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国外篇 4:从美国已经不再是那个"让理性资本睡得着觉的地方"了;美国政府要再度关门?;当马斯克都开始走近马克思,创造更大的人间奇迹就为时不远了
美国已经不再是那个“让理性资本睡得着觉的地方”了
(求实 26-01-2026)
美国连续在进行系统性惩罚‘非美霸权派’,它最后会如何发展?这里试图从下面几方面进行剖析:
一、从“避风港”到“风险源”:美国角色的根本转变
长期以来,美国被全球资本视为“终极避险地”。美元、美债、美国金融体系,构成了一整套稳定、可预测、以规则为核心的资本停泊系统。即便政治分歧存在,资本依然相信:规则高于个人,制度高于政党。
但这一前提,正在被美国自己亲手拆解。
关税随意化、制裁常态化、金融工具武器化、司法与行政高度政治化,使资本第一次必须正视一个现实:
风险不再来自体系之外,而是来自体系本身。当规则可以被随时改写,所谓“避险资产”便失去了避险意义。
美国,已不再是那个让理性资本睡得着觉的地方了。
二、“非美霸权派”是谁?为什么他们开始被盯上
所谓“非美霸权派”,并不是一个阴谋集团,而是一类正在悄然调整风险敞口的全球资本力量。他们可能来自华尔街、伦敦金融城、多伦多、法兰克福,也可能横跨主权基金、养老金、能源资本与长期产业资本。
他们的共同点不是因为意识形态,而是三点现实判断:
① 美元与美债不再是“政治中性资产”
② 美国政策的不可预测性显著上升
③ 长期价值正在向实体经济与稳定制度回归
正因为如此,当这些资本开始减少美债依赖、转向本币结算、加大与中国等实体经济大国的合作时,自然会触动美国霸权体系的神经。
三、如果美国开始系统性惩罚“非美霸权派”,谁会先扛不住?
这是问题的核心。
① 最先扛不住的,不是对手,而是美国自身的金融信用。一旦美国对“非美霸权派”展开系统性惩罚,例如:
金融合规打击
清算渠道限制
制裁威胁泛化
其直接后果不是“资本回流”,而是加速资本外逃的决心。
因为资本最害怕的不是损失,而是不确定性本身。当美国被证明可以随时“翻桌”,理性资本只会更快、更彻底地离开风险中心。
② 第二个承压点,是美国的盟友体系,加拿大、欧洲、日本等传统盟友,将首当其冲。
它们的资本与产业体系高度全球化,一旦被迫“二选一”,其代价远高于美国本土资本。正因如此,盟友国家会出现三种反应:
表面配合美国
实际加快去美元化
私下强化与非美体系的实物合作
这将导致一个结果:
盟友仍在体系内,但忠诚度和可控性持续下降。
③ *真正扛得住的,是拥有完整实体体系的国家。* 在这种冲击下,反而更稳的是:
拥有完整工业链
拥有巨大内需
政策连续性强
不依赖美元生存的经济体
资本最终会发现:被制裁并不可怕,被规则反复伤害才可怕。
四、惩罚的终局,不是回归,而是美西方体系分裂
如果美国执意扩大对“非美霸权派”的惩罚,其终局不会是资本“回心转意”,而是:
金融体系进一步碎片化
去美元结算加速
区域金融机制崛起
全球资本形成“多锚定结构”
这不是反美,而是去单点失败风险。换言之,美国越想用霸权修补霸权,霸权崩解得越快。
五、为什么卡尼们选择“提前转身”
以卡尼为代表的金融精英,并非情绪化反美,而是职业性的风险管理者。
在他们的模型里:
最大风险,不再是中国
最大风险,是美国政策的不稳定性
最大黑天鹅,是“制度突然失效”
因此,他们的选择并非政治对抗,而是:
实物优先
本币结算
多边分散
长期锁定
这是资本回归理性的表现。
六、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是口号,而是现实需求
当单一霸权无法再提供公共秩序,世界自然会寻找新的协调逻辑。“人类命运共同体”之所以在亚非拉世界获得共鸣,并非因为意识形态,而是因为它强调:
相互依存
风险共担
规则协商
长期稳定
这恰恰与当下理性资本的需求高度一致。
结语:不是世界抛弃美国,而是美国先抛弃了理性
历史并不会突然转向,它只是在人们不再睡得着觉的时候,悄然改道。
当资本无法在一个体系中安眠,它就一定会寻找新的栖身之所。这不是阴谋,不是背叛,而是理性的本能反应。
美国已经不再是那个“让理性资本睡得着觉的地方”了。
美国政府要再度关门 ?
