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前言;抗日战争中的砂拉越人民
前言
欣逢举世庆祝世界反法西斯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之际,应伟大祖籍国延安革命纪念馆之邀请,吾等,将当年砂拉越先辈们暨亲密邻邦西加里曼丹先辈们面对日寇残暴蹂躏,顽强不屈,英勇抗争的事迹和图片编撰成素材於下,供延安方面斟酌采用。
吾等,亦愿籍此衷心感谢《风暴原记录》作者已故李振源的好友李福安和方文祥允予摘录资料;感谢《印尼西加里曼丹华人史》作者林世芳、砂拉越华人学术研究会会长林韶华博士,暨砂拉越华族文化协会蔡增聪先生,他们都积极提供珍藏资料和相片。还有多位历史工作者、关心者都提了许多宝贵建言或补充。正由於大家的同心协力,方能将此《抗日战争中的砂拉越和西加人民》奉献给关心八十多年前那难忘的峥嵘岁月者们!
砂拉越中区友谊协会
顾问余清禄编撰
2O25年5月39日 於砂拉越新福州(诗巫)
抗日战争中的砂拉越人民
(大部分资料和图片取自李君的《风暴原纪录》李君原名李振源,资深新闻从业人员,曾任国际时报副总编辑。)
南移华侨不忘祖国慷慨解囊同心抗日
日本军国主义于1937年藉着“七七卢沟桥事件”,对中国发动侵略战争,此举激起了砂拉越华人的怒火,于国难当前,大家同仇敌忾的把枪口一致朝外,掀起了反日和“爱国救亡”的滔天浪潮,热血填膺的人们在各地筹赈会的号召下,捐献出大笔金钱援华抗日,百多位华侨青年更义无反顾的投奔中国,加入了抗日战争。
1937年的8月15日,新加坡中华总商会主席陈嘉庚,召开了当地的“侨民大会”,率先成立了新加坡华侨筹赈会,向华社发动大规模的募捐,筹集资金支援中国与日本侵略者作战,紧接着南洋各地的华社,也迅速的成立各自的筹赈会。
古晋成立援华抗日筹赈会
仅一海之隔的砂劳越华社,向来与新加坡间有着密切的联系,砂劳越华商商会(古晋中华总商会)的领导层,在得知新加坡成立筹赈会后,一些关怀中日战局的商会领袖,在与当时的主席黄庆昌商议后,决定以中华总商会的名誉,广邀华社各属侨长和社团领袖共商成立援华筹赈会的事宜。
赴会代表们即席对日本军国主义的侵华罪行,作出了严厉的谴责,一致通过成立古晋筹赈会,推举商会主席兼福建公会主席黄庆昌为筹赈会的主席,代表潮州公会的陈木林、福建公会的陈三元和广惠肇公会的李永桐则被选为副主席,同时尚有十九位各属公会的领袖,包括丁尊三、梁其钟、刘友姗、刘振藩、张运琚、许聪思、王观兴、蔡木兴、郭有光、郭锡逢、蔡任之、陈作猷、涂耐冰、张运英、陈汉光、林从周、田贵宗、黄友谦和陈平石为委员,分组推动各种援华抗日的事宜。

(诏安属大老陈三元是筹赈会的副主席,他在日治的翌年,因担忧局势而使糖尿病恶化,以致不幸身亡。)

上图:古晋筹账会的三位副主席中陈木林(1897—1985),是战前的潮属侨领,任内他频密的出席了各种筹款集会,时有登台作言辞激昂的演讲,有力的鼓动了民众援华抗日的情绪。
筹赈会成立后,属下各小组于各自领导人的带动下,随即如火如荼的向广大社会大众,发动形形色色的募捐活动,且通过各类文娱节目、报章上的抗战文学,鼓吹抗日救亡思想,而一时间援华抗日的呼声震彻云霄,左、右两派联手合作,把这场社会运动推向了最高潮。
古晋筹赈会成立后,诗巫和美里甚至州内各小城镇的华社,都群起组织各自的筹赈会,一时间整个华人社会沸腾起来,人人呼号奔走出钱出力,掀起一波接一波的救亡反日波澜。
诗巫筹赈祖国难民委员会成立
诗巫筹赈会的全名为“诗巫筹赈祖国难民委员会”,成立于1937年的9月间,主要领导人包括刘家洙、陈仲篪、陈立训、刘贤任、张杰儒、俞述梅、刘子钦,以及张宗罗、黄景和、徐振南等廿七人。

