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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回忆 1:略谈砂拉越人民游击队第一支队的战斗历程


内容简介
在那追求人类最崇高理想为时尚的年代里,在这热土地上的热血青年们,他们心中都有个宏大的世界,他们追求并为人类最美好社会的实现而奋不顾身。
本书的作者们都是当年的亲身参与者,他们诉说着在那激情的罗月里从城市到农村由到边区又回到国内;诉说着在陷人囹圄后在绝境中的奋斗;也诉说着一群被逼进集中营的乡亲们的悲情。他们诉说的经历,是当年另一面历史创造者们的悲歌。是的,是悲怆的歌,但也是悲壮的歌,是一批批心中有个宏大世界者们的悲壮的歌。他们认为已尽力而为,今天他们都是已息影家园,并祝愿后来者们,能从他们的经历史之中,吸取有益的经验,从而使这世界逐步走向大同。



略谈砂拉越人民游击队第一支队的战斗历程
—冰水
1964年4月初,在三口洋的我们领导同志,与印尼外交部官员谈商后,决定留在三口洋各公会住的我们同志,撤去砂印边区西部境内,接受军事训练,经过几天安排后,在各公会的50位同志(40位男同志,10位女同志)在赖春(林广明)和林刚林(温长流)同志负责下,由印尼外交部官员带坐船到达西加里曼丹西端的巴罗河口。上岸后,我们走大今页约一个小时的山路,到达一座叫阿桑山的山下。我们在山下块较平的山坡,建造营房和军事训练场。在同志们的群策群力、分工合作下,经过大约20天的努力,11间的亚答营房建造起来了,2间给印尼外交部人员住,其他9间是我们同志自己用。9 间有营房、厨房、食堂……等,与此同时超过百人的军事训练场也做好了。
1964年5月初,在印尼爪哇岛接受军事军官训练的10位同志,经过3个月的军事训练毕业后。在印尼外交部官员带领下,在东爪哇的泗水海军基地启航,巡洋舰在大海航行几天后,到达阿桑山,和先到的同志们会合。
在阿桑山军事训练场(后来叫老基地)一共有60位同共有62人,不过赖春和林刚林志,加上赖春和林刚林同志,同志只参加一个多月的军训,因为他们俩另有任务在身,先离开阿桑山到坤甸去。在阿桑山当时负责同志叫行政人员,接下来就正式分班。
行政人员: 1,文铭权 3,杨新春(杨柱中)
2,黄纪作 4,黄 汉(黄纪晓)
指导员班: 正班长: 1,王麦柯(赖 水)
副班长: 2,庄其全(张其昌)
3,严立坚(庄美兴)
4,林约汉(温长江)
5,贝 旺(黄 )
6,吴大伟(吴朝成)
第一班: 指导员: 黄纪作、林约汉
正班长: 1,何士曼(官木荣)
2,陶玉清
3,刘亚勇(刘永红)
4,黄乐山(黄华安)
5,杨大全(杨立宪)
6,杨永福(杨永福)
7,曾永胜
8,魏才新
9,立方
10,赖民和
第二班: 指导员: 杨新春,吴大卫
正班长: 1,胡立克(黄国英)
2,朱达邦(张兴邻)
3,丘马正(李思勇)
4,许无影(蔡高禁)
5,黄礼贵(黄礼贵)
6,丘亚运(丘石秀)
7,何德生(丘南镇)
8,黄海明(黄 )
9,鲁依顺(刘华祥)
10,赖文利(赖 )
第三班: 指导员: 黄汉,贝旺
正班长: 1,苏 娜(黄金碧)
2,余亚花(黄顺娇)
3,吴玉金(吴玉金)
4,刘小明(刘月珍)
5,刘月珍(刘月花)
6,唐秀妹(唐翠霞)
7,吴美莲(吴新友)
8,苏依娜(苏亮月)
9,邓月梅
10,李惠娟
第四班: 指导员: 文铭权,庄其全
正班长: 1,李世荣
副班长: 2,王子吉(刘汉文)
3,苏哈里(张展川)
4,方达 (张光华)
5,鲁巴卡(曾明强)
6,钟比宁(曾文平)
7,李南洋(田永祥)
8,蔡建平(蔡南光)
9,黄忠平(罗鸿添)
10,钟亨利
第五班: 指导员: 王麦柯,严立坚
正班长: 1,邓砂平
副班长: 2,陈维平(洪明友)
3,魏廉斯(曾康胜)
4,陈伟清(田新泉)
5,李建强(彭天锡)
6,邓亚利
