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拉越城市非法木屋林立,随处可见,主要原因为政府发展策略不当,乡城发展不均。由于乡郊地区缺少工作机会,政府又少有作出扩大乡村经济领域的计划,乡民在不愿一直坐困愁城之下,就非走不可。经济能力薄弱的中下层人民为能拥有一个栖身之处,非法木屋自然应运而生。
砂拉越为何非法木屋林立?
自古至今,衣﹑食﹑住﹑行依然是人生四大基本生活要素,这四大要素中的住就是房子,所谓鸟居巢,兽居穴,人居屋,各有所需,一般缺乏经济能力,无法拥有自身房子者,于现代流行术语中被喻为“无壳蜗牛”,也被说成“身无片瓦”。
在我国马来西亚,政府对人民的住屋问题一向来都被重视,联邦政府以及在砂州政府内阁中也设有房屋发展部门,并委任部长专司负责处理人民的住屋问题。该部门也提供房屋贷款予乡区人民进行房屋重建或维修用途,同时也在各地区推行廉价屋发展计划,以供收入有限,经济能力薄弱的中下层人民申请,以望“无壳蜗牛”能拥有一个栖身之处。
其实在砂州可以说大部份人都已拥有自身的栖身之所,只是随着社会发展变迁,乡城发展不均,于近20年来许多乡区人民不断涌入城市谋生。由于无法在城市里购置房屋,迫于在城市边缘建造简陋的非法木屋,暂且栖身。这些建造在政府土地上的非法木屋随着更多乡民的涌入之后,数目也越来越多,这就是城市非法木屋剧增的缘起。虽然也有乡区人民相继在城市里自购房屋,但毕竟为数不多,因此非法木屋问题也就甚难解决。
事实上,这些不断涌入城市谋生的乡区人民,在他们的乡区原居地都拥有自己的房屋。在离乡背井之后,这些房屋多已人去楼空。总括一句,城市非法木屋林立,随处可见,其最主要原因为政府的发展策略不当,乡城发展不均之使然。由于乡郊地区缺少工作机会,政府又少有作出扩大乡村经济领域的计划,乡民在不愿一直坐困愁城之下,就非走不可。过去砂州的乡区人口与城市人口的比例是70与30巴仙左右,如今乡区人口已不足总人口的40巴仙,于城市里的房屋需求殷切也略可窥见一般。
回顾过去砂州各地城市里是甚少见到所谓的非法木屋,也不曾有人提起兴建廉价屋的问题,这是因为士﹑农﹑工﹑商都能各就各位。当年乡区人民是甚少迁移到城市生活,所以城市里的房屋需求并不显著,更甚少有乡区人民在城市里购置房屋。如今乡区人民已逐渐摈弃农村生活,几乎形成一股“盲流”涌入城市,这包括接受了中学教育的年轻新生代,于乡区里根本不能学以致用,必须进入城市另谋出路,更甚少有人愿意回乡。政府兴建的廉价屋当然供不应求,也难免“僧多粥少”,有人漏夜排队等待领取申请廉价屋表格的“盛况”也就不时出现。
近年来非法木屋问题也成了一项政治课题,更不时被反对党作为攻击国阵政府的课题之一。非法木屋区的确也存着许多问题,包括环境卫生与基本设施匮缺等。欲全面纾解这问题相当棘手,讲易行难。基于此,反对党人民代议士也可以在国州议会殿堂里致力去建议政府尽早去发展乡区,扩大经济发展领域,制造更多就业机会,遏制乡民涌入城市,也借此使乡区人口回流,减少非法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