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缅怀杨祖国烈士
-田育干
杨祖国(林快、方石),正如其魁伟的身体一样,他高尚的情操与精神,值得永远传扬。
一顶腿了色的鸭舌帽,颈上围着条毛巾,眼睛一眨一眨地瞄向前方,一把捷克制自动莱福枪随时准备应敌……,这就是杨祖国的形象。
我们真正和他生活在一起,是在斯里阿曼“谈判”期间,杨祖国曾不止一次陪同上级出来古晋。当局出动其女朋友及兄弟,以爱情及事业双面夹攻,可是,他却毫不为所动。
在个人感情方面,当局把其爱人从六哩集中营带出来,梨花带雨地又哭又诉,央求他留下。女友的父母也特别准备好了新房等,只要杨祖国答应一声,不再重返森林,当局便释放其女友,并立即举行婚礼。
他事后对朋友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女性拥抱着痛哭,其滋味难于形容,好在定性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事业上,他弟弟在诗巫有间造船厂,当局也把他找出来,告诉杨祖国,只要放弃武装走出来,厂长一职便由他当。
杨祖国并没有为此等事业与爱情所动,他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可惜,仅在两年后,为处理一些队伍内的人事问题到群众区,不幸被出卖,与黄学钦(黄志伟)一起,双双踏中预先埋好的地雷被炸,牺牲在石角葫芦顶一带,给队伍带来严重的损失。
在斯里阿曼行动发生前,杨祖国在马当山区的领导中心,是警卫队的领导成员之一;斯里阿曼行动后,也是当时队伍领导核心的一分子,负责军事方面的工作。尽管身为高级干部,但他从不摆架子,凡事亲力亲为,带头在先。
负责军事,编排站岗、巡逻是他的任务。作为一个领导人,原本有更繁重的工作在身,大可不必让一些琐事烦身。可是,杨祖国并不这么认为,他坚持和同志们一起,不管情况松或紧,都轮流站岗、巡逻。至于营地周围开设陷井,安装暗箭,以及开辟园地等,他也带领战士,共同挥锄流汗。
杨祖国有严重的胃病,一痛起来,可要在地上打滚,可是,只要疼痛稍微一过,他又投入各种工作,一声不吭。对于他的病,做得到的时候,后勤部会给他一些照顾,比如特别煲稀粥,让他少吃多餐,或提供一点较有营养的食物予他。然而,一般上都被拒绝了。他坚持与同志们一样,尤其是条件艰苦的时刻,他更严格要求自己不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