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民族工作历史性文件 1 :统一战线中的土著民族工作;
当前的革命中心任务;关于兄弟民族的问题
民族工作历史性文件:
统一战线中的土著民族工作
一文铭权一
(一九六三年)
由于英帝的挑拨离间,目前在土著民族中,普遍地存在着混乱的现象,他们对革命抱着怀疑的态度,对其他民族有所顾忌,在他们之中进行工作困难是可以想象的。但是目前形势的发展要求我们迅速展开各种活动,加紧在土著民族中的工作。这一工作不展开,任何其他形式的斗争都将受到限制,但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方面的工作还是最薄弱的一环。因而我们必须积极地尽一切力量展开发动土著民族工作,保证在这方面取得进展。在土著民族中的工作和在华族中的工作是不一样的。在他们中,我们要充分体谅他们的历史和社会条件所造成的落后状态,要特别注意耐心地等待他们觉悟。这就是说,我们如果不积极地发动他们,工作就不会有进展。不耐心等待就会脱离他们,只有把二者结合起来,才能做好工作。这就是说,我们既要有冲天的干劲,又要有策略的耐心。
在土著民族中的工作,基本的步骤是:
(一)在土著民族中生根立足;
(二)带领土著民族为自身的利益而斗争,并且必须要取得积极成果;
(三)把组织扩大到土著民族中去,树立起组织在他们之中的领导地位;
(四)做好准备,把武装扩大到土著民族之中去,动员起他们联合其他各民族争取政权。
一引自《北加民族民主统一战线》
当前的革命中心任务
一文铭权一
(一九六三年)
北加由接受无产阶级思想领导的革命组织领导的革命运动是首先在砂拉越发展起来的,而这个革命运动又首先在华族中发生的。在华族中革命运动已普遍展开,并取得很大的成绩,但是在土著民族中,我们的工作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力量还小得很。虽然通过公开政党,我们在土著各民族中的工作取得了相当的成绩,但这仅仅是属于合法的公开一面。
在汶莱,革命运动在起义之前几年发展非常迅速,但是革命的核心领导还不成熟,以致遭到这次的挫折。现在汶莱的革命运动急需重建一个领导中心,以便迅速恢复公开活动,以配合武装形式的活动。
在沙巴,不论在华族中或土著民族中,革命运动都开展得非常迟缓,直到现在为止,这种局面还没有改变。
在北加受压迫人民最惨重的土著民族中的工农。一般的说,在土著民族中,除了极少的工人以外占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处于原始社会中的农民,生活极端贫困。这些人的总和约占全人口的三分之二,是最迫切要求革命的一群。
华族和马来族的工人、农民和渔民所受到的压迫仅次于土著民族。他们也迫切要求革命。
其他各阶级各阶层也都在不同程度上要求改革现实。
目前客观上存在的严重情况就是民族间隔离问题。由于历史的原因,即过去汶莱苏丹对各邦的残酷统治,使得土著民族对马来族有很大的疑惑;由于英帝的长期挑拨,土著民族对华族也有一定的戒备。
此外英帝的长期统治也使土著对这些豺狼具有一定的幻想。华族和马来族的上层对英帝的幻想就更不用说了。
我们革命不争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支持是不行的,否则,我们就会失败,我们因此不能不等待土著民族的觉悟,不能不打破人民对英帝的幻想。
这样,展开合法和非法、公开和秘密、和平和武装斗争就成为两种不可分割的斗争形式。由此也规定了我们目前革命运动最重要的中心任务是:到土著民族中去。北加的革命前途主要地也以土著各民族人民对革命的态度为转移,他们支持革命,革命就一定能取得胜利,反之革命就一定要失败,打破上层分子对英帝的幻想也是我们的主要任务之一。这个问题,必须配合土著民族的工作来解决,必须以土著民族工作的发展情况拟定具体方针和任务。
一引自《北加革命问题研究》
关于兄弟民族的问题
文铭权
(一九六三年)
关于兄弟民族的问题——主要是指伊班族及社会发展阶段处于相似情况的其他民族问题。
帝国主义利用“分而治之”的手段统治了我们一百二十多年。在各民族心里都造成了对其他民族的不信任和猜疑。帝国主义正利用各民族之间的这种不信任和猜疑才得以维持他们的统治。今天反动统治集团仍然利用那样的手段来瓦解各民族
