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雏雏烽火然 5:空中飞人;智取卡宾枪
空中飞人
——鹏翔
那还是70年代初期的故事,武装烽火遍地燃,就连诗巫市也多次开展战斗,标语战更是频繁开展,花样百出。除了一般的挂布条,漆写墙壁、马路面外,还将标语挂在狗颈项上,让它们到处跑,有的悬在气球上让它在天上飘,不然就是正当学生上课时,突然出现一个蒙面侠逐个发给传单……。
当还没有听到黎明的脚步声时,诗巫市仍然沉睡着,这正是张贴标语的大好时机。
果然在昏黄的路灯下,到处人影幌幌,不少游击战士正在涂写张贴标语。
一个战士攀上丽士戏院二楼的狭小露台上,张挂巨型布条标语。
一个警察来到十字路口,发现了这个高高站在楼上的共产党。啊哈,真是天赐良机,这还不是瓮中捉鳖!只要紧守在楼下,还不逮个活的回去报功领赏。哼!除非他能插翅飞上天去。这个警察美滋滋地想着。
这个共产党也是够怪的,只是探头望了望下面的警察,好像马上就忘记了这回事似的,自顾自的继续张罗未挂好的标语。
这顿“冷落”,真令警察满身不舒服,心里暗骂:“真是不识好歹的小子,死期到了,还不懂,还不快下来束手就擒。
正当下面的警察满腹牢骚时,冷不防上面的共产党突击表演一出场空中飞人,凌空跃下,不偏不倚把该警察压个正着。
给从丈把高掉下来的百斤重物体“击”中,警察晕头转向,趴在地上,一时那能起得来,说不定还扭伤了腰腿。可那从天而降的“天将”却纵身一跃而起,扬起飞毛腿,一忽儿不知去向了。留下那个警察还似真似幻的愣在那儿。
智取卡宾枪
——鹏翔
杀敌夺武政策落实几年来,OMT单位打了不少仗,可是只夺得一支手枪,步枪还没着落呢。非得突破夺武之关不可。
这是当时全单位一上下普遍的想法。
于是一支由五男一女组成的临时战斗组出发了,专寻夺武的战机。
首先,他们来到一座长屋边。
“哎,听说敌兵常个别到这长屋活动,是干吗的呀?”
一个战士问道。
“还有好事?找女人呗。”另一个战士应道。
“哼,今天就叫他当上风流鬼。”又一个愤愤地加了一句。
“你们看,长屋的这一边给小河包围了,另一边又是群众路,屋前又是拉让江,不好找埋伏点呀。”女战斗员红坚(原名雷月梅,加那逸比带坡人)说。
“是呀,整天埋伏,难保不被人发现。”又一个说。
“这样吧,听说士兵大多数是下午三、四点时来,那我们就采取突击方式,下午埋伏,傍晚撤跑吧。”指挥员终于做了决定。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这天下午才进入埋伏点不久,艘弦外摩多在长屋的码头停了下来。好家伙,满满的几十个士兵,随便放他几枪都能打死几个。可是敌众我寡,难于缴获,还是放过他们吧。
于是指挥员决定向第二个目标进发。
连夜赶到了目的地,伏击点也布置好了,黎明已接踵来到拉让江。
“同志们,大家都很疲乏了,据了解敌兵多是下午来的,那早上大家争取时间好好休息吧,下午进埋伏点。”指挥员下达命令。
早上十点多,一艘兵用短船突然停在码头,两个敌兵匆匆上岸。
“快,快起身,敌兵来了!”站岗的同志满头大汗地把大家从梦里唤醒。
“快进入埋伏点。”指挥员当机立断。
可是没等同志们动身,那两个敌兵肩扛M·16抢,手里提着两瓶酒匆匆下船走了。
“实在可惜,错过了这难得的好机会!”一个战士喊道。
“真是岂有此理,去那边长屋玩女人,又来这里喝酒,这些家伙真是荒淫透顶。”小八路火了。
“这样吧,觉不睡了,马上进入埋伏点。”得到了教训后,做出了新的决定。
可是两天过去了,敌兵不来,水倒来捣旦了。
江水不断暴涨,眼看伏击点就要被淹没了,只好暂停埋伏。