7,苏慷慨(蔡细作)
8,乔治 (蔡商伦)
9,哥尼
10,杨思梅
1964年5月中,在阿桑山营地,文铭权和黄纪作等领导同志成立了砂拉越人民游击队,是革命组织的首支武装部队。由一边建设,在战斗中不断吸取与于没有经验,只能一边学习,总结经验,不断地提高自己。
行政人员和指导班开会,决定了军旗、军歌,也办壁报军旗是这样的,中间部分四份之二是红色,上下两边各四份之一是白色,红色中间部分有三粒黄色的五角星,三粒黄星是三角形的位置,贯穿在一条黑色带里。军旗上下两边白色的,革命胜利后去掉成为红色底。军歌暂时选用中国大陆的一首进行曲(后来在1966年初由黄纪晓同志改词,房月友同志谱曲而编成的军歌)。壁报名叫《不灭的火种》用黑板吊在食堂墙壁,同志们写文章贴上去。除了以上,有关军旗、军歌、壁报,同时安排军事训练课程表、各种课程的负责指导员,以及岗哨等各项工作。
砂拉越人民游击队当时和印尼外交部有着密切的关系并得到他们直接的协助,如枪支弹药,军队配备、粮食,以及少许的药品和日常用品等。
在军事训练期间,分发枪支给队员,有来福枪、轻机关枪、冲锋枪(Sten)、子弹、手榴弹等。同时,还颁发制服、兵鞋、帽子、背包、水壶、军用刀……等等。同志们得到了枪枝和配备,大家都很高兴,大家千辛万苦从远地而来就是要拿枪杆子搞武装,为争取祖国独立和人民解放而战。
这次军事训练和学习理论,为期6个月,以军事训练为主。在理论学习方面是由文铭权同志和黄纪作同志负责;杨新春同志负责学习掌握枪支知识;黄汉同志负责学习爆破;王麦柯同志负责学习单人作战(包括各种爬行、翻、滚、伏越障碍等基本战术);庄其全同志负责训练小队作战,伏击…等;贝旺同志负责训练拼刺;林约汉同志、严立坚同志、吴大伟同志负责找射击、爆炸、伏击和小队进攻的场地等。除了在课室内负责的指导员讲课外,他们也协助在课室外面的训练。
六个月军事训练的情况是这样的:早上6点起床先举过后集体做操(星期一至星期五是做军操,由麦柯行升旗礼,同志负责,星期六和星期日是做体操,由庄其全同志负责)操练到7点。7点40分早点,有时吃粥,有时吃绿豆汤。8点上课,到10点小休息,10点15分又上课到12点,12:30pm午餐,午餐后各自休息。下午2点到5点上课都是在训练场上训练。6点15分晚餐,过后各班学习或者开班务会。9:30pm 由行政人员或是指导员查营房后才休息就寝。晚上有时训练夜行军,或者演习,直到半夜才休息。
每两个星期六,吃过晚餐后,全体同志和印尼外交部人员(5人到8人)集合在营房附近大树下的空地召开一次文晚会。会场两侧起警火,中间设个舞台,同志们坐在周围树于的长凳上。要表演的同志,几天前已经准备好了,当主持节目的同志(主要是王麦柯和庄其全)叫到名字就上台表演,有唱歌、跳舞、山歌、武术……等。玩得大家兴高采烈、不亦乐平。
星期天是自由活动,有时领导同志派同志去打猎,也有等等。安排同志去种菜、种杂粮……,
我们有个规矩,吃饭前大家各坐各位,值日指导员喊坐正,然后才可以动筷动匙。
同时,每天有一位指导员轮流值日,处理基地的一些事务。
岗哨方面是王麦柯同志安排,每回守岗两小时才换班白天只安排一个岗哨,晚上就安排3个岗哨,和一个总岗,同时还有一位同志巡岗,三个岗站是在营房以外约有三分钟的路程。总岗是在食堂,巡岗者必须要巡三个岗站后,才可回到总站,如果换班时间到,巡岗者就要叫人换班。三个岗哨是用小藤拉到总站,如某个岗站有情况,就拉藤发出讯号,三个岗哨是由男同志守岗,总岗是由女同志守岗,巡岗是由指导员班负责。白天只有一个岗站,通常是安排参加连队军训过的同志来守岗,如陈维平、邓砂平、魏才新同志等,其他的同志参加军训。
炊事是由女同志余亚花和邓月梅同志负责,若有事则由其他同志代替。
粮食方面,除了由印尼外交部供给的,米、油、盐糖、咖啡粉、鱼干及少许的日用品等之外、为了增加营养和让同志们吃得好些,由林约汉同志负责,轮流派人去种菜、番薯、豆类,等农作物,星期天派人去打猎。
