其选民权利差异极大,甚为不对等:巴都吉东选民的一票,其价值只等同日廊选民手中一票的20%。

城市化需更多代表

陈超耀说,乡区的发展资金并不一定符合当选代表的人数,且当下许多乡区席位已发展完善,拥有一切基础设施。因此,政府需要偏重乡区的推理原则,已无法站得住脚。

其次,他表示,许多乡区居民虽已移居至城市地区,却依旧保持原有的乡区地址。

“乡民城市化不仅是事实,更在迅速进行中。这令城市的基本设施带来很大的压力,如住房、交通、教育和医疗保健。”

“相反地,城市变得更加需要资金来改善和提高基本设施,以应付愈来愈多的城市化乡民。”

他进而指出,倘若城市地区无法获得足够的发展资金,移居城市的乡民将会成为最大受害者。

“他们得不到足够的完善基本设施,同时他们也很难找到合适的生活空间和实惠的公共交通。”

再者,他分析,城市选民拥有高教育水准,且见多识广,乃培训人才与领袖的良好渠道。

“让城市选民拥有更多代表,将有利于整个州属。竞选者的素质肯定会提高。”

重划逾2万人选区

 
他还说,有人认为此次选区重划歧视若干族群。

“以上数字显示,除了1个席位,所有超过2万选民的13个席位,均是华裔占多数的席位。

“实际上,所有以华裔居多的席位,(选民数量)皆多于平均选民人数。”

他建议选委会,将超过2万选民的席位重划。

“这可以是增设新的席位,是与其他区域共享席位,以不超过2万选民人数的选区最为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