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民间,甚至马来社会对马来亚、马来西亚的歷史,与巫统史观向来有著不同的立场。对马共、英殖民者、日本侵略者的看法也不同。官方歷史教科书反映的只是一种对歷史的詮释。《王者之风》和《新村》应该公开放映,由全体大马人共同检验,是时候检验歷史的真相了。

从《王者之风》到《新村》──巫统史观与民间史观的衝突
2013年8月5日
本月底,马来西亚人要欢庆独立56年;9月16日,我们又要庆祝马来西亚成立50週年。在1Malaysia口號逐渐被人遗忘的时候,有人忽然惊觉:这个国家原来成立50年了。
建国50年,大马各族人民有基本的共识,也有迴异的价值观。从宗教、民族、文化、语言到建国的歷史,並没有统一,也不可能统一。大马人来自不同文明源流,要在50年塑造成「大融炉」式的单一国族,本来就考验政治家的手腕和2800万大马人的智慧;在国家资源分配不均的情况下,高谈团结本来就是空话。在资讯时代,原本掌握著「歷史詮释权」的执政者,不仅要面对政敌的挑战,也要面对公民社会的质疑。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的前提是:胜利者长期掌握「歷史詮释权」,得以利用国家机器与资源进行「歷史书写」、「意识形塑」与「造神运动」,对国家的诞生、社会的发展及对所谓的「国家英雄」、「国家伟人」及「建国贡献」进行「正面论述」,以钦定「我们是谁」、「谁是国家主人」、「谁是外来者」等。具体做法,就是凭藉官方歷史教材形塑「特定史观」,教育出服从官方意识型態的所谓「国民」。
建国50年,大马各族人民有基本的共识,也有迴异的价值观。从宗教、民族、文化、语言到建国的歷史,並没有统一,也不可能统一。大马人来自不同文明源流,要在50年塑造成「大融炉」式的单一国族,本来就考验政治家的手腕和2800万大马人的智慧;在国家资源分配不均的情况下,高谈团结本来就是空话。在资讯时代,原本掌握著「歷史詮释权」的执政者,不仅要面对政敌的挑战,也要面对公民社会的质疑。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的前提是:胜利者长期掌握「歷史詮释权」,得以利用国家机器与资源进行「歷史书写」、「意识形塑」与「造神运动」,对国家的诞生、社会的发展及对所谓的「国家英雄」、「国家伟人」及「建国贡献」进行「正面论述」,以钦定「我们是谁」、「谁是国家主人」、「谁是外来者」等。具体做法,就是凭藉官方歷史教材形塑「特定史观」,教育出服从官方意识型態的所谓「国民」。

然而,教育的普及、资讯的流通以及观念的转变,却挑战了「胜利者」对歷史的詮释。近期两部大马出品的「议题电影」:《王者之风》和《新村》,就是「胜利者」企图强化「官方意识型態」的动作,以及民间社会对歷史书写的自我詮释。
从《王者之风》到《新村》,两部不同语言、不同时代、不同种族为主角的大马电影,分別描述了大马近代史上最敏感的两个时代。
《王者之风》(上图)谈的是1969年的513种族骚乱事件,
《新村》则是40-50年代,马共与英殖民政府对抗时期的爱情故事。

两部电影仍未公映,但其故事情节却成为大马政坛的热烈议题。以巫统为主导的官方对《王者之风》给予高度肯定,甚至在大选期间在恳殖区放映,並由国家电影发展局以及多媒体发展机构全额资助;反之,《新村》则由私人界投资。
抗议《王者之风》者,主要是声称被抹黑的行动党领袖林吉祥(上图),而《新村》则因巫青团投诉內容「美化马共」而遭內政部再度审查。
吉打州务大臣慕克里兹(上图)认为,「《新村》应该受到限制,反之,《王者之风》等写实电影应该上映。」、「年轻观眾应该好好观赏《王者之风》,以珍惜保安部队捍卫国家所付出的牺牲。」
慕克里兹也是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的公子。他的谈话,充份的展现出「巫统史观」:即巫统/英殖民者围剿马来亚共產党,为国家带来和平;巫统领袖敦拉萨在1969年的513种族骚乱事件中高瞻远瞩,並较后推出「新经济政策」,维护了马来人的权利,促进了国家的发展…。潜台辞当然是马来人必需感念巫统功劳。
《新村》作为一部商业电影,不可能,也不敢挑战底线;投资者更不敢靠「美化马共」来爭取票房,因为这不可能通过维护官方意识型態的电检局。它只是巫统党爭的牺牲品。
华人民间,甚至马来社会对马来亚、马来西亚的歷史,与巫统史观向来有著不同的立场。对马共、英殖民者、日本侵略者的看法也不同。官方歷史教科书反映的只是一种对歷史的詮释。
《王者之风》和《新村》应该公开放映,由全体大马人共同检验。独立56年、建国50年,是时候检验歷史的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