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雏雏烽火然 3:巧取左轮;乌龙阵;一场漂亮的狙击战
巧取左轮
——鹏翔
70年8月11日晚,一叶小舟轻悄悄地在拉让江江面上漂着,最后停在一个码头边,六个黑影上了岸,小舟又漂走了。
这六个黑影并不像寻常那样向群众家走去,而是悄悄的隐没在江边一丛竹子里,这儿离群众楼梯口仅是数丈之遥。
天亮了,群众家里似乎特别忙碌,不久客人越来越多满屋子闹哄哄的一派喜庆气氛。原来是屋主人做寿,大摆宴席。可是六个人并没有上楼拜寿。也许是干偷抢的吧。然而,那来的笨贼,不趁夜捞世界而等着天亮束手受擒不成?!
随着天色越趋明亮,看清楚了,这六个人原来是北加人民军战士,再看清楚点,哈哈,那来的同时出现两个黑脸“张飞”?要上舞台唱双簧三国不成?可不呢,这些同志是在执行除奸反霸任务。这两个黑脸“张飞”是当地熟人,为免被认出会带来不便而双双把脸上抹黑的。
原来,K是加那逸XXXXX之一,他到处恐吓群众,制造口逮捕群众,反共反人民的气焰十分嚣张,对武装的同志更是刻骨仇恨。当一个被他追捕不成的同志参军后,他扬言说:“我一定要把他逮住,即使他变成骨头了,也要从棺材里把他挖出来。”像这样的一个大恶人,我军早就想除掉,可惜几次行动都没有成功。
如今,得到准确情报,他必会赴其母亲的寿宴,于是战斗组同志赶来了。
早上十点多,一架弦外摩多在接近码头时放慢了速度。
“xx回来了。”侦察员通知指挥员。
可是同志们还没有来得及行动,船已靠码头,江xx没等停船就跳上码头匆匆上屋去了。接着,船离开码头向远处驶去,驾驶员正是xx的保镖。
错过了一个机会,同志们只好耐心的,加倍警惕地监视XX的活动。
下午二点多,大概是吃饱喝足了,江xx独自一人到码头来吹江风,他双手叉腰,目瞪江面,还挺威风似的。
真是个大好机会,战士们就像脱了弦的箭般持枪冲到 XX 背后一字排开。
也许是听到动静,XX 转过头来。
“啊!”不看犹可,一看之下xx。吓得面如土色,失口惊呼,他本能地龟缩着脖子举起双手。
与此同时战士们满腔的怒火已随着子弹射向他的后心窝。刹那间,平时威风八面、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xx已栽倒在码头了。
指挥员沙连同志带领同志们进行搜身。
“咦,怎么没有?”江涛同志(原名王天华,诗巫东山路人)诡异地说。
“那上屋去找吧。”指挥员答道。
这时候,近百名的男女老少客人鸦雀无声,全都挤在窗口,门口看那像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天兵天将为民除害,许多人都会心的笑了,有的更是朝战士们点头称许,看到同志们上屋,群众自动让开一条路。
“乡亲们,你们好,别害怕!”同志们边招手向他们致意。
“阿伯,阿母,兄弟姐妹们!”沙连同志站在客厅里宣传开了。“我们今天奉命枪决特务江xx是因为:第一,他不听我军多次劝告和警告,猖狂的进行反共反人民的活动,陷害和造成了多位同志和群众被捕,还迫群众进新村;第二……因此希望大家见谅,也请江阿母原谅。”
“我这儿子作恶多端,我也知道,我曾是多次劝他不要再做坏事,可他偏不听,今天你们枪决他,这是他罪有应得。你们为民除害,我感谢你们,我决不会怪你们的。”深明大义的寿母不掉一滴泪,声音不含糊地说,真是不简单,话音一落就博得了全场军民的热烈掌声。
据说,XX 在家里也是很霸道的,可见其母已对他丧失爱心。
“我们要没收特务的手枪,请问他有带回来吗?”不进行全屋搜查,而是要求友好的合作,指挥员接着提出要求。
“有!”其一个家属递来了一个手提包,里面装着一支左轮手枪和六颗子弹。
啊!终于缴获到手枪了!这是武装斗争在第三省国内开展以来,人民军缴上的第一支手枪呀!
乌龙阵
——铁牛
为了杀敌夺武,战斗队的同志们又背上十多颗大大小小的地雷,浩浩荡荡开赴预定的埋伏点。
埋下地雷,挖好战壕,一切都很顺利,个个同志心里都美滋滋的盘算着当敌人出现时,怎样按响地雷。然后再加上一阵乱枪,怎样冲呀杀的,说不定还缴它几支洋枪,凯旋而归。那时营地里的同志就要为我们开庆功会,戴大红花。说不定谁还能被选上标兵或战斗模范,那多光荣呀!
一天、二天过去了,敌人怎么还不来呢?第三天早上联络线突然动起来,同志不由的精神为之一振。
来了,果然来了。可来是来了,却不是敌人,而是一个群众,糟了,闯到埋伏点来,没办法,只好叫住他,原来那是采野菜的友族群众。真倒霉,为什么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个时后来呢?
嗨,倒霉也得认了,既然“点”已暴露,只好挖起地雷走回到营地后,有的同志照例要检查一下,地雷里的火药是否有潮湿。不查则已,一查大喊“我的天啊!”原来这批地雷是未装上火药的。不知是那位同志这么糊涂,把未完工的地雷搬上战场,摆了一个乌龙阵,要不是那冒失的apai闯到埋伏点,而是敌人真的来了,可不知又要摆出多大的乌龙?还真该感谢apai,“一闯惊醒梦中人”呢。
一场漂亮的狙击战
——铁牛
在新港门,我军某民运组的营地建在平原森林中的一个小山丘上,山丘的周围多是横七竖八的倒树和茂密的丛林,营地里还附设一兵工厂。
一天早上,营地里例常一片繁忙,有的同志在学习,有的同志在收拾锅碗瓢勺,有的叮叮当当赶制枪支。这一切繁忙在哨兵拉响联络线后,全部中止了。大家不约而同的进入戒备状态。这时“噼噼啪啪”的响声更为明显了,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