(余清禄 29-01-2026)
2026年1月末,美国联邦政府再度面临可能“政府关门(Government Shutdown)”的危机。多数联邦机构的经费将于1月30日耗尽,而民主党方面声言,这一次将不再轻易同意给予临时拨款批准,使得今年年初的预算僵局再次升级。若国会无法在截止日期前通过拨款法案,美国政府的部分运作将被迫停摆。
这一幕,对美国人而言并不陌生,却仍然令人震惊:一个自诩“世界民主灯塔”的国家,却反复陷入“政府停工”的荒诞循环。
一、何为“政府关门”及其制度背景
“政府关门”是美国政治制度的一种特殊现象,指当国会未能在财政年度开始前通过全年拨款法案或临时拨款法案时,联邦政府失去合法支出授权,根据《反赤字法案》(Antideficiency Act)规定,部分机构必须中止非必要运作,直到资金获得批准为止。
美国财政年度从每年的10月1日开始至次年9月30日结束,国会需通过12项常规拨款法案,覆盖政府各部门运作。若无法达成协议,国会通常会通过所谓的“继续决议(Continuing Resolution)”,即临时拨款,使政府暂时运作,从而避免停摆。
然而,临时拨款只是“拖延”,并非解决。它让美国政府一次次站在悬崖边缘,成为党争政治的牺牲品。
二、历史上的政府关门与成因
美国并非首次经历政府关门。自1976年现代预算程序确立后,由于党派对立、预算优先级争执等原因,多次出现经费截止前无法达成拨款协议而导致的关门事件。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2025年的关门危机:因民主、共和两党在移民、医保、国防拨款等问题上僵持不下,美国政府于2025年10月1日开始停摆,并持续长达43天,成为美国历史上最长的政府停摆之一。直到11月中旬通过临时拨款法案才结束,而该法案有效期正是到2026年1月30日。
换言之,今天的危机,不过是去年危机的延续。
关门从来不是偶然,而是美国制度内生的政治病灶。
三、本次预算僵局的核心争议
当前,美国政府面临再次关门的根源,仍是党派分裂的加剧。多数联邦部门的运作资金将在1月30日耗尽,而参议院对包含国土安全部(DHS)拨款的预算案存在强烈争议。
民主党部分议员反对继续为移民执法机构提供巨额拨款,要求改革与附加条件;共和党则坚持将边境安全与国土安全预算打包通过,双方互不退让。
若政府部分关门,影响将包括:
非核心联邦雇员停薪留职
税务服务延迟(尤其在报税季)
法院、交通、安全检查、科研项目停顿
社保与福利虽继续发放,但行政效率受损
最终受害的不是政客,而是普通民众。
四、未来可能的解决路径
历史经验表明,美国避免关门的手段通常只有三种:
继续决议(CR)临时拨款
拆分预算谈判,降低争议条款阻碍
党派交换条件,各自让步
然而,党争日益极端化,使预算谈判越来越像政治勒索,而非公共治理。
即便这次侥幸避免关门,也只是“延后爆炸”,并非根本解决。
五、政府关门: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的死胡同之一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政府关门现象本身,正是美国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的一种结构性困境。
美国制度表面强调“三权分立”“制衡监督”,但现实中,当资本利益、选举政治与党派算计高度绑架国家治理时,这种制衡往往异化为否决政治。
所谓“民主”,最终变成:
预算无法正常通过
公共服务可以随时停摆
数百万雇员与民众成为人质
国家机器周期性瘫痪
这是一种制度悖论:一个号称“最成熟民主”的国家,却反复陷入“政府停工”的荒诞局面。
六、资本操控两党:制度失灵的根源
尤其必须指出,美国两党之争并非真正代表人民利益,而越来越成为资本集团操控下的“寡头游戏”。
在美国政治中:
军工复合体操控国防预算
华尔街资本左右金融政策
大企业游说团体深度介入立法
竞选资金决定政客立场
民主党与共和党表面争斗激烈,但在维护资本秩序、保障利益集团分配上,却高度一致。
因此,预算僵局往往并不是为了人民,而是党派背后的资本力量在重新划分蛋糕:
哪些行业获得拨款?
