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新聪:2011年2月末,中国驻印尼大使章启月应印尼西加里曼丹省省长克纳利斯硕士的邀请,访问了西加里曼丹省。在亲切友好的会谈中,双方讨论了中国帮助西加里曼丹省开发和建设、西加里曼丹省同中国相关省建立友好省关系等问题。会谈中,克纳利斯省长坦言祖先来自中国云南省,盼望能有机会到云南寻根访问。章启月大使当场回应:立即与国内联系,力促克纳利斯省长云南寻根之旅及早成行。
达雅人—华人失散的兄弟
黄新聪
前言:今年(2011)2月末,正值全球华人庆祝元宵佳节之际,中国驻印尼大使章启月应印尼西加里曼丹省省长克纳利斯硕士的邀请,访问了西加里曼丹省。在亲切友好的会谈中,双方讨论了中国帮助西加里曼丹省开发和建设、西加里曼丹省同中国相关省建立友好省关系等问题。
会谈中,克纳利斯省长坦言祖先来自中国云南省,盼望能有机会到云南寻根访问。章启月大使当场回应:立即与国内联系,力促克纳利斯省长云南寻根之旅及早成行。会谈结束后,克纳利斯省长设家宴欢迎章启月大使,宴会充满浓烈的亲情、友好气氛。请看——
印尼《千岛日报》7月21日、23日、24日刊登此文
章启月大使同西加里曼丹省长克纳利斯硕士亲切会谈 胡中乐(中国驻印尼大使馆一等秘书)摄
克纳利斯省长设家宴欢迎章启月大使 胡中乐摄
3、 章启月大使同省长夫人、外孙在一起 胡中乐摄
、 章启月大使向省长克纳利斯赠送礼品 胡中乐摄
达雅人—华人失散的兄弟
达雅祖先——来自华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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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雅族是印尼100多个民族中的一员,人口约800万,分布在印尼的东、西、中、南加里曼丹各省。地处加里曼丹岛(婆罗洲岛)北部的文莱和马来西亚的沙巴及沙拉越州也有人数众多的达雅人。达雅人原分布地区较广,后受外来移民的排挤,逐渐退缩到内陆山地, 多数在沿江河两岸居住。 历史上达雅人各部落之间经常爆发战争,战争的主要特征是猎取人头,因此达雅人被西方贬称为“猎头族”。达雅人之所以猎取人头,并非他们生来嗜杀,而是因为他们迷信人头具有无边的魔力,相信人头会带来好运气,会给部族带来力量和兴旺。人头猎得多少更是未婚少女择偶的重要标准,在19世纪以前,达雅人男孩年满18岁时,必须设法猎取一个敌人的头颅挂在门外,以示成人和勇敢,向姑娘们证明自己是一个堂堂的男子汉。猎取人头的风俗虽然早已绝迹,但那些头颅仍保存至今。现代达雅人妇女还保留着悬挂大耳环的特殊习俗,那手镯般大小的耳环把耳垂拉到肩膀上。
戴着耳环的达雅妇女 钟瑞明(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参赞兼总领事)摄