在基地里我们部队有跟外面搞群众工作的同志取得联络。当时在阿桑山东面,及西南面工作者是石明(陈瑞廷)刘亚娜(田锦华)、刘和海(印尼华裔)等同志。而砂拉越人民游击队由杨新春、黄汉和林约汉同志跟他们联络。
1, 在军事训练期间,除了行政人员有开会外,也常和指导员班一起讨论问题。所讨论的问题有:军事训练问题:6个月严格的军政训练后,要求同志们要能负起训练新兵的责任。粮食问题:目前有人协助我们,但是这只是暂时性的还必须作好粮食自力更生的准备工作。
2, 挑战问题:要和协助我们的任何人搞好关系,但是我们必须摆脱他们的控制,要学会独立自主。
3, 群众工作:我们必须搞好基地周围的土著群众工作。
4, 联络工作:除了要联络在印尼后方的同志之外,我们必须联络国内的同志,才能够解决人力、物力、经济、情报的来源和克服许多困难。
5, 地理问题:从地图上看,从阿桑山到丹绒拿督这片森林地带狭小,因此我们认为只能留下30人一40人坚持原来阵地,其他的队员要转移到其他第一、三省更加广阔的森林地带去,扩大迂回的天地。
1964年11月中,军事训练结束了,同志们各有任务有的同志派去向印尼外交部人员学习医务;有的去学太极;有的加强军事训练跑山熟悉地形等。
当时部队里出现了首位逃兵,领导同志认为不必派人去追。当时文铭权同志说:“逃兵心已不在部队,如果追回来,迟早也是逃的。目前情况分析从地理和周围的环境来看,一定的安全还会有的,还不会马上受到敌人的折压”。
为了白立不被外人的控制,因此派同志向外发展他们族工作。1964年11月尾,首次派一批同志向北面出发是:王麦柯、严立坚、贝旺、刘亚勇、杨大全、李建强、钟比宁和苏哈里8人。从阿桑山营地出发,经过毕示山再向北面跑,大约两个多小时到一座甘榜叫巴西班样(长沙)。当晚同志们就在该甘榜过夜,在那里遇上了第一连的三位同志。此连已经解散了,但是他们三人还留在此甘榜,此三人是:高多马斯(高长寿)、钟比得、亚宋(宋佛贤)同志。会面后隔天王麦柯等8人回到阿桑山报告情况。
1964年12月初,杨新春、黄汉、王麦…等10位同志到甘榜巴西班样与高多马斯等同志接触,了解边区几个甘榜的情况,隔天下午回阿桑山,过后二天又派5位同志到甘榜班样他们是:王麦柯、立坚、贝旺、大全、亚勇5人。他们到此甘榜后又再向北面跑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到甘榜巴西不地(白沙)。他们了解情况后,当天下午倒回甘榜时,被当时驻防的印尼兵调去问话,并要他们去尼姑见营长。回到住处,发现枪支被印兵扣留了。他们通过高多马斯设法通知杨新春他们,因为他们翌日也会来此,恐怕枪支也被扣留。杨等得通知回基地,商讨应付之策。
与此同时,隔天清早4点,印尼兵就带着王麦柯他们5人从甘榜巴西班样到尼姑小镇,大约走了5个小时的路程,尼姑是印尼边防军的营部。在此边防军营长询问他们:“你们是什么部队?领导人是谁?”居留了5天。后来经文铭权、黄纪作等领导同志与印尼某部门的交涉才获得释放。
后来阿桑山基地周围一带土著甘榜工作得到进一步开展:除了原本甘榜巴亚班样有高多马斯3位同志留下工作外还有由何士曼同志带6位负责在甘榜巴西不地工作。贝旺同志和亚勇同志负责6人在甘榜巴都依丹留下工作。在边区各个甘榜我们同志有较多的自由活动,同志印军的关系也有所改善。
1965年1月间文铭权、黄纪作等领导同志决定首次派王麦柯、严立坚、陈维平、钟比宁、李建强等6同志,任务是联络和说明我们革命组织自己领导有武装部队…等。他们从阿桑山基地出发,经过甘榜巴都依丹,进入原始森林,越过边区进入国内,经过几个英兵驻扎过的旧营地,两天后到达伦乐的加丁山。在此逗留2天,跟当地负责同志联络,回时还带有收音日常用品等。一星期后回到基地,文铭权同志已去坤甸机、了,离开前给联络同志留存一封信。
