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日军进攻 3
1945年澳洲Z特遣队在砂拉越
Bario是在砂拉越第四省靠近印尼西加边界的高原地带。主要是格拉毕(Kelabit)原住民居住的。这个少数民族为当年配合抗日联军作战,也为抗日战争作出了贡献。
澳洲的Z特遣队队员他们曾在1945年日寇溃败前夕进入砂拉越进行秘密的白蚁行动(Operation Semut),行动中,队员们需要带着武器和氰化物药品从高空伞降至丛林。

1945年,Z特遣队中的英澳陆军、皇家海军及澳洲皇家海军成员合影。(澳洲广播公司图片)

Z特遣队队员杰克·特拉与他在二战中培训的婆罗洲当地游击队。(澳洲广播公司图片)

二战期间Z特遣部队与当地民众关系紧密。(澳洲广播公司图片)

二战中为执行秘密任务而空降至婆罗洲的Z特遣队。(澳洲广播公司图片)
上图:1945年英澳纽联军Z部队官兵空降加拉毕高原,建立军事基地,与训练当地原住民展开游击战。
美里28名宗教与教育工作者 惨遭日寇集体屠杀
在日据时代,美里的卑尔骚海滨与罗东旧桥旁,各设立一个行刑场,并把涉嫌反日的民众,押到此两个刑场斩首示众,残酷冷血的刽子手把“犯人”并肩排列在桥边,以配刀斩下他们的首级,把尸体推落河中后,再将死者的首级悬挂在高处示众,身在暴政统治下的老百姓,堪称是在人间地狱中度过沦陷岁月。
1945年的五月间,日本宪兵部接到密报,诬指一批传教士与教师,正在密谋与英澳纽联军的Z部队里应外合,于是便展开了恐怖大逮捕,扣留能讲英语的教会神职人员与教师,当中包括了圣哥伦巴教堂的牧师林德祥、教会学校老师张恩惠等28人,并对他们进行日以继夜的严刑拷问,务求能在他们的口中盘问出联军在巴南腹地的动态,然而因为所有的指控皆是无的放矢,日寇根本得不到他们所要的口供,可怜这些神职人员与教师,在“莫须有”的罪名下,惨遭非人的虐待,最终还集体被杀害。

上图:美里的28名宗教与教育工作者,因被诬与联军有联系,而在日据后期被集体杀害 ,图为他们在圣歌伦巴教堂坟场的坟墓与纪念碑。
他们在被囚禁了一个多月后,即被押往罗冰地区的一个荒野处,廿八名烈士在敌军尖刀的淫威下,被迫挖掘了一个大坑,接着被勒令并肩排列在大坑前,敌军随即架起机关枪,密集的子弹向这群无助的文教界人士扫射过来,但见他们无一幸免的应声倒毙于巨坑内,鬼子兵在趋前查看一番后,便把泥坑填平,收队返回军营。

上图:1945年9月,在美里市区附近的圣哥伦巴教堂重新安葬,并在坟前竖起纪念碑。公墓的石碑顶端呈三角形,碑上镶有刻着:“1945年美里受难侨民公墓”字眼的铜牌,同时铜版的上边,还雕有双龙夺珠的图案,以及列出28位殉难义士的芳名,当中包括了张恩惠、赖国进、徐定芳、唐梯珊、戴锦喜、林德祥、王镇安、沈曾好、刘有存、庄天德、杨春茂、李万福、牛皮生、李锐、何元发、张运民、杨平治、杨己、徐耀祺,和另九位外籍受难义士的大名。
日寇准备在古晋大屠杀
在日本鬼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先后于诗巫与美里大开杀戒,残害他们所谓的抗日份子之同时,古晋的日本占领军,原也打算对战俘与被囚的侨领进行大屠杀,据说还分别在马当山脚,与市区田振安路附近挖掘了多个巨坑,所幸联军及时光复古晋,才使他们避过了一劫。