上图:1940年诗巫省各埠的华社代表,在诗巫召开筹赈会筹备会议后合影。
诗巫福州籍港主刘家洙联合多位社群领袖,发起成立筹赈会,身先士卒,勤于呼号奔走,为援华抗日工作付出了极大的心力,于短短的一年内,便筹得了三十万元现金义款,后来再筹得寒衣代金21500元,悉数汇回国内救济陷于水火的苦难同胞。

上图:诗巫中华商会是组织筹赈会的发起单位,很多理事皆是筹赈会的领导要员,图中前排左起第三人为陈仲篪,持拐杖者为刘家洙,他们两人曾代表诗巫筹赈会出席在新加坡举行的南洋华侨大会。筹赈会在1941年3月中旬,特设茶会欢送林开臻、刘家洙、刘贤任和陈立训等赴新加坡参与南侨总会大会时合影。
美里筹赈会发起献捐义款援华抗日运动
就在砂拉越各城镇的华人,纷纷组织筹赈会发起捐献义款援华抗日之时,美里的“华侨商会”,即后来的中华商会亦不落人后,发起了募捐运动,筹集公众的献金,以及代售由“中国银行”所发行的公债,并把义款悉数交予新加坡的南侨总会,或是直接汇至中国的相关单位,而当年在美里最活跃的筹赈会领袖,便包括了甲必丹庄有成、杨毅英、杨厚初和沈清溪等侨领。
上图:美里第三任华人甲必丹庄有成,历任华侨商会会长、筹赈会领导人,日治时曾身陷黑狱,所幸获得友人仗义相救,方得脱虎口。
抗日文章影响战后华社政治路向
中日大战爆发后,<古晋新闻日刊>和<砂劳越日报>先后在古晋出版,诗巫则有<诗巫新闻日刊>与<华侨日报>,全是应时局之需而发行的华文报章,旨在报道中国前线战况,和大量刊载鼓舞抗日士气的文学作品,激励爱国救亡的民族情操。
古晋新闻报日刊是由战前文化人叶瑞岩主编,砂劳越日报则是由兴化属才子涂耐冰任总编辑,这两份报章仅发行两年多时间,便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蔓延至门前,日本侵占砂劳越而停刊,但却在推动抗日运动上,扮演着最佳号手的角色,特别是由古晋中华总商会所支持出版的砂劳越日报,在当年更是一纸风行,广在民间传阅。

上图:战前一份在诗巫发行,旨在鼓舞援华抗日的华文报章——诗巫新闻日刊。

上图:<诗巫新闻日刊>的文艺副刊“奔流”版面一瞥。
当时办报,编辑部最重要的设备,便是一台向商会借来的收音机。
它是当年收听国际新闻来源的主要工具,然而由于收音效果差,杂音过大,收听者必须倾俯着耳朵去细听,然后把消息笔录下来,此种接听收音机写新闻的作法,一直维持到战后好一段时间。
而在古晋的砂劳越日报每天出版一大张,因当时古晋人口不多,通向外省的交通不发达,每日的发行量约400份,订费每月一元,报纸开宗明义打着宣传抗日救国,报道最新战况,鼓舞华侨团结一致,齐心共退外侮的旗号,内容有新闻、社论、散文、时事评论和一些小广告,报份虽然不多,却发挥了极大的影响力,帮筹赈会成功发动了一波接一波的募捐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