达雅人大多保持万物有灵和多神信仰,有自己的巫师;部分皈依伊斯兰教或天主教、基督教。社会生活保留母系氏族制残余,盛行入赘婚,财产按双系继承。达雅人多聚居在一座长屋,屋宇长度可达 200米,一村通常只有一、两座长屋。人们以血统、宗教或友好关系居住一起,共同推举一人当屋长;屋长既是长屋的行政长官,又是军事长官。进入20世纪中期,由于生产方式的演进和生活方式的改变,一部分住户陆续搬出长屋,另起门户,出现了小家庭单独建屋居住的倾向,但更多的达雅人仍住在长屋走 达雅人经济和文化受马来人、华人和其他外来移民的影响,部分与之发生混合。达雅人原以采集、狩猎、捕鱼为生,后多经营农业和畜牧业,种植旱稻和橡胶。近年手工业有所发展,主要是纺织和编织业,并日益受到商品货币关系的影响。西加里曼丹等地有不少达雅人经商。 达雅人在1500多年前从中国西南地区迁徙来到加里曼丹岛 2 0世纪50年代,西方和印尼的人类学家都确认,加里曼丹岛的达雅人是古老的外来民族,他们的祖先是来自中国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大约在1500多年前,达雅人的先祖离开天灾人祸和战乱频繁的云南等地,他们沿着江河漂流迁徙,经浙闽等地渡海到了台湾岛,之后再横渡巴士海峡,经菲律宾和南海诸岛最终到达婆罗洲岛(今加里曼丹岛),在那里世代生息繁衍。据说,现今台湾地区高山族的泰雅人就是当年达雅先人南渡时留下的一个分支,他们至今仍保留着达雅人的生活习俗,讲着近似达雅人的语言。1942年初太平洋战争爆发时,在加里曼丹岛登陆的日本侵略军先头部队就有一些台湾泰雅兵,他们除了充当日本侵略者的炮灰外,还负有招安和开导当地达雅人的任务。 法国学者考察认定达雅人来自中国西南地区 达雅人的先人来自中国西南地区之说,并非人们的臆断。法国学者戈路布(V.Goloubw)经过考察后认定,加里曼丹岛达雅人用 “黄金船”超度死者灵魂的仪式是他们的祖先从中国西南地区引入的,其仪式同中国古代巴蜀人“羽人划船送魂”的场面如出一辙。无独有偶,在达雅山区还发现类似中国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的悬棺。西方的历史学家还发现,加里曼丹岛的达雅人至今仍保留着中国古代寮、傣、仡佬等族盛行的“产翁”习俗,即妇女分娩后,由丈夫代替妻子坐褥,禁吃某些食物,不做繁重劳动,产妇却需下地干活,服侍产翁。凡此种种都可以证明达雅人同中国西南地区少数民族历史上的联系。因此西方学者断言,达雅人的先人确实来自中国的西南少数民族地区。
传世佳话——华人失散的兄弟
在达雅人部落中,有许多关于达雅人是来自中国内地,祖先是中国人的传说,其中有一个世代相传的故事,叙述达雅人和华人本是一家人,他们是华人在远古时代逃避战乱时失散的兄弟。 话说一千多年前,由于华夏大地战乱频繁,中国南方大批流离失所的难民向海外逃难,他们来到南中国海的渤泥岛(今加里曼丹岛);登岛之后,大批人马向内陆进发,经过一座木桥,前面突然出现鹿群,领头的当地人惊慌失措地高喊“Payao”(当地语言“Payao”为鹿,达雅话为“砍头”之意),后面的人以为遭遇了敌人,为了避免全军覆没,先过河的人立即把木桥砍断。这一砍,就把同族人分成了两群人,也从此砍掉了他们的关系。后来,过桥的人越走越远,他们进入了莽莽荒野,散居在深山密林之处,便成了现在的达雅族各部落;而没过桥的人,就在沿江各地定居,他们便是当今的华人。 依据达雅人口耳相传的口述历史及传说﹐达雅族原先是居住在沿海一带和婆罗洲最长的河流卡普阿斯河(Sungai Kapuas,华人称为“卡江”)沿岸,后来因外来移民纷纷迁入婆罗洲,达雅族才渐渐搬到内陆居住,因为他们主要居住在各河流的上游,所以有了“Orang Dayak”的称呼,即“上游的人”之意。