上图:中国南洋回教访问团在1939年抵新尧湾作抗日宣传时,与当地的侨社代表合摄于新尧湾中华公学前。

上图:联军Z部队的军官,正在巴南内陆高原训练高山民族游击队射击时摄。
砂拉越抗日领袖左翼运动先行者伍禅

1937年 日寇发动侵华战争后,伍禅离开了烽火四起的祖国,来到古晋新尧湾的父亲店里,不久后便应聘到石隆门的华侨公学担任校长重职。
当时正值年轻,怀着满腔壮志雄心的伍禅在抵达古晋时,砂劳越各个大小城镇,都已成立了各自的“抗日筹赈会”,民间正如火如荼的展开一波接一波的筹措援华义款活动,因此伍禅很快就在石隆门及新尧湾等地崛起,成了此社会运动的领导者,登高疾呼各界慷慨解囊。
伍禅在南迁之前,已是位共产主义的信奉者,在抵达新尧湾投入教育、文化领域工作后,他不仅没有放弃政治信仰,相反的是扮演着“播种者”的角色,趁着教职人员在群众间拥有相当崇高地位之便,积极主动的参与地方社群的活动,努力去结合群众,宣扬爱国主义思想与共产主义理念,他是砂劳越左翼运动的“先行者”。
上图:伍禅(右)与中国近代文豪巴金,在战前曾合作编辑与发行亲共反蒋的书刊,图为两位老同志在1981年的合照。
进步青年南来砂拉越宣扬马列 积极推动抗日运动
当年在抗日战争时,和伍禅并肩耕耘,在乡区散播左派政治思想者,还有多位在廿世纪三十年代末年,从中国南来教学的知识青年,当中就包括了李树芬、陈仕民、何和珉、杨展谋和商人陈绍唐等人,这群左翼教师和商人,会师于新尧湾,继而扩展至乌梭、短廊与石隆门一带,有者藉教职人员身份,深入民间组织群众,有者则发起成立华侨青年社或外围社团组织,进而宣扬马、列主义思想,让左翼政治运动的青苗,于石隆门县内迅速的茁壮成长,使她继刘善邦的十二分公司之后,再度成为引人注目的政治活动基地。

