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雏雏烽火然 2:中帼不让须眉;火烧“陈主任;再袭加拿逸
中帼不让须眉
——鹏翔
武装斗争小高潮时,虽然女兵占了我军总人数的近半,但她们绝大部分是参与群众、卫生和后勤工作,有机会上战场的非常少。而有一位女同志却例外,她经常和战斗队同志一起南征北战,经历了不少实战考验。她不但是一位深获同志们信任的、出色的战斗员,曾荣获战斗模范称号,而且也是一个指挥员,曾亲自率领队伍开展战斗,她就是蔡铁军战斗队副辅导员 - 百炼同志(原名江玉英,同德港人)。
1972年秒,敌人发动了一场大“围剿”,我军一支小分队与敌军连续四次驳火后,被困在“围剿”区内。
指挥部得知消息后,即刻派百炼同志率一麻雀组去骚扰卢仙路口渡轮处兵营,以便“围魏救赵”。
尽管当时到处都有敌兵,但百炼同志毫不犹豫的带领同志们出发了。经过两天的艰苦行军,后到达目的地。趁夜把踏雷(不必引爆脚踩到就自动爆炸的地雷)埋在敌兵必经之路上,然后一齐向兵营开火。
这时,兵营里大部分敌兵已被调到“围剿”区去,剩下的少数敌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不知所措,久久不敢还击。到了了第二天,才壮着胆子去兵营附近搜索,却踩上地雷,挨了炸,只好紧急求援。
敌人原以为我军已被围困,谁知老巢却被袭,只好急匆匆的用直升机从咫尺之远的“围剿”区调回大批军队“增援”。由此,我被困的小分队同志很快就得到解围了。
女同志也能带领队伍去战斗,而且旗开得胜,这第三省国内的战斗史上鲜有所闻,而百炼同志首先当上女指挥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大长了女兵的志气,也证明了北加革命女战士并不是弱者。
火烧“陈主任
——鹏翔
经过实地侦察,获知加那逸县的政治部“陈主任”就住在警察公署对面,间中隔着一条丈把宽的马路。
70年7月的一天夜里,一组游击战士披星戴月,扛着地雷公公和汽油,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插陈住家。
大约11点,抵达了目的地,仅隔一条小溪的县公署足球场,是刚调来的二百多敌兵的临时营地,而有几十名则住在警署楼下,芨着路灯才清楚地看见那些士兵尚未睡觉,有的甚至不时跑动和照手电筒。
战士们避过灯光照射,利用隐蔽物,迅速地把三粒地雷和一桶汽油布在陈住家的楼下,然后把电线的一头牵到近旁一公务员住家楼下,一切部署妥当后,除了留下一位同志准备引爆地雷外,指挥员也带领着另外5个同志到更靠近警署的地方,一字排开队形,同时举起了枪。
一、二、三打!”一声令下,洋枪、土枪一齐向警署楼下的敌兵扫去,随着枪声响,传来一阵“轰隆”巨响,地雷公公显威风了,只见陈的屋子火光冲天。寂静的山镇加那逸这下子可热闹了,那数百名士兵是乱了套,他们忘了还击,却叫着嚎着赶去为主子救火,而同志们成了啦啦队,隔路观火,瞧热闹。
据事后了解,由于汽油太少,结果不能有效烧毁屋子,而地雷只能布在两个房间交接的楼板下,不能布在他的睡房下,只炸歪一边楼梯,陈主任只受了伤。不过,这一炸,从此,陈主任夜里可睡不了安眠觉。
再袭加拿逸
——鹏翔
70年11月的一天,接到指挥部的命令,一支由6位同志组成的麻雀组,再袭加那逸。这回的任务是先骚扰加那逸市兵营后,到郊区除掉一名红旗特务,以此引兵开展一场地雷战。