达雅人是华人失散的兄弟。长期以来,这两个兄弟民族都是友好相处,患难与共,同舟共济,互相支援的。早在19世纪中叶,西加里曼丹的达雅人就同华人、马来人一起抗击荷兰殖民主义者的入侵。1942年初,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本侵略者占领西加里曼丹,达雅人多次奋起反抗日军对华人的迫害和屠杀。1945年初,卡江上游的昔加罗地区达雅人揭竿起义,其势汹汹,日军占领当局不得不派遣正在坤甸进行大搜捕的宪兵头目中谷去镇压达雅人的暴动。中谷一到昔加罗就被达雅人设伏击毙,日军的大搜捕、大屠杀计划因而被迫搁浅。日本投降后,坤甸中华公会还为昔加罗达雅族酋长和击毙中谷的勇士举行隆重的庆功仪式,答谢相助相救之恩。 20世纪50-60年代后,印尼反华势力掀起了几次排华恶浪,西加里曼丹的达雅人挺身而出,反对当局的反华排华暴行,他们为保护华人和华侨的生命财产,不惜同当地军警抗争。1998年五月,雅加达、泗水等地发生惨绝人寰的“五月排华惨案”,西加里曼丹省达雅族领袖伊班-宾努瓦一再声称:“达雅人也是华人,我们是一家人!决不允许本省出现反华排华活动。”当年,西加里曼丹并未发生排华事件,不少华人还从雅加达、泗水等地逃来坤甸避难。7月,坤甸的一些马都拉人(外岛移民)因粮荒抢劫华人的米行粮仓,社会一度动乱,近千达雅人手持刀枪棍棒,乘搭二十几辆大卡车,浩浩荡荡从达雅山区开进坤甸,制止了这场抢米骚乱。 但是,达雅人也做过一些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1967年10月,苏哈托当局为了镇压反政府武装活动,将西加里曼丹与马来西亚交界处一片广袤的地区划为“红线区”,强迫居住在区内的华人迁移到坤甸、山口洋等城市。苏哈托军政权为了实施这个恶毒阴谋,残酷杀害了当地九名达雅族酋长后嫁祸于人,诬称达雅族酋长是被华人杀害的,挑拨达雅人的民族仇恨,诱惑达雅人把矛头指向无辜的华人。顿时,一些不明真相、复仇心切的达雅人掀起了一股驱赶和杀害华人的暴行,数以万计的华人被驱赶出农村,无数华人惨遭杀害。当“杀害酋长惨案”真相大白之后,大多数达雅人深感痛心和悔恨。事实上在农村驱赶华人的行动,使农村的经济陷于瘫痪,达雅人也深受其害,他们的生活因此陷入困境。广大达雅人认识到他们干了一件害人不利己的蠢事,决心以后不再做亲痛仇快之事。此后,达雅人同华人和睦友好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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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逃难:零距离接触达雅人
达雅人过去住在深山密林里,很少下山。二次大战前,偶尔到坤甸市区老埠头来的达雅人,几乎被当成“外星人”。他们身着民族服饰,耳戴银环,肩佩长刀,手拎鳄鱼皮、野鸡等山货,或推着装有小黑猩猩、山猫的木轮“囚车”,向围观的人群兜售猎物。
西加里曼丹卡江上游沿岸的达雅部落民风淳朴,住集体长屋,吃大锅饭,头人拥有绝对权威,集体观念强,耕作狩猎均集体行动。他们以砍伐原始森林和垦殖为主,主要种植木薯、玉米、旱稻等,并养有禽畜。达雅人吃苦耐劳,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清早,当晨曦驱散薄雾,成群结伙的达雅男女便划着独木舟,“嘿!嘿!嘿!”有节奏地呼喊着,并以整齐划一的起落臂动作划桨,随着“啪!啪!啪!”的响亮桨声,水面荡起一阵阵浪花。据说,这样可以恫吓河里游弋的鳄鱼,令其远遁。当夕阳西坠时,又见他们以同样的动作和呼喊声,划着独木舟满载而归。