哪些集团享受减税?
哪些军工项目继续扩张?
哪些社会福利被削减?
普通民众不过是这场资本博弈的筹码。政府关门的荒诞,正暴露出美国民主的实质:它越来越像一个资本操控下的寡头制度,而非真正的人民政治。
结语:关门危机还会反复出现
本次僵局若能在最后期限前妥协,政府或可暂时避免关门;但只要美国政治仍被资本绑架、党争主导,预算危机就会周期性重演。美国政府“再度关门”的问题,不只是1月30日的截止线,更是美国制度深层矛盾的集中爆发。
一个国家若连基本财政运作都无法稳定保障,其所谓“民主优越性”也只能沦为自我宣传。
政府关门,不是偶然事故,而是资本主义民主制度走向失灵的警号。
当马斯克都开始走近马克思,创造更大的人间奇迹就为时不远了
(余清禄 01-02-2026)
2026年1月30日,特斯拉与SpaceX创始人埃隆•马斯克在达沃斯论坛发表演讲,围绕人工智能引发的社会变革、财富分配以及未来“工作可选”的社会图景提出了一系列观点,迅速引发全球范围的广泛热议。这些观点与马克思在十九世纪所勾勒的共产主义理想,在某些核心特征上呈现出惊人的契合。这并非历史的偶然巧合,而是当人类生产力发展到特定高度后,不同思想路径对同一历史趋势所做出的、合乎逻辑的回应——技术的巅峰正迫使人类重新审视社会组织的最基本逻辑。
我们这一代人,不仅有幸身处百年未有的地缘政治与文明变局之中,更可能站在一场社会制度发生根本性大变革的前夜。这场变革的核心驱动力,并非单纯源自意识形态之争,而是源于 生产力性质的革命性飞跃与现有生产关系之间的深刻矛盾。其未来形态,或许正是社会所有制将在经济结构中逐步取代传统私有制的主导地位,并随之引发分配方式、经济运行机制乃至整个上层建筑的系统性重构。然而,从认识到这一趋势到实现平稳过渡,其间横亘着理论与现实的巨大沟壑。
一、生产力临界点:从“物质匮乏”到“丰裕可能”的历史性跨越
历史上,共产主义理想长期面临的主要障碍在于生产力的不成熟。马克思所设想的“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其前提是物质财富如泉水般涌流。这一条件,在工业时代仅是微光,但在AI与自动化时代,正成为可触摸的现实。人工智能、机器人技术与近乎零边际成本的复制模式,首次在人类历史上使得物质与基础服务的极大丰富具备了技术上的客观可能。核心矛盾正发生根本性位移:从“如何生产足够”转向“如何公平分配生产成果”以及“如何定义人类在物质丰裕后的价值与活动”。
然而,我们必须对“按需分配”与“物质极大丰富”这两个概念进行审慎的辨析。AI解决的首先是“生产能力”问题,但“需求”是动态、分层且无限延展的。稀缺性可能从基础物质转向更高级的资源(如顶尖的个性化服务、独特的创作、现实空间或社会地位)。因此,未来的关键或许并非实现绝对的“按需分配”,而是建立一种能确保所有人享有基本物质保障与发展机会,并能以非对抗性方式协商高级资源分配的社会机制。这既是技术问题,更是社会政治设计的核心挑战。
二、制度竞争与模式探索:中美路径的复杂性与趋同压力
中美在AI时代的竞争,确实是两种系统化解决方案的探索。但我们需要超越简单的“市场主导”与“国家规划”的二元对立,看到其内部的复杂性与共同面临的趋同压力。