1965年1月尾何士曼同志所负责的单位6位同志,因要做营房,分工进入山林砍树…等。蔡建平同志却意外踏到土著射野猪的毒剑,射中大腿。同志们立即把他背回甘榜巴西布地,并派同志到甘榜巴西班样叫印尼医务人员前来治疗。医务几分钟后,呼出最后人员抵达时,伤者脸色苍白、毒已攻心,身先亡”。蔡建平同的一口气,与世长辞,真是“壮志未酬,志是砂拉越人民游击队首位牺牲者。
我们部队为了不被印尼外交部控制,决定撤出阿桑山基地,转移到比苏山。比苏山是阿桑山和甘榜巴西班样之间的一座小山,再从比苏山转移甘榜巴都依丹附近的老稻芭建造营房。后来比苏山做一个站,有6位同志驻守。
1965年2月初,领导同志,第二次派8位同志进入国内,4位留在国内,4位倒回边区。他们是:王麦柯、钟比宁、陈水和、李建强、胡立克、朱达邦、黄礼德和兵亚运8人。
在营地周围的几座长屋都有我们的同志活动,当地的土著支持我们。1965年2月中,部队转移到甘榜巴都依丹部队的粮食是向土著买的,我们用物品跟土著的米、木薯、玉米等交换。我们也开辟了几块的地来种稻和各种杂粮。
1965年3月初,巴都依丹营地留下黄纪作同志负责杨新春同志和黄汉同志去坤甸。1965年3月间,在印尼西爪哇茂物附近召开北加革命政府政治协商会议,砂拉越革命组织派出文铭权叶存厚、杨新春、黄汉、赖春(林广民)和张子诲(钟桂文)参加会议。
1965年3月初,英军一小队入侵印尼境内,比苏山下距离我们同志的站一间营房,只有15分钟的路程。英兵在红水河遇到印尼的边防军,双方对打约有一个小时。英兵才撤回伦乐边界。这次驳火,英军伤亡不详,印尼兵死两人。不久后英军又入侵印尼境内甘榜巴西班样和甘榜巴都依丹之间的一条山垄遇到印尼边防军,两军对打了约半个小时后英军转回伦乐边界。
1965年3—4月间,印尼边防军要我们负责同志派部队进伦乐,在伦乐地区采取军事行动,破坏桥梁、飞机场、兵营等日标、后派两位同志背炸药进入伦乐加丁山跟先到伦乐的同志会合。隔天派人员去侦察飞机场、兵营和测量桥梁。与此同时在加丁山某个石洞有关的几位同志,召开会议,讨论有关采取军事行动的事宜。讨论的结果:按照现时的情况,若是破坏桥梁、飞机场等,对我们不利:敌人派大兵来伦乐镇压;估计华裔群众会被集中在某处控制区;群众对我们的支援与联络将被隔绝;…。因此,决定不要采取军事行动。派去侦察的他们都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所有侦察的资料留着必要的才用。
1965年3月尾,杨新春和黄汉同志,参加北加革命政府政治协商会议后,不久回来巴都依丹营地。同年4—5月间,黄纪作同志离开巴都依丹营地去坤甸,巴都依丹营地由杨新春和黄汉同志负责。
1965年5—6月间,营地增加了从国内来的10多位新同志。同年6月尾,第二次派进国内的八位同志,回来还带来几位新同志。这批新同志安排到丹绒里八去军训。这是在甘榜巴都依丹南面,三发河的一条支流,坐小舟从河的上游顺水直下二个小时的小河边的一个地方。这是我们同志新开辟的一个暂时训练场地。在此军训由王麦柯同志负责,文军同志(叶碧珠)和林约汉同志协助。王麦柯同志负责军事训练和保安,文军同志负责政治理论课,林约汉同志负贵事务包括粮食、联络等工作。军训新同志约有20人老同志20人老同志约有八人,老同志负责保安和寻找射击场地等工作。
1965年7月下旬开始军事训练,为期一个月的基本军训、课程有:枪支装折、射击、手榴弹、战地敏捷、小队进攻等。参加这次军事训练的新同志有:陈家汉(许日武)、陈水和(江纪松)、董存华(赖水俊)、陈新顺、亚德、黄虎(黄娘清)、蔡新光、廖明松(廖永福)、少创波、赖秋明(赖秋花)、杨荷花(杨月花)、董存珍……等等。
1965年8月中,在丹绒里八军训期间,有一位老同志被同志发现后,由林约汉同志划小舟直追到在站岗时做逃兵,三发镇,被追到,后来林约汉同志带逃兵到我们同志在三发镇的住处处理。