夜里,战士们摸黑先到特务家与警署之间路上的伏击点,埋设地雷后,留下两位同志继续检查线路和掩饰,余下的踏着月光向加那逸的兵营挺进。
临时兵营是设在县公署和警署之间的足球场上,其哨站之一就设在巴刹通往郊区的公路旁。
麻雀组同志到了小路口,越过沂亭小学已是午夜时分,芨着路灯,可以看到兵营,偶尔几个敌兵在活动,或许是查哨的吧。
等敌兵过后,战士们继续前进,这时学校的足球场光秃秃的一大片横在面前,在路灯的照射下十分明亮,这是最后一关,只要跨过这球场就到达目的地了。
“糟,过不去了,站岗的敌兵会发觉的。”一个同志说。
“那就等路灯灭了吧。”又一个说。
“不行,路灯是整夜不灭的。”充当向导的对这里非常熟悉。
“这是考验的时后了,把军训教来的本领用上吧,匍匐前进!”来自城市的指挥员求勇同志(原名包振鸿,民都鲁实巴荷人)提出了要求。
于是同志们以最低的姿势在敌哨兵眼皮下越了过去,来到一幢公务员宿舍楼下。
敌兵哨站就在对面的用沙包砌成的工事了,离这儿只不过是横一马路之遥。在若明若暗的树影下,可以认得出“碉堡”里露出的一个人头。
“咦,可好打了,就打吧。”一个战士压低声音说。
“不,要寻找更好的战机。”求勇同志应道。
楼上的钟滴嗒滴嗒的响着,楼下的战士忍着蚊子叮,耐着性子等。
一个钟头过去了,终于“碉堡”外出现一个敌兵,而里头的一个也站起身来,该是换哨了吧,这是难得的好机会。
“同志们,准备,一、二、三打!”指挥员当机立断。
“砰砰砰”枪声划破了加那逸市的夜空,一个敌兵应声而倒,一个给吓得不知趴到那里去了,静悄悄的。
当同志们撤离战场约5分钟后,才听到营里敌兵不知朝哪里放了一排子弹,算是还击了吧。
完成了骚扰任务,马上回来和另两个同志集合。接着发扬不怕苦和连续作战的作风,马不停蹄地开到郊区特务住家,叫开了门,那特务死期已到,还满口狡辩,战士们不由分说,一枪过去,特务应声而倒。
“可以了。”
总指挥忠耿同志(原名蔡安明,第一省人)示意可以撤退了,可是耳朵有点毛病的求勇却听错了,以为说特务还没有死,一声不响,回头就上去补了一枪。
凌晨四点多,麻雀组已进入埋伏点,专候士兵到来。
“嘿,我说,这次士兵还不来大搜特搜,一个夜里又是骚扰兵营,又打死一名特务,何况是捣了它的老巢呢。”一个战士说。
“我也这么想敌人不派兵来,看他脸皮往哪搁?”又一个说。
“依我看天一亮,特务家属准去报案,从特务家到警署往返不过半小时,敌人研究部署算是花了三个小时,不到十点钟,敌人就到这里了。”求勇分析着。
“哼,看我这一压,来几个就报销几个。”百炼得意的扬了手中的电线和电池说。
同志们满怀信心地议论着。
可是到了下午三点多,仍然不见士兵的踪影,而这时小路上却走来两个青年人。
“是,那特务的兄弟。”当向导的同志一看就认出来了。
“喂,那是什么东西?”当经过地雷阵时,其中一个指着路旁草丛对另一个说。
“咦,是电线呀!”另一个应道“我去看看。”说着就想往草丛里钻。
“不行,不行,千万不好进去,可能他们有埋伏呀。难怪今天政府就是不敢派兵来,叫我们自行‘收尸’”。先前的一个急忙拉住后一个又说:“快走吧。”
于是两人行色匆匆赶回家去了。
看情况伏击点很可能有暴露。再说敌兵一而再挨打,变得“过于安份”,连例常扛特务尸体的任务也不敢执行,这仗怕是打不上了。同志们无奈,只好撤掉地雷转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