有的达雅人还有华人姓氏,甚至还有唐代古币
而那些生活在深山密林,被称为“生番”的达雅人,则过着与世隔绝的原始生活,他们刀耕火种,或以毒箭、陷阱狩猎。男的几乎全身裸露,女的袒胸露乳,仅以几片树叶或破布遮掩隐私处。他们虽不下山,但对来山寨的访客并不回避。一些逃难的华人,常带些盐巴、烟丝上山,同他们交换山货。有趣的是,这些“化外之民”却声称自己为华人后裔,有的人还保留着中国人的姓氏,最多的是林、罗、吴、李等姓。他们中有人还保存着唐、宋、明、清年代的古钱币,以证明他们的祖先千真万确来自华夏大地,自己当然也是炎黄子孙。
达雅山区没有公路,唯一的交通工具是大独木舟
达雅少女划着独木舟在激流中前进
乘坐独木舟的达雅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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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归来的达雅青年
达雅青年用口吹毒竹筒猎取飞禽走兽
全家人高高兴兴地带着山货到集市交换日用品
达雅族妇女背着山货去赶集
达雅族妇女在森林里劳动时分娩,丈夫
只好当接生婆。
盛装打扮的伊班部落少女
达雅伊班部落少女在河边戏水
在河里洗浴后的达雅少女
达雅人长屋里的家庭乐队
达雅女青年用鼻孔吹箫
猕猴是达雅人最喜爱的宠物,图为一只
刚出生的小猕猴在吸吮达雅“妈妈”的奶汁。
1944年初,日本占领当局在坤甸实行“大检举”、“大屠杀”,我们举家从近郊的老港临时避难所,再远逃到深山密林里的一处叫“古雾巴厘”的达雅人村落,在这里我们零距离地接触到达雅人。
这个村落是一个大家族的聚居地。整个村落有四、五十人,分住在紧挨一起的两间 “长屋”,这种叫 “拉敏”的长屋又长又宽,“长屋”离地面约2-3米高,屋的底部四周和中间都有几根20多厘米粗的圆木支撑着,屋门口有用圆木和木板钉的楼梯。长屋内没分“房间”,据说,除了族长有自己的小房间外,其他人都是以男、女、小孩“分区”居住的;但也有一说,在长屋居住的达雅人,还是按小家庭“分区”就寝的,一般是用麻布和“阿答叶”(棕榈树叶)将各个家室隔离开来。“长屋”除了住人以外,屋底下还饲养鸡、鸭,猪、羊等禽畜。
当年的达雅人长屋
当年达雅人划的独木舟
被达雅人尊为神鸟的犀鸟
被达雅人视为神猴的小猿猴
加里曼丹岛的须猪。二战“逃日本”时期,
肉食品缺乏,逃难的华人经常向达雅人购买
他们狩猎所获的须猪肉。
我们到达雅村落作客,受到了头人热情的接待。我们送给他一些盐巴、烟丝、土油(即煤油),他一一接过,一再表示感谢。我们说明来意:准备在“故雾巴厘”开荒种植,请求他批一块生荒地给我们,并派人指导我们开荒。头人当即慷慨地答允我们,说这里的荒山很多,你们看上那块地,就自己放火烧荒后平地造田,在地头插根木桩,那块地便归你们所有。万万没想到,这位达雅头人在讲话中还夹杂着几句生硬的客家话。我们问他的客家话是那里学的,他“嘿,嘿”一笑,答道:“我本来就是客家人嘛,姓吴。我祖上当年还是罗芳伯公手下的一名头目呢!”其实,在达雅族中就有不少人是当年 “坤甸王”、大唐总长罗芳伯公统辖下的子民后裔呢。由于华人和达雅人世代杂居,在西加里曼丹的山区,有不少华人有达雅人的血统,而达雅人中也有华人的血缘;有时很难分清谁是达雅人,谁是“唐人”!