• 美国模式的困境与适应性调整:美国依赖市场与私人资本驱动创新,效率卓著,但也确实导致技术创新与社会福利之间的断裂。然而,其系统内部正产生强烈的调整压力。围绕全民基本收入(UBI)、数据所有权、反垄断以及“ stakeholder capitalism”(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的激烈讨论,正是其试图在资本主义框架内回应AI社会挑战的体现。其核心难题在于:如何在维持创新激励与实现社会普惠之间找到新的平衡点。
• 中国路径的实践与未解难题:中国“科技为人民服务”的导向,以及通过数字基础设施、大规模职业技能培训和战略性产业政策进行的社会准备,展现了强大的社会组织能力。然而,这条路径同样面临严峻考验:如何在国家主导的发展模式中,真正激发底层、多元的创新活力?如何防止技术红利在分配过程中产生新的权力集中与不平等?以及,如何界定“社会共享”中,国家、企业与个人的权利边界? 中国的实践并非对“计划”的简单回归,而是对国家、市场与社会三者关系在数字时代的一次重大重构实验。
达沃斯论坛上,马斯克指出“AI将让工作变成可选”,这揭示了技术发展的必然趋势。但不同的制度选择,决定了这一转变是演变为少数人的自由与多数人的危机,还是成为普遍解放的契机。制度竞争的本质,在于谁能率先构建一个既能包容创造性破坏,又能实现社会稳定与公正转型的适应性治理框架。
三、马斯克与马克思:技术预言与人类解放理论的交汇与分野
马斯克的核心预言(通用AI、丰裕社会、可选工作、货币淡化)之所以与马克思的构想产生共鸣,是因为两者都站在 生产力决定论 的基石上展望未来。当马斯克基于工程思维推演技术极限时,他不可避免地触及了物质极度丰富后社会形态变化的逻辑必然性。
然而,两者的分野同样深刻,甚至比表面的相似更为关键:
• 动因不同:马克思的出发点是 “人的解放”,旨在消除剥削、异化和阶级对立,其路径包含对权力与生产关系的革命性改造。马斯克的出发点是 “技术演进” 与 “问题解决” ,关注如何克服资源限制、实现星际生存,其路径更倾向于通过技术方案和市场力量自然演化。
• 对“权力”问题的忽视:马斯克的构想中,一个巨大的空白是:在AI创造丰裕社会的过程中, 谁掌控着定义“需求”、设计算法、分配算力的权力? 技术不会自动带来平等。从当前科技巨头的集中态势看,更可能的前景是“技术封建主义”——少数实体控制关键生产资料(数据、AI),大众则依赖其“馈赠”。这与马克思旨在消灭的“生产资料私有制导致阶级分化”在结构上惊人相似,只不过控制权从传统的资本所有者转向了 “数字资本”与“算法权力”的所有者。
• 货币与价值:货币的淡化,不仅需要物质的丰裕,更需要一套 全新的、公认的价值衡量与信用体系。这远非技术问题,而是深刻的社会信任与制度创新课题。马克思设想的是劳动时间的直接计量,而未来可能是基于贡献、声誉、数据或完全不同的度量衡。
因此,马斯克走近马克思,恰恰凸显了一个被技术乐观主义常常掩盖的真理: 技术提供了实现另一种社会可能的物质条件,但并未提供自动实现的蓝图。从技术条件到理想社会,其间横亘着最艰难的政治、经济与伦理抉择。
四、超越所有制标签:探索AI时代生产资料的共有与共享模式
在AI时代,核心的“生产资料”已从工厂、机器转变为 数据、算法模型、算力平台与数字基础设施。传统的“社会所有制”概念必须被具体化、时代化。我们需要的,可能不是简单的国有化,而是一系列创新的制度设计:
• 数据信托与公共数据池:将个人数据作为一种公共资源进行管理,通过信托机构代表公民利益进行授权使用,使数据产生的价值部分回归社会。
• 算法审计与公共选择:关乎公共利益的算法(如资源分配、信用评估)需接受公共监督和民主审议,其目标函数应反映社会共识,而非单一的商业利益。
