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 "必公","东兵",和 "敢斗" 的故事 必公
必公(江先发),又是一个俊朗矫健的男儿汉,外表突出讨好,个儿中等。最突出
的是两粒大而有神的眼珠子。他有一个很艺术的形象刻在我的脑海,那是在一个晚
会上的节目演出中,他手扛轻机枪,朗朗上口的朗诵毛泽东的诗词“天高云淡,望
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上山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
长缨在手,何日搏住苍龙。”朗诵到“今日长缨在手,何日搏着苍龙”时,用手把
枪从肩上托下推出,马步站稳,两眼圆睁,真是一付绝妙的艺术像。后来这首诗歌
也长存在我心中。在有情有义,有兴有趣时,我就喜欢把它搬上午台或在心中波涛
起伏的朗诵。
他身强体壮,是队长级人员,负重、爬山、打猎、钓鱼样样行,更是撑船队的副队
长。他非常快的适应部队的战斗生活。我有一种感觉,看到他,就像看到一股力量。
在边区,他多数在运输队,搞运输,为此他付出了很多。
东兵
东兵(余清寿),那是老余的弟弟,还没有上边区前,我已在他家租的三楼屋里认
识了他。虽然没老余的高大,但却是一付姣好外貌。他和老余不一样,他精明、机
警、灵活、干练。他对我这个未来嫂嫂并看不上眼(只是我的感觉)就说从拉让江
上“乌龙山”时,我碰见他,还高兴了一阵,可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害我心里头悻
悻然,不是个味儿。不过他却真是个有才干的人,也难怪他有很强的自信心。到边
区后,大调动时他很快就被选去一支队当交通员,在交通联系上做了不少贡献。
一次我和瑞英在她们磨米的谷仓处,他从一支队回来联络,我有机会和他一起学习,
惊觉他原来理论一大套,那滔滔不绝的理论绝不在他哥老余之下。我自觉差了一大
截,心中也着实对他佩服,很诚挚的承认他是个人才,知道他牺牲时,深深的感觉
到一个英才的逝去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