之间的团结,以达到它统治的目的。
百年来英帝国主义的统治,和近十年来一脉相承的反动封建官官僚买办的统治采取所谓“怀柔”和拉拢收买的政策代替暴力统治手段,一方面使得各兄弟民族自生自灭,一方面通过资本主义文明掠夺(物质上)和奴役(精神上)使他们处在极为贫困和落后的景况中。长期以来,英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的这种统治造成了兄弟民族和所谓“文明社会”的隔绝。两者之间俨然成为在同一反动统治者下的二种不同的社会。在他们的社会中到目前为止,作为普遍现象来说,社会分化还是不很明显的,内部阶级矛盾也还不是很激烈。由于历史的原因造成了他们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方面的这些特殊的情况,也由于历史的原因造成了他们在当前的特殊心理状态。因此,在革命过程中,他们有着和其他民族不同特殊的要求,这是很自然的。
作为一个民族,他们受到其他民族的压迫和剥削;作为一个阶级(阶层),他们还是属于比较贫困的农民,受到其他阶级(主要属于其他民族)的压迫和剥削,这样他们的问题既是民族问题又是阶级问题,这两者密切的关联,而当前突出的明显的问题则是民族问题。当然,民族问题说到底是阶级问题。只有阶级的最后解放,民族才能获得真正的解放。但是我们是革命阶段论者又是不断革命论者,我们主张革命即要分阶段进行又要不断进行,绝不可停顿。
从国家的整体来看,我们主张先进行民族民主革命,然后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最后实现共产主义。
在民族问题上,我们要历史地看问题,也要从实际出发。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们有他们自己特殊的要求;从实际来看,当前的革命形势已经把他们的特殊要求和全国革命人民要求密切联系在一起。他们要革命,要解放,这点我是坚定不移的。他们长期以来受到挑拨,受到欺骗,渴望摆脱控制和愚弄,他们长期以来深受压迫和剥削,渴望改变现状,兄弟民族要起来革命,也能继续革命,这是没有疑问的。诞生要发动他们起来自己解放自己,起来和其他民族一起进行彻底的民族民主革命则必须有一个符合历史要求,符合兄弟民族并且具有强大吸引力的民族自治的口号,必须恢复他们高度的民族自尊感,才有可能有效地、最快地、最大限度地做到这一点。没有充分尊重民族独立自主的权力,即不可能有高度的互相谅解和信任,就不可能有高度合作和团结战斗,没有谅解和信任,没有互助和团结,民族的解放是不可能的,国家的解放更不可能。我想,我们可以由此作出结论:
(一)在兄弟民族中须有首先实现真正的民族自治,就不可能最大限度地发动他们起来为国家的解放和统一而奋斗。兄弟民族参加全国解放斗争的过程要分二步来走,第一是民族自治,第二是全国的解放和统一。
(二)由于目前革命斗争形势已经把各民族的民族自治斗争和全民族的解放斗争密切联系在一起,已经成为后者的一部分,各兄弟民族的要求已经成为全国人民要求解放的一部分内容。他们的阶级的斗争,主要是内容上,而不是从时间上来区别的了。
(三)兄弟民族要彻底解放,就必须在获得民族自治,获得国家解放和统一下,继续在工人阶级领导下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实现共产主义。
兄弟民族占全国人口多数,他们最贫困、受压迫最深,他们必将成为工人阶级领导可靠的同盟军。他们是住在远离城市而又占全国面积大部分的深山里,他们的地区是我们的游击战、持久战的重要战略基地。革命形势要求我们为民族自治而奋斗,在兄弟民族地区学建立起自治的政权,使之成为革命的根据地,充分动员他们起来为全国的解放共同奋斗。
这口号是否正确,就要看它是否代表兄弟民族的最大利益,是否能最大限度地动员兄弟民族的各阶层人民,是否能最有效地取得大多数人民群众(包括民族资产阶级及进步知识分子)参加革命进行民族解放斗争,实现民族的独立和国家的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