在我们同头人交谈时,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围拢在一起,边听我们的谈话,边交头接耳地轻声细语。他们上身裸露,下体围着粗纤维的破布,不少人脖子上悬挂着用兽骨或中国古代铜钱串在一起的项链,大概是他们的护身符吧。虽然他们长期生活在深山密林里,从未见过世面,但见了我们这些外地人一点也不怕生,有的青年人还主动同我们搭腔。当我们同他们讲起外边的世界,讲日本人占领了西婆罗洲,他们一点也不知道;讲到过去荷兰人的殖民统治,也似知非知。他们不但未见过日本的“太阳旗”,甚至连荷兰的“红白蓝”三色旗也没见过;在他们心目中,只有坤甸的苏丹,才是至高无上的;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坤甸苏丹王朝”统治下的子民。恰似陶渊明在《桃花源记》中所描述的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人”——“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走出山区 步入人类文明社会
印尼共和国成立后,达雅人摆脱了荷兰殖民主义统治,结束了半原始社会的生活,开始步入人类文明社会,不少达雅人告别深山密林,到城市上学、打工、做小买卖。过去达雅人很少有人读书的,如今的达雅山区已普及了小学,有不少达雅人到城市读书,有的还受过高等教育,获得硕士、博士学位。当今西加里曼丹政府机关、学校、医院、公司的白领岗位,达雅人已占有一席之地。西加里曼丹首府坤甸市的政府部门、大企业、大学、医院、教堂就有不少达雅人高级公务员、教授、医生和神父。20世纪60年代初,西加里曼丹省议会议长就是达雅人,之后还出过一位达雅人省长。苏哈托下台后,印尼开始实施民主改革,西加里曼丹达雅人和华人的民主自治权利受到尊重和保障,2001年西加里曼丹成为印尼共和国的一个自治省,宣布该省的三大民族——达雅族、马来族、华族都是当地原住民,都享有选举和被选举权。2007年11月,西加里曼丹省举行地方选举——一人一票直选省长,达雅族的科纳利斯硕士和华族的黄汉山学士联袂当选为正副省长,并于2008年1月14日在坤甸隆重举行就职典礼,任期5年(2008年至2013年)。
西加里曼丹新当选省长科纳利斯硕士(达雅族)、副省长黄汉山学士(华族)于2008年1月14日在坤甸隆重举行就职典礼。
西加里曼丹新省长科纳利斯硕士(中)和副省长黄汉山学士(左)在一起。
下山进城的达雅人更多的是在华人商店、工厂打工,或在华人家里当佣人,唐弟阿典的汽车修理行僱用的工人全是达雅人,他家的佣人也是达雅人。他之所以僱用达雅人当工人,原因是达雅人质朴诚实、勤劳节俭,刻苦耐劳,且同华人的宗教信仰、生活习俗相近,易于交流,彼此感情融洽,和睦相处。
坤甸达雅人多信奉天主教,也有随华人信彿拜神的,不少人会讲客家或潮州话,有些达雅人还送子女到华社办的民校或补习班学习华语(中国普通话),在去年举行的西加里曼丹省华语演讲比赛中,达雅族代表还获得第二名的好成绩。坤甸华人与达雅人互有通婚。
居住在农村的现代达雅人
现代达雅人也喜欢斗鸡
在西加里曼丹的一些市镇,如坤甸、山口洋、三发、上候等地,到处可以看到达雅人在市场上做生意。1995年我回坤甸探亲,到旅游胜地山口洋旅游,路过喃吧哇县一处土特产和农产品交易市场,只见市场内外车马云集,熙熙攘攘、嘈声鼎沸,人们在这里叫卖从土特产、狩猎物到日杂品和家用电器等,大多数人在熟练地使用中国的传统算盘。陪同的堂弟阿典轻声对我说:“达雅人和唐人一样会做生意,那些使用紫红色大算盘的都是达雅人!而使用电子计算器则是马来人或马都拉人”、“达雅人做生意非常讲诚信,因此华人商家都愿意同他们打交道。”达雅人进入市场做生意,打破了西加里曼丹过去华人在商场的一统天下。
(二.完)
西加里曼丹四大民族(达雅族、华族、马来族、马都拉族)的姑娘在赤道碑前合影,象征民族团结,共建和谐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