• 算力公共设施:将基础算力像电网一样作为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和开放,降低创新门槛,防止算力垄断。
• 全民基本资本与数字分红:探索以全民基金等形式,让公民直接持有关键数字资产股份,分享AI产生的资本性收益。
这些探索的共同指向是:在数字时代重建“共同财富”的概念,并设计出确保其服务于共同利益的治理机制。 这既是对资本主义私有制的超越,也是对传统僵化公有制的革新。
五、最关键的挑战:人的观念革命与权力过渡的可行路径
生产力的客观条件正在加速成熟,但人的主观世界——价值观、欲望、对自我和社会的认知——仍是转型最大的滞后变量。资本主义数百年塑造的 “占有性个人主义”、“消费定义成功” 的价值观,与一个强调共享、合作、内在驱动和多元价值实现的社会难以兼容。
因此,观念的革命需要载体和实验:
• 教育范式的根本转型:从培养就业者转向培育 “自由而全面发展的人” ,强调创造力、批判思维、伦理素养和协作能力。
• 新社会经济的实践:推广合作社、平台协作型经济、地方公共货币、时间银行等实践,在日常生活中培育共享文化与新的社会经济关系。
• 公共领域的重建:在数字平台垄断舆论的当下,如何构建真正的数字公共领域,促进理性对话与共识形成,是思想转型的基础设施。
而所有思考最终必须直面最棘手的问题:权力过渡的路径是什么? 剧烈革命在高度复杂、脆弱的现代社会中风险极高。更可能的路径或许是一种 “挤压与构建”的双重过程:一方面,现有体系内部因危机深化而不断产生改革压力(如对科技巨头的监管、福利制度的扩张);另一方面,在现有体系的边缘和缝隙中,不断孕育和构建新的社会经济组织模式与实践社区。两者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相互作用,最终可能导向一种 “范式转移”。这一过程不会是线性的,必然充满博弈、反复与不确定性。
结语:在历史的分岔路口,从预言走向设计
当马斯克这样从技术前沿观察世界的创新者,也开始描绘出与马克思部分关键观点高度重合的未来社会图景时,它清晰地表明:我们正站在一个历史的分岔路口,技术已将为人类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提供可能的钥匙。
但这把钥匙不会自动打开天堂之门。它可能打开一个普遍丰裕、个性解放的未来,也可能打开一个技术封建、阶层固化的深渊。区别不在于技术本身,而在于 我们如何有意识地设计与之匹配的社会制度、伦理规范和权力制衡机制。
AI时代,社会主义道路(或其更现代、更开放的理解——一种以社会共享、人的全面发展与民主治理为核心原则的文明范式)的价值,不在于提供一份现成的施工图,而在于它始终坚持的 批判性视角和指向人类共同解放的罗盘。它迫使我们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技术进步是为了谁?由谁主导?成果由谁分享?
当技术为每个人奠定了丰裕的物质基础,当劳动真正转化为自由的选择,当财富共享从可能走向制度现实,那么,人类携手创造“更大的人间奇迹”的征程,才算真正启航。这条路不会平坦,但思想的交汇已然照亮了起点,下一步需要的,是迈向未知的勇气与审慎构建的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