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首相敦马哈迪宣布成立新政党,马上引发土团党的退党潮,表面看来敦马的新党可以有一番作为,事实却是成不了气候。这个新马来政党吸引到的只是土团党的党员,打击慕尤丁,却无法动摇巫统及伊斯兰党。然而,土团党的基层原本就薄弱,远远不如巫伊,即使拉走土团30%党员,也威胁不到国盟。如果土团加入巫伊的全民共识联盟,在第15届大选,新政党将“一打三”,敦马将寡不敌众,一败涂地。
人民公正党主席拿督斯里安华直言,过去曾有数名教授游说他以尽可能成为一名捍卫马来人的领袖,这么做至少能让马来票回流公正党,但建议已被他拒绝。安华说,他过后也不再理会这些要求自己成为“马来领袖”的人士。虽然有些人并不认同公正党秉持多元政党的路线,但公正党无需怀有戒心,导致跟从外界批评的声音而转成一个马来政党。他强调,多元政党路线才是大马的未来和希望。


如果马克思还活着,他去考察美国政治制度,我们相信他绝不会像托克维尔那样,认为美国是一个“民主国家”。实际上,在社会主义政治学知识体系中,一般也充其量将美国代表的那套政治制度称为资本主义民主政治制度,并不认为其就是世界民主政治的唯一或者绝对模板。

如果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就必須由國會立法,禁止議員中選後跳槽,然後必須廢除「辭職後五年內不得參選」的規定,也就是說,任何議員如果要跳槽,他們必須先辭去議員職製造補選,該名議員仍然可以加入新政黨後再參選,不必等五年,就直接給人民再決定。

佐安娜说,如果要成功修宪,沙巴的国会议员,包括团结党、立新党、人团党就必须合作一致,联合砂拉越国会议员的力量,要求联邦政府立即行动。「如果是西马的国会议员反对恢复沙巴和砂拉越原本的对等地位,我能够了解。但是沙巴和砂拉越的人民代议士,人民选你们出来维护沙巴和砂拉越权益,我看不到有任何理由你们不去争取联邦恢复沙砂拉地位。」

最近几天的政治变化很快,先是前首相纳吉被判罪成,过后是沙巴州议会解散,以及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宣布巫统不加入国盟。这些事件是环环相扣,国盟与希盟将在选战中正面交锋,而国盟内部矛盾也一触即发。这几天的演变,反映国家政治进一步沉沦,部门表现苍白,部长却热衷于权力游戏;十多名议员一起跳槽,倒下新的青蛙纪录;朝野看到对方“落难”吃Super Ring庆祝,一点水准都没有。如果人民继续对政治歪风保持沉默,贪污将蔚然成风,国家迟早断送在政客手中。
阿旺沙里安博士走遍中国十多个省市的回教社会,见证中国回教徒享有宗教信仰自由,民族和睦相处的事实。中国回教徒超过2300万人,分别来自10个不同群体,回族及维吾尔族是两个最大的回教群体。他到过新疆,当地回教堂随处可见,教徒也自由进行礼拜,不是西方媒体所指的新疆某些回教徒极端化。他指出,在10个回教徒群体中,只有新疆回教徒被西方媒体歪曲报道,其他群体都没有问题,很明显,他们是受西方政治因素的影响.
SRC案件裁决,纳吉7宗罪成立。法律上,纳吉可以上诉,当然他也会上诉。如果上诉庭反转不果,还可以带到联邦法院;人民要看到最终结果,没有个七八年,也要个三五年。纳吉有一道护身符,即是民间的高人气。Bossku风潮还未消失,纳吉在马来社会,特别是乡区和年轻世代,还很叫座。一旦纳吉不能见容于巫统,到时候,他就必须拿出这道护身符。组织新的政党,把支持力量转换成政治实力,在目前众多政党之间,形成杠杆的力量。

砂民主行动党主席张健仁表示,国盟政府已露出狐狸尾巴,开始实行歧视其他族群的种族主义政策,首先拿华校拨款开刀,再栽赃嫁祸给希盟,背后的目的就是要取消政府资助华小(半津华小)每年5000万令吉的拨款。“由此可见,由巫统和伊斯兰党主导的国盟政府的种族主义政策已开始实行了,而华社和华教首当其冲。”
7月21日,美国突然要求中方限时关闭驻休斯敦总领馆。这是美方单方面对中方发起的政治挑衅,是对华采取的一系列干预和打压措施前所未有的升级行动。近年来,美方滥用国家力量,以莫须有的罪名无理打压特定中国企业,不断升级对中国媒体的歧视和政治打压,在南海问题、涉疆、涉藏、涉港和涉台问题上,罔顾事实,粗暴干涉中国内政。

国盟的“三只老虎”困境和僵局并不亚于希盟,只是在政权分享下暂时压制此颗“计时炸弹”。虽然坊间认为慕尤丁有解散议会的“王牌”在手,可以对应在野党声称已凑足人数推倒国盟政府,但是在议席分配没有谈妥之前,慕尤丁不会贸然解散国会。若国盟政府的计时炸弹爆发,仓促解散议会,只会让巫伊两党获利,土团党或遭灭顶,慕尤丁将会成为土团党的历史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