过了几天,潮水退了,战士们又喜孜孜地回到埋伏点,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安知,一只该死的狗却闯了进来,还不停地狂吠。
“糟啦,快撤离这里,不然屋主跟来就暴露啦”。
丧失了一个好战机,带着悻悻然的心情,大家一边走一边细思量:要到那里去找寻新战机。
当经过先前那长屋附近时,一阵挂尾车声由远而近。
“说不定又是敌兵来了。”一个战士说。
“好,我们突击埋伏,去上次那个伏击点。”指挥员表了态。
可是越过了群众路丈把宽的小河拦住了去路。
两个同志下意识地脱衣服,准备下水。
“这是战斗,时间就是胜利,不必脱衣服了。”胖同志说着“噗通”一声先跳下水,其他的一个紧跟着一个也跳了下去,一只手高举着枪支、吊带,另只手奋力划水泅渡过河。一上岸,拖着满身的水冲向树林。一看,又是太慢了,二艘敌兵专用的绿色长舟停在码头边,人却不知那里去了。同志们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过了半小时,一个敌兵手提轻机枪走下码头,可是他前后有好几个群众。
“打吧!”有的战士手痒痒的不耐了。
“不行,会误伤群众的,再说长屋里的情况又不明,再等等吧。”指挥员说。
又等了近两个小时,天色已暗了下来,还不见敌兵出来,同志们只好撤离。
一个多月的奔波劳碌,失去了两个好战机,四次突击又不成功,战斗组同志这时感到特别累,拖着疲乏的身子去联系群众,打算处理好其他事情后就“班师回朝”了。
就在这时,一个外地来的群众捎来一个意外的喜讯,据说卢仙市有个华裔敌兵(而且曾当过特务)带枪回家渡假,已经好几天了。这真好比是注了一枚兴奋剂,什么疲劳、气馁全扫光,战士们精神百倍,火速赶到此地区做更深入具体的侦察和部署,虽然这里已超出了指挥部指定的战区范围,然而机不可失,失不复得啊!
要开展战斗,首先必须设法通知这里的一民运组同志转移。于是,在群众的积极协助下,派同志连夜前往与民运组联络,同时分头准备必须的物质。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斗,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夜深时刻,由群众当向导出发了,当队伍到达该敌兵(特务)住家时,已是凌晨四点了。
经过侦察,证实特务还在蒙头睡大觉,指挥员于是决定就地潜伏,等待时机,智取卡宾枪。
天刚蒙蒙亮,特务家的后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出来搬烧火柴。
“同志们,准备,上!”指挥员手一挥,发出命令。
几个人闻声枪步上前,这妇女见状转身就进屋里去,战士们随后紧跟进去。
“阿X”该妇女踉踉跄跄奔到其当兵的孩子床前喊他。
“嗯”特务从梦中睁开惺忪睡眼。
“不许动!”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啊!”这一惊什么睡意也消失了,就连坐起来的机会也没有,乖乖躺在床上,双手奉过头顶。
“把枪交出来!”
“就放在我背后。”说着他侧过身。
一个同志上前一步,一支卡宾枪就到手了。
经过检查,发现这名特务的警惕性还是蛮高的,他不仅让枪支贴身放着与人同眠,而且子弹还上了膛。可惜的是,他警惕虽高,毕竟还差一筹,崭新的卡宾枪转眼间就成了我军的战利品。同志们日夜盼望,甚至还为之付出血的代价的夺武终于突破了,而一个来月的辛劳,此时已不在话下,只待凯旋庆功去。
这就是1973年8月16日的缴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