在丹绒里八军训期间,领导上为了要在双空地区发展因此从巴都依丹营地先派邓亚利、刘亚勇、黄乐山、钟比宁、许无影、鲁依顺、陈卫清、魏才新等10多位同志到双空地区去,他们从巴都依丹小河坐小舟到丹绒里八,再坐小船到西里圭。当时我们同志住西里圭的是:田志锋同志(田方财)林巴都同志(温秀连)、李约汉同志(李琪祥)、郑春海同志、蔡志强同志(蔡回乡)等人。隔天从西里圭跑陆路到文汪小镇。文汪只有三间小店。从文汪出发再走路经过甘榜打梦甘榜打汪才到双空甘榜亚杏,甘榜亚世是双空六个甘榜之一。当时在双空地区搞民族工作的林亚林同志(朱增仁)、梁亚明同志(彭梦合)等十多位同志会合。这样一来双空一带有三十多位同志。
1965年8月尾,在巴都依丹营地成立砂拉越人民游击队第一支队,领导上在印尼三口洋,调来张亚华同志(曾佩雄)委任为第一支队政委,副政委是何士曼同志(官木荣)司令是庄其全同志(张其昌),副司令是严立坚同志(庄美兴)。
1965年8月尾,在丹绒里八一个月的军事训练期间参加军训的同志都很吃苦,很积极的学习。军训完后这批新同志后来由林约汉同志负责全部带上巴都依丹营地,这样新老同志合起来营地有50多人。大家分工合作,有些同志去种稻,种杂粮、种菜等农作物;也派人员跟印尼边防军搞统战;同时,也秘密的派同志们进入国内联络,带国内同志来边区接受军事训练,训练后又倒回国内去。
1965年尾,巴都依丹营地的同志其中庄其金老同志大部分都被调到双空第三支队去。1966年中第一支队大约只有30多人,因此老同志留下营地的大约只有10人,其他的都是国内来的新同志,当时留下的老同志有的情绪不好,自认为自己没“没人要”有被调去双空地区,是“自己没有用”esu o4?等。后来负责同志对他们进行了说理教育,说明留下少数的老同志,是领导上看中,能够协助搞好边区的武装部队和协助第一支队的繁重工作、搞土著工作和印尼边防军的统战工作、带领新同志等等。疏通了思想,老同志不但情绪好转,而且干劲冲天。
第一支队和印尼边防统战工作,一直来都是杨大全和苏慷慨同志,那时和印尼边防军的关系相当好,大家有时一起巡逻,侦察敌情。
在群众工作方面也搞得不错,有几位土著青年要求参军,负责同志觉得不合时机,鼓励留在原地做情报员,有情况向我们报告。
1966年尾,张亚华同志来双空第三支队出席砂拉越人民游击队总部会议。直到1967年2月初反回山口洋,和他有关的领导同志,另分配给他任务,而没有倒回第一支队去。因此第一支就由副政委何士曼同志、副司令严立坚同志负责,同时配合国内的负责同志一起领导第一支队。
1966年尾1967年初印尼边防军换防,就此开始与我方决裂,而成双方对峙的局面。因此统战工作就停止了,印尼兵开始追剿我们部队,我们所种的农作物都被敌兵毁掉,没有收成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军的粮食就成问题,只好用物和金钱通过好的土著换取粮食。另一方面由国内运一些粮食药品及日用品来边区。由于人数不多粮食方面基本上能够解决。
1967年中,边区的甘榜人民群众,都被印尼兵镇压因此大部分都转变靠向印方方面,只有极少数的才敢和我们联络,找粮食给我们,印尼兵时时追剿我们。因此住处也成问题同志们只好分小队寻找石洞住。
1967年尾,有一次敌兵冒大雨进攻其中一个石洞,在枪战中,杨大全和苏慷慨同志,不幸被敌兵打中,而英勇的牺牲了。其他的同志安全撤走。不久后敌兵又进攻另一个石洞此次牺牲的有亚马正……等同志。
风风雨丽东奔西走,后来决定把边区的同志一批一批的调回国内,其中有的同志如苏哈里、李建强同志等还未到伦乐加丁山在半路就被敌兵伏击而身亡。
直到1970年初在边区的同志,大家觉得在边区立足没有什么作用,敌兵的围剿,土著倒向敌人,我军陷于孤立,随时被敌兵消灭的可能。当时边区只剩下何士曼同志等12人。他们决定撤回国内,伦乐加丁山和先回国的同志会合。
1969 年初,国内已成立北加人民游击队,因此何士曼同志等12 人的砂拉越人民游击队就编入北加人民游击队第二中队。
砂拉越人民游击队第一支队就完成了她的历史使命。