上图:占领砂劳越的日本军司令个人照,首任司令前田利为中将、

上图:占领砂拉越次任司令山胁正隆中将,

上图:占领砂拉越第三任司令马场正郎中将。
伍禅组织北婆罗洲反日同盟会
早在砂劳越沦陷不久的1942年初,伍禅便与古晋和石隆门一批志同道合的热血青年,诸如陈绍唐、李树芬、巫干铭、陈仕民、房若汉、林立信、杨展谋、何和珉、杨汉光,与杨展容等等,联合组织了“北婆罗洲反日同盟会”,伍禅挑起担当主席的大旗。
按照这群地下抗日领袖的原意,本来是要在古晋筹组抗日游击队,而且也有一些不甘受奴隶的爱国青年报名参加,随时准备上阵和鬼子兵打巷战,因此伍禅便联系上当年和他一起为中华商会办<砂劳越日报>的主编涂耐冰,除了征求他对成立游击队的意见外,还希望他能负责训练和率领这支抗日军。
鉴于涂耐冰有过带兵的实战经验,伍禅等抗日同盟会的领导人,便征求他在古晋成立游击队的意见,但却遭到涂氏的反对,他认为古晋缺乏提供游击队活动的森林环境,况且日本在古晋驻有重兵,力量有限的武装游击队,难以跟之抗衡,而且若发动巷战,恐怕会牵连古晋民众遭受日军的屠杀报复,所以伍禅等在听取了他的意见,再综合各个客观因素后,决定暂时搁置筹组游击队的原议。
古晋人民合作收集军火抗日
就在“北婆同盟会”成立了几个月后,印尼西加里曼丹坤甸和山口洋一带的各族民众,也跟着组织了“西婆罗洲反日同盟会”,并且派遣代表潜入古晋与北婆同盟会的领袖会面,商讨两个抗日同盟会合作打击日本侵略者的大计。
两个同盟会的领袖咸认,山口洋区域的日本驻军数量较少,且西加里曼丹拥有大片的原始森林,为游击战营造了绝佳的隐藏环境,尽管依当时敌我实力还相当的悬殊,无法与敌军打正规战,不过却能进行敌后破坏,骚扰敌方运输线,以致伏袭数量较少的日军巡逻队。
双方在详细研究了当时的局势后,决定把两个同盟会联合起来,成立“婆罗洲反日同盟会”,伍禅获推选为最高领导人,按照双方的共识,西婆反日同盟会负起武装打击日寇的军事任务,而古晋这边的北婆反日同盟会,则负责提供军火、粮食和药物,于是在日据期间,以伍禅为首的北婆同盟会成员,全面投入筹募资金,与秘密采集军火的活动。
民众同心捐献拾获军火
曾参与这场地下抗日行动的无名英雄们回忆说,当年古晋的北婆同盟会,确实有提供了大量的枪支、子弹和手榴弹予西加的游击队战士,而这些军火皆是在古晋沦陷前,驻防在砂劳越的英国旁遮普军团与拉者军队,在日军登陆时,仓促向印尼逃蹿之际,边逃边弃置的武器,后来部分军火落入一些匪帮的手中,成了打家劫户的凶器,其余的大多被乡区的民众暗中收藏起来,原来打算用来作自卫用途,他们在得知北婆同盟会正筹集军火,准备通过边疆山径送往山口洋打日本鬼子时,纷纷主动的把军火捐献了出来。
于民众同仇敌忾,热心捐献军火和金钱下,北婆罗洲同盟会不负重托的筹集了大批的军需品,由熟悉边疆山径的成员,好象战前在石隆门金矿公司任职的巫干铭等人,巧扮成商贩,把各类军用物资,源源不绝的潜运到西婆抗日游击队的大本营。
数十次运送军火赴西婆游击队
作为婆罗洲反日同盟会的最高领导人,伍禅不仅实际的参与指挥抗日地下活动,而且还把他从贩卖米粮所得的金钱,全捐献给了西加游击队,据负责潜运军需品到西加里曼丹的北婆同盟会领袖巫干铭回忆,单在1942年到1943年,他个人就曾数十次押运军火和金钱,通过石隆门的边疆山径,成功的运交到西婆游击队手上,其中一次还包括了伍禅个人所捐赠,重逾一斤的黄金与饰品。

中华民国驻新加坡总领事伍伯胜,在1946年杪访问砂劳越期间,前往新尧湾与当地的侨领会谈后合摄于中华公学外,上图中前排右三为伍禅。
虽然北婆反日同盟会因客观因素,没有建立武装游击队,但在日据后期,倒有计划组织暗杀队,准备刺杀日本军官,然而由于不久后,日本便宣布投降,这项刺杀计划没有付诸行动。倒是西加里曼丹的游击队,在获得北婆同盟会的经济支援下,曾多次成功的偷袭击日军部队,甚至攻破日伪警察局,卤获大量的枪械弹药。
1943年 西加的中华义勇军在黄略汉等人领导下,建立两个根据地,与日军浴血作战2年。义勇军在抗击日寇时,联合当地马来人和达雅人,毙傷许多日寇。日寇残暴地在东万律(Mandor)坑埋三万多嫌疑者和抗日军,大部分都是华人,其中多名社会名流。
1945年日本投降后,北婆罗洲反日同盟会形式上解散,但她的旧班底,在伍禅与陈绍唐等人的领导下,却转而在各地成立了中华公会,和华侨青年社等左翼组织,广召年轻人壮大队伍,投入了另一场轰轰烈烈的政治斗争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