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上图): 砂拉越作为马来西亚网速不快的州属,更不用说并非一线城市的斯里阿曼,居然在对于社交网络定位上能够作出领先各州的榜样:公众通过面子书向部长进行反映,部长在面子书上转达给工程局长,这一系列的线上对谈再转化为线下的实际行动,拨款发了下来,道路得到了提升。这就是政府对社交网络善加应用的最佳例子,也是政府对待社交网络的正确姿态。
谁说互联网对政府不利
作者:渔夫
昨日阅读一篇星洲新闻报导觉得非常有趣,标题为《脸书向部长反映见效,河蚀路崩火速维修》:
“一名网民在脸书上投诉斯里阿曼通往龙芽的实加益(Jalan Skait)路段其中一处因长期遭到河水侵蚀,造成沙土流失,导致路崩。网民也在该动态上标签工程部长拿督斯里法迪拉尤索,随即获得法迪拉的留言,并标签砂公共工程局局长祖莱米了解情况,以采取行动。斯里阿曼公共工程局省工程师卡西迪表示,该局将提升现有的泥土路作为替代斯里阿曼通往龙芽的路段。
这项耗资80万令吉,长1.3公里的提升替代道路计划将链接斯里阿曼龙芽路段及宜加岛路段。卡西迪指出,该局在数月前就不时的监测该路段遭河水侵蚀的问题。针对这项问题,该局以才去多项应对措施,包括修补地裂及路崩,无奈的是由于该路段位于河湾处,河水侵蚀非常严重。据了解,该路段在数月前已出现裂痕,并且越来越严重造成路崩,威胁道路使用者的安全。”
这篇报道在马来西亚互联网世界中显得特别的独树一帜。众所周知,在给人的印象中,马来西亚政府对于互联网一向持以敌视的态度。这缘起于前首相阿都拉时代恰逢全球互联网发展时代,使民怨有处申诉,引发了反政府的暗潮,导致08年大选阿都拉大败;而后在纳吉时代,反对党趁胜追击,不断在互联网世界进行群众服务及宣导工作,使马来西亚互联网几乎等同于了反对党的“堡垒”。
马来西亚政府因此对互联网产生敌意,这是可以令人理解的。但若就此认为互联网不是中性产物、必然是反对党囊中之物,而想要将其除之的话,显然就不是个理智的想法了。
早在2010年,玻璃市州前任州務大臣沙希淡卡欣曾建議,一旦社交網絡對國家團結與安全構成威脅,政府應全面封鎖該網頁。国阵中保持如此想法的并非只有他一人,在2014年通讯与多媒体部长阿末沙比里指我国网民滥用社交网络,在网上发表煽动与牵连敏感课题的言论,建议政府禁止Facebook。而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主席沙里尔也表示,若政府有意封锁社交媒体,其将全力配合。
非常“有幸”的是目前我国的政府并没有愚蠢到为了保住政权而封锁社交网络。事实上,政府明白了社交网络的力量以后,应该做的是对其善加利用,而不是以纸包火。如果执政者真的有做出以民为本的政绩的话,是否能在社交网络上加以宣传?对于反对党的矛盾、错误、诬赖,是否能在社交网络上即时给予辩驳?对于政府单位的办理手续与疑惑,是否能在社交网络上迅速解答?
砂拉越作为马来西亚网速不快的州属,更不用说并非一线城市的斯里阿曼,居然在对于社交网络定位上能够作出领先各州的榜样:公众通过面子书向部长进行反映,部长在面子书上转达给工程局长,这一系列的线上对谈再转化为线下的实际行动,拨款发了下来,道路得到了提升。这就是政府对社交网络善加应用的最佳例子,也是政府对待社交网络的正确姿态。
希望州内其他政府部长、官员、单位,以及其他州属的朝野人员,能够以此为借鉴。大家应该了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互联网是对作恶者不利,而不是对政府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